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擔心,那邊出了很大的問題,這樣的狀況,加菲從未遇到過。
“少主在,問題不大。”君鐵心眼睛閃動着鋒銳與幽冷光芒,靜靜望向一輛從遠處駛來的一隊挂着軍牌的車隊,臉上的惱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絕對驕傲與自信,那是慣然出現在君家人臉上的表情,“容十三和加菲陪着大小姐先上飛機,我來對付這幫老家夥,絕不能讓他們耽誤了大事。”
言畢,一轉身,悍然橫住去路。
“我不要上飛機。”夏晴怒道,她推開了試圖圍過來的人,“我不會跟你們去任何地方。”
她畢竟是夏晴,地位超然,獨一無二的夏晴。[
激烈拒絕之下,容十三和加菲哪敢真用強的對她,一時之間,僵住了。
就在此時,軍牌車隊整齊劃一的停在跑道之外,從車中鑽出一名灰發潔白的老人,目光冷硬,氣質桀骜,肢仍然挺立得就像是一杆鋒利的槍。
肩膀上那閃閃生光的将花,與普通部隊的首長長官大有不同,帶着一絲濃烈的鐵血意味,更在提醒着機場跑道上這一百多個高階軍官,他說一位手握重權,可以左右在場每一個人未來人生的實力派人物。
汗水刷的一聲,就順着加菲額頭傾淌下來,他瞥了一眼容十三,容十三咧嘴,傻傻笑了下,目光有些茫然。
“誰允許你們私自啓用飛機?誰給你們那麽大的膽子不聽命令行事,君霐肆意妄爲,你們也要步他的後塵嗎?”老人在半空之中狠狠的揮舞了一下拳頭,威嚴的目光淩厲的在每個人臉上劃過。
在那一瞬,夏晴有些恍惚,從老人的臉上,竟隐隐看到了君霐的模樣。
他們長的很像,眉眼五官,幾乎沒有差别,隻是君霐更加的高大些,足足比老人高出二十厘米。
“戰将軍。”君鐵心筆直站定,規規矩矩行了一個軍禮,“按照第五類特種部隊的規定,我有權臨時調用任意下屬部隊的飛行器,無需經過上峰允許,以執行任務爲第一位,另外,這部飛機隸屬于君家,是君家少主的私人資産,在未交付給軍方使用前,仍屬于君家少主所有,不談軍法,我還是有權動用飛機執行任務。”
名爲戰勳的老人聽感到如此尖銳無理的回答,頓時面色變色,淩厲如刃的眸光緊緊盯着君鐵心,額頭一抖一抖的血管正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劇烈激蕩,“什麽任務?我怎麽不知有任務?君霐下達的??”
“戰将軍,第五類特種部隊的唯一長官是我君家少主,按照規定,即使是您,亦無權過問任務内容,請見諒。”君鐵心将準備好的應對之詞冷冷回敬,他表面上鎮定,放在兩側的鐵拳實際已然用力捏緊,全靠一股子硬氣撐着,沒在老人宣洩的怒氣之下被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