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紀離将車在路邊停靠,轉頭淡淡地問,“現在剛好是晚飯時間,要不要打電>
秦靖垂眸,搖頭,“不用了。我們今晚在這裏住一晚上,明天再進去看我媽媽。”
聽到這話,聞紀離稍稍怔然,看到秦靖的表情,卻沒再問什麽,隻淡淡的點頭,“先找個地方停車,我們再去找酒店留宿。”
“嗯。”
找了個停車場,付了錢,聞紀離就和秦靖走到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開>
不懂聞紀離問的什麽意思,他們兩個隻是因爲各自的利益而結的婚,秦靖讷讷道,“兩間。”
聞紀離也沒說什麽,直接對大堂的小>
因爲聞紀離那句話,整頓晚飯,秦靖吃得不多,情緒也不是很高漲,和秦靖一樣,聞紀離吃得也不多。
一桌子菜,剩下一大堆。
就在聞紀離結賬後,要離開時,秦靖突然喃喃道,“聞先生,這些我可以打包麽?”
聞紀離看了秦靖一眼,點點頭,随即招來服務員,将剩下的飯菜都打包了。
看着那七八個飯盒,秦靖突然笑得發澀,眼圈裏盈滿了淚水,卻一直死着不讓起留下來。
本來提着幾袋飯盒的聞紀離,将飯盒重新放回桌上,替她輕柔的将發絲攏到耳後,微微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淡淡道。
“秦靖,想哭就哭出來吧。我肩膀借你靠。”
沒料到秦靖卻突然用手臂,将一直氤氲在眼圈的眼淚擦幹,抽了抽鼻子,大聲地說。
“我爲什麽要哭!十多年前的秦靖沒有哭,十多年後的秦靖爲什麽要哭!”
這話似是宣誓,又像是個自己勇氣。
他眼眸閃過一絲異樣,很快恢複一貫的清冷,他勾勾唇角,用手挑挑秦靖的下巴,“知道這樣想就好了。”
秦靖将聞紀離放回台面的幾個飯盒提起,直接往外走去,她走得很快,聞紀離先是皺眉,随即也隻好一路小跑出去。
走到秦靖前面時,聞紀離有點不悅,秦靖卻突然開口了,有點抱歉。
“不好意思,聞先生,我剛剛忘記和你說了,我要去的地方比較髒,異味很重。你先回酒店等我,雖然十多年沒回來,這裏我還是認識路的。”
聞紀離疏離的目光在秦靖平靜的臉上來回流連,随後有點歎氣,“秦靖,在你眼中,我聞紀離是個怎樣的人?”
急着趕路的秦靖,沒想到都這時候,他追出來居然會問這樣的問題,迅速答道,“高高在上,疏離,冷漠,無情,寡心,自以爲是,高不可攀!”
沒想到在這女人眼中,會聽到這樣的評價。[
“咳咳……”
聞紀離絕對不承認自己是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壓低聲音低咳了幾下,勉強讓自己找回聲音,對上秦靖,勾勾唇。
“我再怎樣的高不可攀,不也給你攀上了,聞夫人?”
語氣明顯帶上調笑的口吻,和平時的疏離完全不是同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