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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若琪咬着唇,捏緊了雙拳,低下頭,不敢直視鄭克耘的雙眼。
鄭克耘默默地凝視着她,不言不語,半晌後,才冷冷地開口,語調冰冷得沒有一絲的溫度,像鞭子一樣抽過空氣,“把衣服穿起來,跟我回去!”
鄭克耘說着,抓起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丢到床上,然後勒着駱希珩的脖子,退到外頭的客廳去。[
夏若琪不敢有任何的反抗,看了鄭克耘的背影一眼,迅速地抓過面前的衣服,顫巍巍地套上。
因爲心中忐忑不安與極度的擔憂,手中的衣服好幾次沒有拿住,滑落到被子上……
費了好一番功夫,夏若琪才把衣服穿好,白着臉,顫抖着身體,緩緩地走出房間。
鄭克耘黑着一張臉站在客廳的正中央,全身上下,都散發着懾人的氣息。
而駱希珩,身上已經套上了衣服,站在客廳另一個角落,臉色同樣不好看。
“克……克耘……”夏若琪戰戰兢兢地叫着,一點一點地慢慢朝他靠近。
鄭克耘什麽也沒有說,上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往外走。
駱希珩沖上來想要攔他們,鄭克耘一個犀利的眼神掃過去,瞪得他臉色一僵,踉跄着後退了好一步,定在那裏,不敢再有任何的動作。
鄭克耘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拉着人離開了那間小小的套房。
回家的路上,鄭克耘始終沉着臉,一語不發。
他不說話,夏若琪也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咬着蒼白的唇,沉默着。
“你們上過幾次床?”車子在家門口停下的時候,鄭克耘突然轉過頭來問她。
“我沒……”夏若琪想要否認,但是張開嘴,卻覺得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跟駱希珩之間發生了什麽事,要怎麽像鄭克耘說明?
于是,夏若琪抿嘴,低下了頭,喃喃道,“對不起……”
“我問你跟他上過幾次床!沒有要你道歉!”鄭克耘咆哮着,雙手死死地掐着方向盤,指骨泛白。
“我不知道……”一股委屈湧上來,夏若琪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