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自己趕快請醫生來,又是親自拿毛巾給她擦冷汗,喂水,抹藥油之類的。
靜月百分百肯定,大人表面上很痛恨沐寶兒,恨不得将她抽筋剝骨,讓她痛苦萬分。但見她受傷,就方寸大亂,那不自覺間流露的心痛,分明是餘情未了,遮也遮不住。
俗語說,恨得越深,也證明愛得更深。
總之大人恐怕今生難逃沐寶兒的毒手。
沐寶兒聞着那些藥油,悠悠醒來,睜開眼,就看到季陌正舉着毛巾往她額頭上放,看到她睜眼,他的手有瞬間僵硬,收回毛巾放下。[
“你沒事吧?”他不鹹不淡的問着,顯示着自己并不是很關心。
“沒事,多謝你。”沐寶兒手指揉揉太陽穴。
她确實沒什麽大礙,隻是今天受到的重創太厲害,讓她精神極度恍惚,又加上懷孕的疲倦,和季陌一番争執,讓她一下子沒受住刺激,暈過去了。
她也覺得很丢臉,竟然會在這個人面前暈倒,還被他救了回來。
“你平時不像這樣虛弱。”季陌眸色深沉,盯着她的臉,她的臉白得要命。
這些天她事事順心,獲得了賽車冠軍,又和寒冽關系迅速發展,應該臉色紅潤,精神不錯才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竟然讓她那麽神不守舍。
沐寶兒一驚,低下頭:“這兩天我精神不好。”
很快醫生過來了,沐寶兒看到醫生,臉色更白了:“不用了,我已經沒事。”
“既然醫生來了,就讓他給你看一下,開點藥吃,都病了,就别那麽倔強,你當自己真的刀槍不入。”季陌皺眉,對她不合作的态度很不滿。
病了就該聽話,乖乖看醫生,這個女人真麻煩。
沐寶兒笑容更勉強了:“真的不用,又不是什麽大病,隻不過疲勞過度,休息一兩天就沒事。”
開玩笑,若是讓醫生檢查過,那她豈不是露陷了。
再三勸告下,她依然固執己見,醫生也沒辦法,就着她的說法,給她開了一些藥,就離開了。
沐寶兒提出想回家。
季陌卻以一句三更半夜,沒人有空送她,否定了。
沐寶兒自己手軟腳軟的,也不敢獨自開車回去,萬一路上又昏沉了,出車禍那就危險了,何況她确實挺累的,很想睡上一覺。
沐寶兒等季陌出去了,鎖上門,看了眼醫生留下那一些藥,皺了下眉。
懷孕了,她不能亂吃藥。
她拿起那些藥,用紙團包住,丢進垃圾桶裏。[
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依然難過不已,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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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陌三更半夜依然坐在書房裏,他睡不着,事實上他也不知自己今晚在做什麽。
明□□裏恨着這個無情的女人,想好好報複她,讓她受罪。卻偏偏見她倒下,又将她救回來,簡直是自相矛盾。
但是見到今晚她那落魄痛苦的樣子,他真的沒有辦法無動于衷。他很想知道,也很妒忌,到底是誰能讓她那麽痛苦?今晚她發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