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沐抽抽嘴角:“專家從來都是專門騙人的。”
完全不可信!!!
不知道是在說給他聽,還是爲了說給自己聽。
簡易眼底露出一抹促狹,蘇沐沐瞪他,“不許看。”
簡易果然側過頭,沒看她,嘴角的幅度卻是揚的更高了些。[
“也不許笑。”蘇沐沐很任性的道。
簡易也乖乖的斂了笑,有些無奈的開口:
“那你讓我怎麽做?隻動手?”
蘇沐沐白他一眼,“你都說你自己是傷患了,還不老實?”
簡易聳聳肩,抿出一抹笑,沒有說話。
蘇沐沐看了看他臉上的傷,心中微動,開口道:
“你有擦藥嗎?……”
一邊說着一邊俯身湊近,一手掰着他的下颚,視線在他的臉上仔細的看了看,最後皺緊了眉,
“看你這樣子也是沒擦藥……”
簡易微微揚了眉,朝着她露出牙齒笑:“你親親我,淤青自然就好了。”
本以爲蘇沐沐會嗔怪的吼她兩句,再不濟也要橫上她兩眼,反正就是不會讓他那麽輕松的如願。
所以當蘇沐沐脫了鞋子上>
蘇沐沐當然沒有親他,隻是伸手抱住他的腰,毛毛的腦袋埋在他胸口,靜靜的沒有說話。
簡易從一開始的詫異,到後來的沉靜,自然的伸手回攬着她的腰,下颚抵在她的頭頂。
鼻尖聞着她發絲上淡淡的清香,出奇的安定。
沒有欲>
暈黃黯淡的燈光,安靜的空間裏隻聽得到時針轉動的聲音滴答聲,空氣中還飄散着炒飯的味道,讓小小的房間有一翻家的感覺。
蘇沐沐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她心底有些忐忑,不知道今天的相處會不會也成爲了最後的晚餐。
按理說,簡易如此的沉着冷靜,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作爲他背後的女人,怎麽着也應該要放下心來才是。[
隻是……話雖是這麽說,隻要事情不定下來,秦慧蘭沒有點頭,她是怎樣都不能安心的。
這樣想着,她更加的抱緊了身下的男人,輕輕柔柔的開口:
“太後,你明天真的有把握嗎?”
簡易知道她的擔心,親了親她的頭頂,“交給我吧!”
他沒有說一定或者是行不行,他隻是用了淡淡的幾個字來穩住她的不安。
蘇沐沐沒有再問,躺在他身上等了半晌後,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從他懷裏擡頭。
她這一擡頭,兩個人同時哀嚎一聲。
蘇沐沐捂着頭頂,簡易摸着下巴,這一次的親密接觸确實夠深刻的。
簡易還好,畢竟同人的頭頂比起來,下巴的骨骼還是要硬一些。
蘇沐沐眼淚汪汪,要說什麽也完全忘記了,扁着嘴怪:
“你的下巴怎麽這麽硬啊?”
簡易無限委屈,“你自己的頭頂也不軟啊?!”
要不也不會兩個人都遭殃了。
一個淚眼汪汪,一個哭笑不得委屈漣漣,兩人對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
簡易伸手揉着她的頭,愛憐的輕罵:
“笨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