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的話再說不出口,男人總是有辦法讓女人閉嘴,而最有效的便是吻。
席風也被她撩起了火,将她狠狠的咬在唇裏,口中醇香的酒水順着舌尖全數渡到了她的口中。
太子扭着腦袋,躲避着他的唇齒,擡腿朝着他的腿間狠狠一踢。
席風早有所察,伸手就切開她的腿,面對她如此不配合的反抗,他沉了眼,掐緊了她的下巴不容許她絲毫的退縮,唇舌如狂風過境将她的整個口腔掠奪幹淨。
他的手也不再含糊順着腰線滑入她的褲腰,太子眼底寒光一閃,狠狠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席風悶哼一聲,卻并沒有松口,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齒間交融,他的手依舊往下延伸,在看到女人眼底的慌亂時才停了動作。
唇依舊帖在她的唇上,舌尖在将她的唇形描繪完全以後,才啞着嗓子沉聲問:
“歆瑤,你怕了嗎?你也知道怕了嗎?”
太子眯細了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呼吸膠凝的都是彼此的味道,如此相貼,她卻隻覺得一股火氣從丹田蔓延而上,手被他鉗得死死的,雙腿也被她狠狠夾在腿間。
她打不過他,她從來都知道,所以她節節潰敗,可是即便是敗,也想要敗得有骨氣。
她别過臉,錯開他的唇,從齒縫擠出話:“放——手!!!”
席風卻是笑了,伺機含住她的耳垂,壓低了聲:“歆瑤,我還是更喜歡你穿裙子的時候,那樣的你比較溫婉。”
他話一落,太子的整張臉寒了下來,在他微微松開了鉗制的瞬間,她擡手狠狠的一抽。
“啪——”的一聲脆響,在偌大的房間裏尤其響亮,太子忿忿的瞪視着眼前的男人:
“席風,别讓我看不起你。”
席風被打得側過臉,他低垂着眼,緊抿着唇,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太子跨步,錯身之際席風卻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就算要你看不起,我也不會放手。”
他手一用力将她拉回,再一次的壓在牆上,雙眸也欲染風暴,瞪視着她的:
“江歆瑤,你也不要逼我,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
太子卻是冷嗤了一聲,擡手再是一巴掌,字字铿锵:
“席少爺,你若是承受得住後果,那你就盡管來。”
兩人像看着仇人一樣彼此狠狠對視,互不相讓,太子揚着下巴倨傲清高。
席風寒着臉,眼底森冷危險,氣勢凜然。[
半晌,他突然松了手,踱回沙發坐下:“歆瑤,你故意想逼我生氣尋找出去的機會是嗎?”
太子不說話,手指擦着他遺留在自己唇上的味道。
“你就算從這個房間出去,你也出不了太陽殿。”席風擡眸掃了她一眼,“更何況你覺得你能逃去哪裏?”
太子轉身往内室走,同一個空間能不見,她就不願意再看見面前這個男人。
席風看着她堅定的背影,也突然軟了語氣,“歆瑤,我跟沈茜茹沒關系。”
“關系?”太子頓了頓腳,嘲諷的勾了唇角,“隻是尚未來得及發生吧!?”
【十更還是達标了,雖然晚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