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要做什麽,絕對不能讓他做成,當年在蘇卓身上上演的籌碼,就算變了相,也決不會讓它再重演。
蘇謹然有他的堅持,薛梓桡也不是沒有防備,在被一個小輩這樣子點着名當着這麽多□□的面說了一通後,他倒也算是冷靜,不怒反笑:
“謹然,我确實是做銷售出身的,而且我還要告訴你,我主修的專業是應用物理,跟銷售也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他雙手一攤,看向四周投射過來的衆人目光,笑了,
“你看,我現在還是将銷售做的有聲有色,謹然,你又以什麽觀點來認爲我做不下來管理下不了決策呢?”[
他頓了頓,将四周的讨論聲盡收耳中,聳了聳肩,繼續補充道:
“而且,你又哪裏來的自信認爲蘇董不會将代理董事長的位置讓給我,或者說是董事長的位置?”
他說着轉了視線直直的盯着面前沉着冷靜像是睥睨着衆人的年輕男人,挑高了眉眼,咬重了音,
“容我再冒昧的問一句蘇經理,你又憑什麽認爲蘇董會将位置傳給你,
雖然說你确實算是蘇家的繼承人,可是偌大的一個公司,上千人的命運,不是‘繼承人’三個字就可以輕易交付的。
蘇董即便年老,但是并不愚昧。”
蘇謹然也料到他不會那麽輕易的答應,也扯開嘴角笑得淺淡,
“蘇氏本就是家族企業,而且我是不是有能力,是不是有資格,隻需要掌權者說了算,其他人,也不過是提個建議罷了。”
張弛有力的話,将自己的立場表明,是人都有一個習慣,喜歡挑着軟柿子來欺,他蘇謹然絕對不是任人揉捏的人。
隻是他的話說出來顯然引發了董事會成員的不滿,向來是被人尊恭着的人如今被一個小輩如此的不放在眼裏,心中的不滿可以想象。
薛梓桡看着衆人的反應,再瞅向面色不變接受着指責的男人,也笑了:
“你說的也沒錯,隻是……”
在成功的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以後,這位運籌帷幄的中年男人笑着補充,
“有時候表面想象跟實際情況是相反的。”
蘇謹然微微眯細了眼,連同着董事會的人都有些疑惑。
但見薛梓桡話語落下後翻開桌上的文件夾,直接從裏面抽出了幾張紙頁,半卷着在桌上敲了敲,說:
“我尊重蘇董的意思,我相信董事會的人也是如此。”
說完,意味深長的望向四周的人。
原本鬧着意見的衆人也安靜了下來,想了想,其中一人跟着薛梓桡符和。[
這廂有人帶了頭,其他人自然也就紛紛跟着點了頭,即便有些想法的人,在寡不敵衆的情況下還是選擇站在了人多的那一方。
蘇謹然抿着唇,不動聲色,很是好奇這位野心勃勃的男人這會又是要玩出什麽把戲。
薛梓桡擡手,在大家安靜下來以後才将手中的紙頁放在大會議桌上,字正腔圓的說:
“這,便是蘇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