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總裁隻是很淡定地聳了聳肩,“你随意。床邊紅色的櫃子裏有紅酒,我不介意陪你喝上兩杯,但是……”
她掰過她煮熟的臉,眸底映着她的影子,很是認真的道,“不能喝醉。”
他帶她來這裏可不是爲了讓她一個人享受完就啥都不記得的,洞房花燭夜必須得要彼此深刻牢記才行。
蘇沐沐幹笑兩聲,點了點頭,“當然。”
滅絕師太是嘴上特别色,可是她就是骨子裏徹徹底底的色,她舔了舔唇,好吧,她其實也有那麽點期待![
不過在同簡易坐在熱氣球籠罩的大床>
她滿腦子都是那些猥瑣的壁畫圖案,什麽天使式、背向式、側卧式、推桌式……那些銀邪的畫面紛紛從腦海裏滑過,那些裸>
“老婆——”連那個人的聲音都變得蠱惑起來,心底似乎一瞬間空了起來,想要人來狠狠的填滿。
她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了,簡易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身上觸,她的手瞬間就像帶有吸力一般吸在他的身上不願意放開。
内心的渴望在觸碰到他身體的一瞬間得到些許的滿足,她本能的去湊近他的臉,然後本能的将他壓在身下,本能的解着他的衣服……
飲食男女,食之性也。
一夜的瘋狂,半夢半醒之間,她透過四周魅惑的鏡片看到自己的身形,看到他們兩人的姿勢,就像那些壁畫一樣緊緊的相貼。
誰是攻,誰是受到最後都已經分不清楚,隻知道她的身體裏感受着他的存在,那麽灼熱那麽強大,每一次的頂撞似乎都要将她給沖破。
他們兩人的呼吸膠凝在一起,汗水在彼此的身上留下美麗的痕迹,簡易說:
“他們之間一直都是他在跋涉再跋涉。”
蘇沐沐不懂,睜着氤氲的雙眸朦胧的看着他。
簡易喘息着将她的耳珠含在嘴裏,溫濕的舌舔着她的耳廓,聲音低啞:“這樣拔——”
蘇沐沐隻覺他微微退出自己的身體,還沒有來得及适應,他再次橫行霸道的進入,她低吟出聲。
“這樣射。”簡易在她耳邊低沉着說明,“簡稱跋(拔)涉(射)……”
……
再次精疲力盡的醒來時,蘇沐沐甚至不知道時間,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她突然覺得一切變得有些不可思議,她……她……昨天居然跟着他在這個陌生的房間做了一夜。
蘇沐沐動了動,那個還閉着眼的男人霸道的擁緊了攬在她腰間的手,絲毫不允許她逃離。
腿間黏黏濕濕很是不舒服,她試圖去掰開他的手,不想剛剛動作,那個原本還熟睡的男人猛地翻身将她壓在身下,依舊閉着眼:
“不累,我們可以上下面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