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三天,蕭清妩讓劉捕頭放出去将軍府有價值連城的墨綠祁連玉的消息,想必妙手空空已經知道了,現在隻需在将軍府中守株待兔即可。
當然,不可能隻是守株待兔,還需要一點小小的計謀。
蕭清妩又去了衙門,找到劉捕頭:“今晚妙手空空就由你來負責抓住,可以麽?”
劉捕頭知道這妙手空空雖然盜竊手法極其高超且極會僞裝又很狡黠,但武功卻隻是一般,所以他要想抓住他不是件難事,于是點頭:“可以,不過,抓住了他打死不承認又怎麽辦?”
蕭清妩眼眸閃過一絲亮光:“這劉捕頭就不用擔心了,我會讓他無處遁藏。”
就在這時,卻突然沖進來一個侍衛:“頭,祁連玉被盜!”
“什麽?!”劉捕頭拍桌而起。
“剛傳來的消息,沒想到妙手空空居然白天就敢下手!”
劉捕頭愕然,轉身望向蕭清妩:“蕭翰林,這可如何是好?”
沒想到蕭清妩卻是一臉悠閑地輕轉手中的茶杯,眼神波瀾不驚:“劉捕頭莫急,這我早已料到,所以那塊祁連玉是假的,是我專門派人仿造做成的赝品。他必定會發現,如果不出我所料,他晚上便會潛回将軍府再尋真玉。”
劉捕頭訝異:“蕭翰林連這都預料到了?那麽晚上一定是很有把握了?”
“當然。”透過袅袅茶香,蕭清妩凝眸注視着遠方,唇角微揚。
入夜。
冬季的夜沒有一絲光亮,月亮也隐沒在了濃重的烏雲之後,躲着不肯出來。整個天空如同攪泥深糙的沼澤,一團團烏雲蜷曲攪合在了一起,樹枝伸展着詭異奇形怪狀的枝桠,如同老人垂死骨瘦如柴的手,帶着祈願指向天際。
将軍府便隐沒在這黑暗之中,萬籁俱寂,隻能依稀聽得人熟睡的鼾聲。
一個隐秘的角落,黑色的聲音如同一抹鬼影一般極速閃了進去,動作輕盈凝練,沒有一絲停頓快如閃電卻沒有碰到任何東西,如同漂浮在地上的幽靈一般,掠過去的隻是一陣風。
銳利的眼神準确地鎖定了走廊中央的房間,一提氣便消失在原地,再晃眼卻又出現在了那房門前。伸手輕輕推開房門,在黑暗中眼睛四處搜尋着什麽東西,腳步無聲卻又極快。
猛然,手碰到了一塊硯台,眼神一亮,輕輕旋轉,果然,那沉重的書架便徐徐往右移動開來,一個四方形紅木雕花盒子便出現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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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灰意冷,爲什麽都不願意留言,是文很難看麽,難看可以提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