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灼曦點點頭,率先出了地道,剛一露出頭臉,就看見兩雙充滿關切的明亮雙眸忽然一亮。看娛樂窘圖就上
“小曦!”
“曦兒!”
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然後又是互相狠狠地瞪了一眼。
鳳灼曦隻當做沒有看見,見大先生将許航虛弱的身體送了出來,就伸手接過,随手又抛給了百裏月諸。[
隻見百裏月諸很是得意的看了傅眠卿一眼,傅眠卿立刻委委屈屈的跑到鳳灼曦身邊,一把抓住她的右手:“小曦。”
“做什麽?沒看大先生出來了?快點兒把地道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發現呢。”
傅眠卿歎息了一聲,認命地将地道填上,又用咒術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消了去。
幾個人沿着原路返回。
鳳灼曦一直有些提心吊膽,萬一姚采芝沒有将鳳巢雲哄的開心,隻怕今晚這事兒是辦不成的。
幸好一直到最後一道門出去,都平安無事。
“我要回家去了,順便也要告訴姚師姐人已經平安救出了。你們先帶他回去療傷,等我過去了再說其他的。”
剛回到小屋子裏躺下,就聽見小跨院兒那邊似乎有些響動,鳳灼曦跟白棋都凝神聽了一回,果然聽見有人在喊着“老爺,出事兒啦”。
連着喊了好一會兒,去沒有聽見鳳巢雲出來的聲音,那下人也就離開了。
鳳灼曦在黑暗中悠然一笑,白棋驟然覺得有些發冷:“主人,您的笑容真是可怖。”
“是嗎?可怖就好,我還怕它不可怖呢。”
“主人,爲何發笑?”
“姚采芝這顆暗處的棋子,隻怕真的能成事呢。”
溫柔鄉,英雄冢。
鳳巢雲這樣的老混蛋就更逃不掉了。
鳳灼曦又是一笑,然後躺下睡覺。
第二日起來給去劉氏請早安,不出意外的撞見了新姨娘姚采芝,隻見她一身新衣,氣色紅潤,看起來倒真是好模樣。
劉氏強忍住自己嫉妒的眼神,虛情假意地拉着姚采芝客套了一會兒,就讓她回去休息。
鳳灼曦也站了起來,向劉氏告退。[
兩個人帶着各自的下人走到院子裏,姚采芝恭恭敬敬向大小姐請了安。
鳳灼曦笑着說:“你我本是師姐妹,在家裏根本不用這樣跟我客氣。以後姚姨娘要是得空了,就常來找我玩吧,我反正左右無——事——的。”
她加重了無事兩個字,姚采芝的雙手略微抖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恢複了鎮定,隻一雙眼睛微微有些紅了。
“大小姐這般溫和待人,妾身真的安心了。”
鳳灼曦擺擺手,轉身走了。
“他的傷勢如何?”鳳灼曦用完雪純準備的精緻美味的早膳,過去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許航。
百裏月諸正将幾根銀針從他的頭上取出來,道:“傷勢倒是不嚴重,不過中毒頗深,我雖給他解毒疏導,但不知是否會有後遺症。”
“什麽毒這麽厲害?”
“每個大家族裏都有自己獨門的毒藥,我雖然精通醫術,但對于毒藥一項畢竟不是專攻,隻能盡人事聽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