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輪比賽,蕭清妩可謂是得心應手,遊刃有餘,快刀斬亂麻!【說重點……】
在第二輪賽‘詞’的比賽中,以一首《一剪梅》轟動全場——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這首詞被天下第一學士王翰林這樣賞析:“《一剪梅》筆調清新,風格細膩,給景物以情感,景語即情語,景物體現了她的心情,顯示着她的形象特征。詞人移情入景,借景抒情,情景交融,耐人尋味。把真摯的感情由外露轉向内向,迅疾的情緒變化打破了故作平靜的心态,把相思之苦表現得極其真實形象,表達了綿綿無盡的相思與愁情,獨守空房的孤獨與寂寞充滿字裏行間,感人至深。”
甚至因爲這首詞,讓柳青、王璞、張子晉甘拜下風,自願退出比賽!
相比之下,孔丘、李白、白若詩和宋千尋的詞就要遜色多了,後評審商議,根據分值,第二輪白若詩,宋千尋淘汰,隻有蕭清妩、孔丘和李白三人晉級到第三輪,也就是最後一輪。
真正精彩的,是第三輪——對對聯。
比賽規則是這樣的:每個國家可出一副自己國家的絕對,然後讓别的國家選手來對,若是對上便可加兩分。,最後分最多者獲勝。
最先出的是孔丘,他出的上聯是:煙鎖池塘柳。
此聯一出,全場都屏息了:下聯的字的部首必須跟上聯一樣,即:火,金,水,土,木,這可談何容易!
而其餘兩位參賽者也是眉頭緊鎖,但也不過一會兒,李白便朗聲應對:“灰堆鎮海樓。”
王翰林捋捋他那白胡子,“‘煙鎖池塘柳’是一句清麗的五言詩句,‘灰堆鎮海樓’隻是‘解得通’而已。兩者之間的雅俗是不可以道裏計的。”
說罷,兩眼無限期待地看着蕭清妩,蕭清妩也自然沒有讓他失望,優哉遊哉地出口:“燈深村寺鍾。”
“好!”王翰林一拍桌子站起身,眼神激動無比:“‘燈深’句意境甚佳,是‘以虛帶實’的寫法。‘深’既是形容村寺的所在處,也是對燈光的視覺感受。‘鍾’指鍾聲,‘村寺鍾’是聽覺方面的描寫。此句可解爲‘隐約可見燈光在深遠的村寺鍾聲傳來之處’,此乃佳對,佳對也!!”
……
随後,李白又出了一聯:水有蟲則濁,水有魚則漁,水水水,江河湖淼淼。
孔丘思索良久,無以爲對,而蕭清妩卻是輕松無比:“木之下爲本,木之上爲末,木木木,松柏樟森森。”
又加一分!
終于,輪到蕭清妩來出聯了,雖然此次比賽已注定她是赢家,衆人卻還是很期待她會出什麽上聯?
在衆人的期待下,蕭清妩不疾不徐不喘氣說道:“五百裏滇池,奔來眼底。披襟岸帻,喜茫茫空闊無邊。看:東骧神駿;西翥靈儀;北走蜿蜒;南翔缟素。高人韻士,何妨選勝登臨。趁蟹嶼螺州,梳襄就風鬟霧鬓。更頻天葦地,點綴些翠羽丹霞。莫辜負:四周香稻;萬頃晴沙;九夏芙蓉;三春楊柳。”
……
全場震驚,這麽長的上聯,這還是曆史以來都沒有過的,怎麽能對得起?!于是,這次賽詩會,就在衆人欽佩,王翰林激動,和蕭清妩輕松下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