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師太看了看被束縛的雙手雙腳,“我這人說話比較激動,這樣子我講不出來。”
卷發女人朝着身旁的西裝男看了眼,西裝男很懂事的過來将幾人的束縛一一解開。
滅絕師太揉了揉手腕,笑道:“這世間有個詞叫神話,想知道什麽是神話?”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嘴角笑意加深,“請聽男人向你表達愛意!這世間還有個詞叫傳說。想知道什麽叫傳說?”
她再繼續頓了頓,看着房中三個女人連帶着西裝男也動了動耳朵,“請聽男人對你的承諾!這世間的女人都有夢境,而夢境,就是女人接觸到神話和傳說時的反應。”[
蘇沐沐探手觸上她的額頭,“師太,你好像并沒有被男人騙過,傷過吧?”
魏如軒點頭,爲啥會如此的不相信男人?
滅絕師太一把撥開她的手,“你懂什麽?我這是看清社會現實。甯可相信世界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的那張破嘴~!~!”
=_=|||
房中幾人皆無語,隔壁房間某人聞言點了點頭,這姑娘挺好,覺悟挺高。
卷發女人心底暗自捉摸,這個話題預演怎麽沒有按照演習的路線發展呢?
答案好像也……她看了看蘇沐沐,她好像是沖着蘇沐沐來的吧,可是主角貌似都換成了說話說的滔滔不絕的某位女士了。
滅絕師太越說越是激動,自來熟的坐到卷發女人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語重心長的道:
“個人認爲,作爲女人就是一種資本,尤其是在6:1的比例下,這種資本大大的放大化了。
可是這社會行情不好,一頭撞到個好男人比撞個電線杆難多了,所以作爲女人都得踩着高跟鞋,不辭勞苦、高瞻遠矚地找。
在找到那個真正讓你心跳的人之前,是一段漫長的等待。”
卷發女人聽到這裏有些心心相惜的點了點頭,“這種等待的确很漫長。”
魏如軒卻是不屑,偶像劇看多了吧,這年頭心動沒有行動快,心動之前女人都被男人給行動了。
蘇沐沐對滅絕師太的這一說法倒很是贊同,因爲如果不是忘了,估計她現在都還在等待,不過,轉念一想。
就算沒有失憶,她又能抵擋得了簡易那麽密不透風的攻勢?
三個女人各有所思,隔壁某人陷入回憶,雙眸閃着水光,等待是一種苦中帶着甜,甜中帶着酸,酸中帶着辣的溫馨惆怅絕望的幸福。
(=_=|||這種感受果然一般人嘗不出來。)
唯一的男士心下安慰,其實他們男人也是一直在尋覓一直在等待那個心跳之人的。
滅絕師太抿了抿嘴,瞅了瞅幾人的神色,繼續邁着關子:“其實這個等待也是很有學問的。”[
一句話又成功的勾起了衆人的好奇心,衆人視線一緻掃向滅絕師太。
“等待的姿态和等待時間的長短基本上源于你經曆過的男人的數目。”滅絕師太細長的眼眯細了些,嘴角溢出笑,也随性的跷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