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灼曦對于慕容雲衣的事幾乎一無所知,甚至在鳳家,也幾乎沒有人提到慕容雲衣。看娛樂窘圖就上
此時知道慕容雲衣曾經是大先生的入室弟子,心中卻不覺得驚訝,因爲她當年的修爲确實極高,成親之前,甚至比鳳巢雲還要高出很多。
“我原本以爲,是可以親眼看見你母親得道成仙的那一天的,誰料天不遂人願,你母親去的那樣慘烈。”
“大先生知道我母親逝世的事嗎?”鳳灼曦隻知道慕容雲衣是元神破碎而亡的,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造成這樣的後果,她卻是一無所知。
大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道:“個中因由,你有朝一日定會知曉,但不是由我告訴你。”[
鳳灼曦也不追問,畢竟對她來說,這不是什麽非知道不可的事。
“不知大先生找學生來,所謂何事?”
“我要收你做入室弟子。”大先生語出驚人。
“什麽?”鳳灼曦跟百裏月諸同時發問,說出口後兩人又不由相望一眼。
“你不願意?”大先生問道。
“不,學生當然求之不得。”有大先生教導,她的修爲何愁不能一日千裏?她體力洶湧澎湃的靈力何愁無法消化殆盡?
“隻是,學生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
“我入書苑已經快滿七年,大先生爲何會現在才收我做入室弟子?”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機緣,在你幼時你我初次見面之時,我就替你算過,一定要在今日收你爲徒才可以。”
鳳灼曦雖然不明白爲什麽非要今日才可以,但她知道大先生對于占星蔔卦一術已經到了通天達地的境界,既然大先生早就算過,恐怕,這冥冥之中,她的穿越也是注定的。
鳳灼曦不再多問,立刻跪下行拜師大禮。
剛才那個冰雪娃娃端着一個小托盤飄了過來,嘴裏說着:“敬茶,敬茶。”
鳳灼曦給大先生敬了茶,他伸手在她的頭頂上摸了一下,喃喃道:“孩子,你受苦了。”
鳳灼曦一愣:“大先生何出此言?”
“那靈方丹是天下最爲兇險的禁藥,服食之後全身會猶如烈焰焚燒,多數人都是因爲受不了那般折磨生生疼死,你卻熬了過來。”
“大先生是怎麽知道的?”
“從你進門時,我就覺察到了。”
“大先生不責怪學生嗎?”畢竟那是禁藥。[
“你不是自己願意吞下的,我都知道。”
鳳灼曦看着面前這個慈祥的中年人,隻覺得來到這裏這麽久,還是頭一回被人如此理解,心中不由大爲感動。
“你根骨原本不錯,但被毒藥侵蝕了筋脈和丹田,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此毒甚是陰毒,且潛伏在你身上已有數年。你可知道是什麽人對你下的毒藥嗎?”大先生看着面前瘦弱的鳳灼曦,目光越來越慈祥。
“學生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但至今尚未有眉目。不過依學生淺見,這毒藥,一定是鳳家之人下的。若非是家裏人,定不會這般容易就下毒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