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問題?”試了好幾次,都無法從程舞衣的手中,把木梳拿過來,江南燕隻好放棄了,乖乖地坐在那裏讓程舞衣擺布。
“就你跟皇兒到底有沒有那個啊!”程舞衣說着,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靠到江南燕的耳邊,神秘兮兮地問,“怎麽樣?你們回來的這一個月,皇兒有沒有對你毛手毛腳的?”
從來沒有被人問過這麽直接的問題,江南燕羞得整張臉都紅了,根本不知道要回答什麽好。
這一路上,皇甫蓮對她毛手毛腳的地方可多了。
要不是次次都有人打擾,他們恐怕早就已經……[
想到那些火辣的接觸,江南燕的臉紅得仿佛要燒起來似的,一陣陣地燙。
程舞衣看到她這個樣子,立刻開心地笑了,“肯定有對不對!皇兒肯定對你上下其手了對吧?怎麽樣,他有沒有把你壓在床上,這樣又那樣?有沒有?有沒有?”
程舞衣越說越興奮,最後幹脆停下手中的動作,直接坐下來,期待地看着江南燕,等候她的回答。
這種讓得羞得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不要出來見人的問題,江南燕怎麽可能回答得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