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白色的匹毛,背部點點青斑,上肢修長舒展,十分潇灑,活像從徐悲鴻的畫上偷跑下來的。嚴清雅走近它槽前時,它便停止咀嚼,擡起頭來一動不動地看着她。它眼睛很大,還是雙眼皮,眼睛是濕潤的,流露出那種預知命運的眼神。它有着優美的鬃毛,健美的身軀,讓人一眼看上去就喜歡上了它。
“這是什麽馬?”嚴清雅興奮地緊緊凝視着馬一邊問道。
皇甫徵眼神帶着絲暖意道:“雪青馬。”
“雪青?!”嚴清雅極喜歡這匹馬,第一眼看到時就喜歡上了,沒有理由沒有道理的喜歡!“那這匹馬就叫阿青好了!可以給我麽?”
皇甫徵輕點頭,嚴清雅便歡呼雀躍地跑過去要親近那匹馬,皇甫徵大驚卻已來不及阻止,正準備等待悲劇的發生時,沒想到卻看到阿青異常溫順地蹭着嚴清雅的身子。
驚愕,要知道這匹馬一向是除了他以外沒人能碰的,一碰便會被馬蹄給狠狠地踢開,沒想到它居然還這麽親近嚴清雅?!
“阿青,阿青,阿青,你以後就叫阿青了,一定要記住呐。”嚴清雅看到那雙預知命運的眼睛那沉着的眼神,突然感覺到沒來由的依賴感和信任感,還有一絲隐隐的直覺。
阿青似乎聽懂了似的,揚了揚蹄子。
嚴清雅興奮地朝皇甫徵揮揮手:“來吧,快教我!”
……
一上午的戰果相當‘輝煌’,雖然阿青溫順得扔個大象都能安安穩穩坐着,但嚴清雅還是摔了不下十次,而且次次都是臉着地……不過犧牲了臉的代價之後,騎馬總算有個樣子了。
嚴清雅拿着鏡子左看看右看看,眼神哀怨地瞪着皇甫徵和某隻趴在屋檐睡覺美名其曰暗處保護她的小影子,碎碎念:“還好還好,還沒毀容,要是毀容了,我一定的找兩個人一起陪我毀!”說着,眼神似乎是不經意地往皇甫徵那裏瞥了一眼,帶着強大的怨氣……
皇甫徵擺手,眼神帶着戲谑:“女人,阿青今天這麽溫順可是百年難遇,這樣你都摔了這麽多次,還能怪誰?”
氣急,嚴清雅摔鏡子【鏡子不貴……】:“你嘲笑我!你還不是整天縱欲過度,小心還沒老就精力用完!”
果然,皇甫徵臉色瞬間變黑,俯下身吐着危險的氣息,鳳眼微眯,細看卻有着一絲認真:“我帶那麽多女人回家,你就隻是覺得我縱欲過度?”
後退一步,嚴清雅白眼:“當然,不然我還要怎樣?”
又逼近:“你就……一點都不吃醋?”
嚴清雅一愣,别過頭:“我爲什麽要吃醋,你又不是玖兒。”
身體一怔,皇甫徵斂眸,随即恢複高傲的模樣,隻是眼裏多了一絲淡漠:“别誤會,剛才隻是随便說說,你這女人我才不稀罕!”
“我知道,”翻身騎在阿青身上,嚴清雅回頭朝皇甫徵一笑,“我們今天騎馬回去吧?”
心中微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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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毛親們都不留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