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沐心中一動,在他路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腿一伸。
步成新始料未及,卻是一腳踩了上去,腳一崴确實如她所願的摔到了地闆上。
不過人家摔得也很有形象,既沒叫也沒鬧,單手撐住了身子,那樣子看起來頂多就是踉跄了一下。
可是蘇沐沐卻是大叫了起來,感覺自己整個腳背都快被他給踩平了。
秦慧蘭是聽見聲音才回了頭,剛好望見步成新從地上爬起來,走了過來,急切而關心的問:[
“沒摔着吧?”
步成新笑着搖搖頭,視線掃過蘇沐沐捧着腳哀嚎的某個罪魁禍首。
秦慧蘭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們家地闆确實有些滑。”
蘇沐沐嘴角抽抽,剛剛慘叫的好像是她,爲什麽就不見她來關心一下自己呢?
T__T
她應該是親生的吧!?
蘇謹然在一旁跷着腿,倒是将剛剛那一幕給看得清清楚楚,看向步成新的眼神多了抹深沉。
既然有客人來了,幾人也就沒在打牌了,閑話着家常。
不過家常多數是秦慧蘭在問,步成新在答。
值得慶幸的是,昨天跟秦慧蘭那麽談過以後,她倒是真的沒有說逼着自己跟這個所謂最适合的男人處對象。
步成新也沒有一語雙關的将她挂在嘴上,蘇沐沐覺得心裏踏實了不少。
隻要這個男人不是在這個時候以這樣的目的出現,其實蘇沐沐對他也不會抱着那麽深的成見。
他确實很孝順,即便一個人再會裝,再會掩飾,可是眼睛總是會出賣他真實的想法。
從昨天出現到今天的再次來訪,蘇謹然一直都采取着旁觀的态度,無論是對秦慧蘭還是對蘇沐沐他都三緘其口。
他心底的想法估計除了Sofeya沒人能懂。
做晚飯的時候,秦慧蘭和蘇沐沐在廚房忙碌,蘇謹然在外面陪着客人。
男人跟男人之間總是比同女人之間更有話題,而蘇謹然的話題從來也不會簡單。
看吧,兩個男人之間的互探開始了。
“聽說步先生是法律系畢業的吧?”[
“确切的說是政治學與行政學專業畢業。”步成新微笑依舊,答得淡定自若。
“哦~~~”蘇謹然點了點頭,“那政治覺悟應該挺高,行政能力應該也很強了。”
“一般來說我是讓别人提高政治覺悟,至于行政能力,個人覺得自己行駛權利的能力還是有的。”
蘇謹然笑了笑:
“看出來了,不然爲什麽你身份證上面的年齡跟你真實的年齡相差了兩年呢?”
現在是全國聯網的,從生産到建檔案都是一條龍,這能将年齡改大兩年也不簡單。
“其實,我是早産兒,隻是當時報戶口的時候按照預産期來報的。”
“噗!”Sofeya别過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蘇謹然連眉都沒動,繼續道:
“嗯,做爲一個早産兒你也挺不容易的,你媽更加不容易。”
“還好還好,我從小好養。”
“政工科副科長是吧?”蘇謹然淺呷了一口茶,淡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