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漸漸暗下來,下車的人也越來越多,整個車廂也漸漸的空了出來,蘇沐沐剛剛坐定,老太太突然起來換了位置。
蘇沐沐看她一眼,怕她摔倒,跟着坐了過去,擋在她身邊。
又有人下了車,老太太跟着起身又換了位置,蘇沐沐眨眼再次跟随。
……
就這樣持續了好幾次,在紅綠燈的時候,司機幽幽的回頭說:[
“姑娘,你和你奶奶在我車上玩跳棋了吧?”
=_=|||
蘇沐沐也幽怨的看向身旁的老太太,整個車廂幾乎都被他們坐遍了,可是老太太還是沒有下車的迹象。
蘇沐沐一天沒吃飯,昨天晚上跟簡易又那樣鬧了一場,體力着實有些不支了。
“原來做公交車是這種感覺。”老太太嘴裏念叨着。
蘇沐沐頓時洩氣,哀怨的瞅着她:“老奶奶,你到底是要在哪裏下啊?”
老太太轉過頭來看她:“我怎麽知道?”
=_=|||這一下蘇沐沐真心感覺到了,這個老太太就是在玩她。
終點站,他們不下車也被司機給趕下了車。
蘇沐沐臉色很是難看,一站定就趕緊跑到垃圾桶邊一陣大吐特吐,一個小時的公交車真不是人坐的,尤其是在身體極度不舒服的時候。
她在這邊吐得撕心裂肺(=_=|||某荨,你這是什麽修辭?),老太太一雙眼睛閃着亮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吐得歡暢淋漓的樣子,心思轉的跟旋轉木馬似的。
蘇沐沐擦擦嘴,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緩了會站直身子,這才有氣無力的吊着眼看一旁愣愣然的老太太。
心底哀歎一聲,老太太身上什麽身份标志都沒有,那隻有一個辦法了,送警>
一聽到說要将她送警>
“好啦,好啦,我帶你去我家了。”
“真的?”老太太瞬間雙眸大亮,那個眼淚收的那叫一個神速。
蘇沐沐嘴角抽了抽,有些後悔了。
可是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除非瞬間凍成冰,否則收不回來的。
她也再沒力氣坐公交了,在寒風中等了半小時,終于攔上了一輛TAXI。[
坐在後座,她直接快要睡過去,老太太精神振奮,一點都不像是之前問牛答馬的樣子。
嘴裏一個勁兒的拉着她聊天,首先從生辰八字開始問。
蘇沐沐也老實的回答,滿腦子其實想的就是讓她閉嘴,讓她好好的靜上一靜。
“對了,沐沐你屬什麽來着?”老太太問完查完戶口後雀躍的問。
蘇沐沐無力的掀起了眼皮看她一眼,“就是生肖裏最犟的。”
老太太哦了一聲,大樂道:“我知道了,驢!”
“噗——”司機大哥成功的噴了。
蘇沐沐嘴角抽抽,直接想死。
老太太看着他們的反應,有些疑惑,難道不對嗎?最犟的不就是驢嗎?
要不怎麽老聽兒媳婦說兒子是驢脾氣呢?
蘇沐沐懶得解釋,而且她覺得她就算解釋了,老太太估計又會沒完沒了的迸出别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