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爲她有多執着,要跑去簡太後住的地方揪出他來,像個潑婦似的對着他一陣咆哮,然後問:
“你要我還是要她?”
就算再生氣再傷心,那種事情她還是做不來的,本來就已經夠難堪的事情,何必讨上門去讓自己更加的難堪呢?
所以,她所爲的問清楚,說明白,其實也隻是隔着電話。
畢竟有些話比面對面交流說起來更加的沒有負擔,簡太後認真起來的氣場挺強的,強的她有時候直接氣得想離場。[
蘇沐沐吸了口氣,蘇謹然的手機在他房門口,可是他的充電器卻是在房間裏。
一陣冷風從窗外給刮了起來,吹得一些輕飄飄的物件嘩嘩作響,有些陰森,卻也讓她昏昏的腦袋清醒了些。
蘇沐沐眼珠子轉了轉,步子後退移向窗戶,她記得她的房間跟蘇謹然的房間窗台其實是挨着的,也就一米的距離……
可是這大晚上的,自己摸進去是不是有點不太好啊?
何況現在蘇謹然也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萬一……隻是說萬一,萬一他們兩人正在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這該多難爲情啊!?
蘇沐沐腦子不純潔了,臉微微一紅,有些猶豫。
但是她睡也睡不着,心底懸着那麽一件事情,跟便秘似的怎麽都不舒服。
咬了咬牙,她狠了心,攀爬上窗戶,看了看兩窗之間的距離,再看了看腳底的高度,嗯~~黑漆漆的倒是讓人覺得不害怕了。
蘇謹然的房間漆黑一片,蘇沐沐蹲在窗台上大氣也不敢出靜靜的聽了半晌,
在感覺裏面的人确實睡着了以後才輕輕的挪動身子,目測了一下兩邊窗台的位置,鼓了鼓氣,弓着身做出立定跳遠的姿勢。
腳一蹬跟兔子似的一蹦就給跳到對面窗台,小腿脊骨在窗欄的菱角上重重的磕了一下,椎人的痛,感覺骨頭都快要被撞斷掉。
蘇沐沐那麽怕疼的一個人居然硬生生的忍了下來,連哼都沒哼一聲。
也可能是因爲她全神貫注的想着事情,注意着房間裏面的動靜,以緻于痛覺神經系統都延遲了反應。
她暗自慶幸着自己運氣比較好,窗台其實就那麽二十多厘米的凸出來的地方給她靠抓,她居然牢牢的穩住了身形,沒有給摔下去。
似乎一直以來她的運氣都比較好呢!\(^o^)/
推了推窗戶,她呼了口氣,還好沒有鎖,再一次說明她的運氣真的很好。
床>
蘇謹然下颚抵在她的頭頂,自由的那隻手搭在被子上面,壓着Sofeya的肩,就像是在防止Sofeya踢被子似的,很是貼心的姿勢。
蘇沐沐從窗戶翻身跳下,看着這樣的一幕突然又想哭了,腦子裏又浮現那個男人的各種樣子。[
她心底歎息了一聲,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貓着身子按照蘇謹然的習慣直接往那張床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