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概小半個時辰,嚴清雅才将情況跟蕭雪亦說清楚。蕭雪亦得知爹娘一切安好,大姐也還好,一顆懸着的心便放了下來,又擔憂地執起嚴清雅的手柔聲問道:“那你們現在決定怎麽辦?”
嚴清雅讓雲兒坐下,轉身說:“現在還沒有想到辦法,至少也要等事情平息後才能采取辦法,我目前的打算就是在這邊開家店,能養活我們一家,至少不能一直在皇甫伯伯家吃白食。而且大姐夫,也就是皇上,他很想複國,所以我可以邊開店邊想辦法,目前也隻能這樣了。”
目光流轉又道:“二姐就不用擔心了,我今日找你隻是想給你報個平安,免了你整日擔心。對了,時辰也不早了,二姐,我得先回去了,以後若是有事便去将軍府找我吧。”
蕭雪亦不舍,又抱了一下蕭清妩之後才揮手告别。
告别蕭雪亦之後嚴清雅才想起有一件事忘了說,那就是以前曾經有人找蘇兒去刺殺洛璟。雖然蘇兒因爲自己沒有去,但是那雇主說不定會找别人去,不過那個雇主到底是誰呢,和二姐夫有什麽樣的深仇大恨?而且過了這麽久了,要說找别的人也早該找了,爲什麽二姐夫一點事都沒有?
再回頭時蕭雪亦已經離開,看來這件事是說不成了,于是沿着小徑回到了百花園。
“嚴小姐,這是您要的兩份銀耳粥。”一個太監手中拎着雕花紅木的食盒卑曲着身子道。
接過食盒讓雲兒拿着,然後輕點頭算是道謝。
“清兒小姐,我們該走了。”不遠處,一襲淺綠荷葉裙的碧珠帶着清淺笑意道。
馬車上。
白茵見那食盒,疑道:“清兒,這是?”
嚴清雅一看,輕笑道:“這是銀耳粥,專門讓公公通知禦膳房的人加做的兩份,想帶給玖兒和雲兮表哥的。”
抿了抿嘴角:“茵姑姑也知道,最近玖兒累壞了,身體也有些差。雲兮表哥自然是不用說,身子一直脆弱得很。清兒知道銀耳粥補,所以便想着帶回去給他們喝喝看。”
白茵了然一笑,柔美的目光在嚴清雅和皇甫徵上流轉一陣,便掩着嘴倚在皇甫岩懷裏去了。
皇甫徵小塊小塊地吃着雪梨,眼神不覺停留在那食盒上,甘甜的雪梨吃入嘴中竟也沒了味道。
嚴清雅驚奇地看見皇甫徵斯文至極的動作,調侃道:“皇甫少爺吃東西原來這麽斯文,怎麽我以前沒看出來呀?”
皇甫徵聞聲擡眸,停住了吃東西的動作,瑩白的雪梨襯着如櫻的嘴唇媚人得緊,眼神微微一愣便掠過去,将雪梨一整塊猛地塞入嘴中,然後自顧自轉過頭去嚼咽。
呃……怎麽像是在跟自己賭氣?!
嚴清雅不禁想笑,道:“皇甫少爺這是何必呢,斯文也好啊。而且,這這麽大塊吃下去,萬一哽住了喉嚨可怎麽辦?”
正說着,突然傳來猛地咳嗽聲,凝眼望過去是便看見皇甫徵的臉爆紅,捂着嘴劇烈咳嗽着。
“少爺!”碧珠驚愕擔心地幫皇甫徵拍着背順氣,嘴角卻含着不易察覺的笑意。
嚴清雅被這狀況吓了一跳,既而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到看到皇甫徵憤怒圓瞪的美眸才勉強止住,作作樣子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忍着笑道:“皇甫少爺,真是對不起啊,我沒想到我的話這麽靈的。”
不過說實話,就算是這般狼狽地被一塊雪梨給哽住,那張如桃花初綻的容顔還是美得嬌媚,鳳眼難受得彎成了一條線,卻是妩媚的月牙,臉漲紅到更加粉嫩勾人,唇一起一合之間更是攝去了人的心魂。真是個妖孽胚子,哦不,是個成熟妖孽!
皇甫徵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将那罪魁禍首咳出去之後,臉色還沒緩過來,就騰地站起身,漲紅的臉配上噴火的眸子看着嚴清雅,把她吓了一跳:“你想幹什麽?”
慢慢俯下身,噴火的鳳眸直直對上那驚慌的美眸,皇甫徵咬牙切齒道:“女、人,我、跟、你、勢、不、兩、立!”
說罷便拂袖掀開布簾跳身而下,直讓全車的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