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易忍不住失笑,握着在他胸前畫着圈圈的手指:“下不爲例。”
反正回家的時候,他有的是辦法懲罰她的龜孫。
蘇沐沐立馬眉開眼笑,簡易看着跟變天似的臉,也跟着笑了,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臉,輕聲囑咐:“早些休息。”
送走了簡易這尊大神,蘇沐沐舒了一口氣,胸口處卻還是有些郁結,不管魏如軒是不是簡易的舊情人,她隻是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對簡易從來沒有認真的了解過。
無論是他的過去,還是現在,以緻于将來,她似乎從來沒有去認真思考過他們之間是不是擁有未來的問題。[
她确實龜孫,确實不太願意講兩人之間的關系暴露在世人面前,因爲簡易也沒有給過她任何的保證,也更因爲她潛意識深深的恐懼害怕着。
如果他像易佑銘一樣隻是一個普通人,她會毫不猶豫的說出自己的愛,毫不猶豫的同他在各種場合裏出雙入對,因爲沒有負擔沒有壓力,可是……
蘇沐沐歎了一口氣,簡易畢竟不是易佑銘,也畢竟不是普通人,他和她之間到底還是有着一定的差距的,這種差距還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
蘇沐沐甚至能夠預想到秦慧蘭如果知道自己同簡易的關系後,會呈現出怎樣的一副癫痫狀态。(=_=|||有你這麽形容自己媽媽的嗎?)
這一整個晚上,蘇沐沐都在這樣的胡思亂想着,以緻于做夢的時候夢到了簡易他媽,像所有豪門貴夫人一樣的女人,氣勢淩然的站在自己面前,那眼神似乎要将她藐視到地裏去。
然後醒來的時候她才發現,其實她夢裏所謂的簡易他媽,其實是韓劇《花樣男子》裏面具俊表的媽。
果然太迷戀偶像劇就是不好,把生活都變得偶像話了。
蘇沐沐出院的時候是李嫂來幫她辦理的出院手續,簡易似乎又出差了,蘇沐沐心底有些失落,不過想想他不來其實也挺好,至少省下了她的提心吊膽。
魏如軒還在病房裏躺着,趁着李嫂去辦手續的時候,她去打了聲招呼,卻見魏女俠女王似的命令着林慕白給她拆了紗布,她要出院。
一個硬是要拆,一個甯死也不給拆,蘇沐沐在門外聽着林慕白以前所未有的認真态度,嚴肅語氣拒絕了魏如軒的命令,并且将任性的魏大小姐說的啞口無言。
魏如軒在呆愣了十幾秒後,徹底爆發,吼道:“林慕白,你他妹的吃了多少勇氣果子敢這麽跟我說話?”
林慕白面對她的火氣直接白了一眼,反正現在躺在床>
“魏如軒,你以爲你很了不起麽?不就是有動物保護協會撐?”
魏如軒:“……”
“不是我說你,你不說話是個純女人,一開口,閻王見了你都得吓得連哭帶嚎抹着淚兒找媽媽。”
蘇沐沐貼在門上驚到眨眼,林受醫絕對是受到刺激了,敢這麽跟魏如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