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哉遊哉醒來時,正對上皇甫徵那張妖孽至極的臉,不禁臉一抽,一把将他推開坐起身來:“我昏了多久了?”
皇甫徵臉色黑得跟煤炭似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跟小影子有某種牽連……
“你才昏了小半個時辰不到,”皇甫徵挑眉,“還是我給你解的毒。”
嚴清雅想了想,緊張道:“那你沒告訴玖兒吧?”她可不敢想象,要是玖兒知道自己昏了會怎麽樣……
皇甫徵鳳眼凝望着窗外,似是無意淡淡道:“你以爲我告訴他之後我還是完好麽?”
呃……的确,恐怕早就被打得七竅流血了……
嚴清雅想起昏倒之前皇甫徵那緻命的一吼,不禁氣憤道:“你幹嘛在我倒藥的時候突然吼一聲啊!”
轉頭半眯眼眸,冷冷道:“如果我吼一聲你就會這麽激動,那你不要學下毒了,别人沒死你倒先死了。”
尴尬,低頭,揪手指:“那個啥,接着教我吧,怎麽着我也得學會是不是,免得經常給玖兒添麻煩。”
皇甫徵面上浮上一層薄怒,伸手勾住嚴清雅的頭,鼻尖對鼻尖,帶着壓力的冰冷氣息道:“你就這麽在意擔心你那個玖兒麽?”
夕陽西下,暖而帶着紅暈的光透過紗窗射在皇甫徵的身上,雪膚也被籠上了如血紅的彼岸花初綻般美麗的光暈,鳳眼狹長,緊緊凝視着眼前慌亂的女子,眼神帶着絲冰冷和寒氣,唇微抿,墨發纏繞,風華絕倫。
嚴清雅微愣,心中略過一絲慌亂,打掉皇甫徵的手轉過頭去:“是,我就是這麽在意玖兒,我隻在意玖兒。”
一怔,皇甫徵詫異自己剛才的動作,不禁起身帶起墨絲飛揚:“我先走了…”
擡眸望着那依舊風華絕倫的絕世背影,嚴清雅眼神帶着絲疑惑:……他怎麽了?
掀開被子跳下床,嚴清雅站在窗邊往外看,居然看到一向冷酷臉色鍋炭黑的小影子笑得一臉溫柔,而他對面是綠色荷葉裙的碧珠,素雅的小臉竟浮上淡淡紅暈。
不禁望天花闆:怎麽總是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奸情就這麽華麗麗的發生了呢?!
再望過去時,已經沒了兩人的影子,不禁一驚,正準備推門跑出去看,沒想到一開門正對上小影子還帶着紅暈的樣子,驚詫道:“你怎麽在這裏?碧珠呢?”
影臉色蹿紅,嗫喏道:“剛才皇甫少爺把碧珠帶走了……”
嚴清雅難得看到千年黑臉紅的樣子,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捉弄的機會,不懷好意地笑道:“喲喲,小影子,你是怎麽把我們家碧珠騙到手的?”
怎麽覺得這句話這麽熟悉?小影子想了一會兒才想起這是他經常對嚴清雅說的話,隻不過版本是這樣的:你是怎麽把我家王爺騙到手的?這個女人真的是相當的記仇啊……
又恢複高傲的模樣,影瞥都不瞥她徑自上屋頂,隻留給她一個帥的一塌糊塗的背影……
這孩子咋這麽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