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隽将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放到了遙期的身上,因爲他的傷口才五天,本來不想和他計較什麽?隻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不知死活的挑戰他的極限。
聽到洛雲川那個名字,他的怒火瞬息間全部都爆發了,在她眼裏,所有人都比她重要。
遙期感覺到身上的男人很重,她擡手想要抵住他隻是他根本不給她機會,大手微微的用力就将她的手抵制在身側,“你……你到底要怎麽樣,你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遙期努力的說着。
“……”淩少隽沒有說話,負氣的低頭狠狠朝她頸窩處咬了下去。
“啊!”淩少隽,你個變态,遙期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上次就被他這樣咬過一次,上面到現在還留下一個痕迹,現在他又來。
遙期掙紮着,隻是身體被淩少隽鉗制的很緊。
“淩少隽,你他媽的要是不想要這個寶寶,你就繼續。”果然遙期的這句話,讓淩少隽的身體猛地一怔。
就在淩少隽擡頭的那一瞬,遙期用出渾身的力氣,手從他的手中抽出,本能的朝他胸口處推去。
“額!”這一下遙期很用力,淩少隽悶哼一聲,臉上的冷汗瞬間的涔了出來,遙期突然感覺到不對,一股血腥的味道傳入鼻腔,沒有燈光,隻有門口微弱的光遙期看不清怎麽回事,隻是他感覺到身上的淩少隽從自己的身體上滑了下來。
他身體已經背對着自己,背微微的有些供起,“你,怎麽了!”
“滾!”冰冷的聲音讓遙期一怔。
“……”本來想在問下,隻是着滾字狠狠地撞擊着遙期的心,遙期的脾氣有時候很倔,想都沒想直接從床上起來,下地朝卧室外走去。
疼痛讓淩少隽的頭上的汗水越涔越多,隻是當他感覺到她下床的朝外面走的時候,心揪扯的疼,他他媽的到底爲了什麽?
遙期邁步走到門口,隻是當目光落在自己手上的時候,她不禁的怔住了,因爲她手上有血。
她猛地轉過身,遙期感覺到床上的男人在隐忍着什麽?
血,他現在的樣子,難道他受傷了。
遙期站在門口好久,最後擡手将一側的燈打開,光亮瞬息間照亮了整個房間,淩少隽被突如齊來的光線照的很不适應。
看着他身體微微的顫抖,她最終還是有走了回去,這次她沒有站在他的背後,而是轉身到了他的正面。
燈光照射下,淩少隽一張俊臉很是蒼白,嘴唇微微的發白,而且短短的十天沒見,他居然消瘦了很多,眼窩微微的深陷,目光往下移着就見他的手捂着自己的胸口處,白皙的手指上燃着紅色。
血!
遙期這次更肯定他受傷了,“你受傷了!”
“你不是走了嗎?”淩少隽那句話是咬着牙說出來。
“受傷了還作。”遙期慢慢的将身體底下,她,去拿淩少隽的手,想要看看他傷口怎麽樣了。
“沒事,死不了。”
本來剛才的氣已經消一半了,聽到淩少隽着僵硬的口氣,遙期的氣又上來了。
“就這副德行,死不了也被自己折騰死。”
“你!”淩少隽瞪着她。
“瞪我什麽,我說錯了嗎?”遙期沒給他一點好氣,擡手将他的手扯開,黑色的絲質睡衣雖然看不出血迹,隻是感覺上都變了顔色。
遙期伸手想要揭開睡衣,卻在下一刻被淩少隽制止了,“别動。”
遙期看着他抓着自己手腕,瞬間被血色染紅了,她擡手将他的手撇開,“現在這個樣子,你還逞能,我看下。”
“告訴你别動!”淩少隽是不想吓到她,因爲那裏是搶傷,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會好好說話,面對她總是吼。
“好,我不動,最好疼死你!”遙期生氣的起身,不過她沒有走,反而坐在了床上,看着她居然坐在床上,淩少隽狠狠地瞪着她,“你怎麽不還不走。”
“我看着你怎麽疼死,正好爲自己解解氣。”說着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真的好痛,這個該死的男人屬狗的。
看着遙期揉脖子的動作,淩少隽眸光微微遲了下,哪知道下一刻遙期快速的一把扯開了他身上的衣服。
血液已經染紅了整個白色的紗布。
“你……”
“閉嘴。”遙期很嚴肅,淩少隽這次倒是很乖,沒有在說話,因爲她發現這個小女人兇起來還真的蠻厲害了。
她很認真的看着淩少隽,“家裏有藥箱嗎?”
“有!”淩少隽點了點頭。
“在哪裏?”說着遙期已經起身了,“櫃子。”
遙期快速的去一側的櫃子,打開櫃子和上次看到的一樣,很是整齊,最後從一個偏的櫃門中,遙期将要箱子拿了過來,然後轉身又回到了淩少隽的跟前。
“躺好了!”淩少隽眸子微微的動了動,然後慢慢的将身子轉了過來,仰着面躺好,隻是可以看得出他表情有糾結。
遙期再次的将黑色絲質睡衣打開,她目光盯着被染紅的紗布看了很久,不知道怎麽下手。
“怎麽?我是不是很性感啊。”
“還能說笑那,看來死不了,我不用擔心了。”
“你擔心我!”淩少隽的語氣突然像個孩子。
“擔心你死在這裏,然後連累我。”這個答案淩少隽也算是滿意,至少她沒有說擔心他死了沒有人給洛雲川捐骨髓。
遙期此刻已經小心地挑着一側的紗布上的交代。
“我看還是算了吧!還是給徐唐打電話。”淩少隽聲音很虛弱的說着。
“别說話!”遙期突然吼着,她此刻很仔細的拆着上面的紗布,遙期從本來想報考醫大,不過爸爸說做醫生很辛苦,最後就報考了師範學院,最後又考了公務員。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醫學,她也算有過經驗,以前經常包紮受傷的小動物。
要是淩少隽知道遙期将他當成了小動物,他一定會被氣死。
時間就這樣安安靜靜的過着,淩少隽看着遙期認真的樣子,精緻的臉蛋上眉頭微微的皺緊,很是可愛,心裏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想法,如果兩個人永遠這樣和諧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