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非和弱水九月他們剛進入手術室就引起了一陣騷亂。
這時一個護士驚呼道:
安醫生立刻喊了起來:
安醫生吼道:
傷口感染?開什麽玩笑!我們可都是不染凡塵的!
嶽非也知道他們出現的太突兀了,而且非常的不合适,但現在很明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時候,他非常客氣的說道:
安醫生大怒:
九月點點頭,然後張開雙手,頓時她的靈識就控制了整個手術室的人,那些醫生護士一瞬間就全部呆在了那裏,九月一下令,他們就老老實實地排隊走出了手術室。
早該這樣了!嶽非暗暗吐槽弱水,透過玻璃看了一眼許萱,許萱沖他們點點頭。
玲珑不情不願地說道:
雖然很不情願,但玲珑還是釋放出了一部分法力,凝聚成了生命之水,将許鶴歸包裹在了裏面。
冰紗高興的跳起來,隻是一揮手,一股森冷的寒風就讓手術台上的許鶴歸整個凍在了冰塊裏,手術室裏的溫度也驟然降低,玻璃都被冰潔了。
“現在,有趣的時候到了。”
弱水微微一笑,輕輕在那冰塊上敲了一下,純粹的法力透過冰塊直接浸入了許鶴歸的身體,隻是這一下,許鶴歸就出現了非常強烈的反應,雖然是在冰塊的包裹中,但他身體附近卻開始出現了冰層融化的迹象,内部似乎正在急劇升溫,連他的身體都開始隐隐發紅了。
“嘭”的一下,在他胸口的地方出現了一蓬詭異的血紅色火花,冰塊開始急速融化,冰紗立刻加大出力,保住了許鶴歸不被燒成灰燼。
“這不是朱厭兇火嗎!?”
嶽非大吃一驚,上次和朱厭見面差點被燒成灰燼,所以他對這個火焰的印象特别深刻。[
“一點小把戲,如果立刻驅散的話他就會被那股火焰燒成灰燼——不過當然瞞不過天上地下最聰明的本仙子。”
弱水得意的翹起了嘴角,或許是法力外散的緣故,她周圍出現了一層淡淡的朦胧光輝,頭發和衣角風自動,輕飄飄的讓她終于恢複了幾分仙子的氣質。
“原因是知道了,不過怎麽解決?”
“作爲你的主人,本仙子再次爲你那點可憐的智商感到憂慮。”弱水非常憐憫地看着嶽非,“真不明白在我下凡之前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的智商不夠還真是抱歉了啊!”
“很顯然這時候就需要你動手了,本仙子已經将他體内的火焰全部驅散出來了,此時隻需要你使用浩然正氣将那團火焰淨化掉就行了莫非你要告訴我,你連那團火焰是由純粹的邪氣凝聚而成的都看不出來?”
“當、當然看出來了!我、我這不是随口确認一下嘛!”
“真的?”
“真的!比珍珠還真!”
弱水看着嶽非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仿佛是爲了證明自己不是那麽的能,嶽非擡手虛握,隻是一下就聚集了相當程度的浩然正氣:“給我灰飛煙滅吧!”
浩然正氣被他送入冰塊内部,撲向那團血紅色的朱厭兇火,兩者乍一相遇,立刻就水火不容的鬥了起來。
“哈,如果是朱厭本人在這裏或許我還要忌憚三分,但現在不過是區區一團小火苗,也敢跟我鬥!?給老子滅掉吧!”
嶽非非常嚣張地叉着腰,右手指着那團火苗,浩然正氣瞬間暴漲,金色的光團頃刻間就把那團火焰吞噬掉了!
“看不出來你最近進步挺大。”
嶽非能調動如此程度的浩然正氣讓弱水對他稍微有了些改觀。
嶽非義正言辭的說道:“那是當然,你們可看不到我爲了進步而付出的汗水啊!”
弱水冷笑道:“是在交媾時累的汗水吧。”
嶽非立刻心虛了,雖然隻是和林可樂小小的嘗試了一番雙修,但不可否認的是,爲他帶來的好處超乎想象。
“沒必要心虛,”弱水卻揮了揮手放棄了繼續諷刺他,“你體内的陽氣過于旺盛,汲取大量陰氣進行調和是必要的,對你的好處很大哦,他的體溫降下來了,可以把他解凍了。”
冰紗正趴在上面玩雕刻呢,聽弱水這麽一說,就有些悶悶不樂了,但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把許鶴歸從冰棺材裏放了出來。
“就這麽解凍了?”[
“他剛才被玲珑的生命之水浸泡着已經修複了受傷的地方,現在的身體狀況可以說比他青壯年時更好你應該感謝玲珑,她消耗了不少法力。”
嶽非急忙看向玲珑,果然如弱水所說,剛才還精神飽滿的小龍女,這會兒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了。
“辛苦你了,回去給你做好吃的。”
“哼!咱才不在乎你的歉意呢!什麽好吃的咱沒有吃過?”玲珑哼了一聲,後退了幾步離嶽非遠遠的,“光是眼神就好像遭到了你的猥亵呢!”
我是什麽淫魔轉世嗎!?眼神都能讓人懷孕!?
玲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不過既然你許諾了咱要做好吃的,那咱就勉爲其難接受了吧!不過要凝姐做的才行!”
既然那麽想吃就不要做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啊!
恰在此時,許鶴歸清醒了,“妖怪啊!”,他剛醒來就喊了這麽一句,頓時就把九月她們吓了一跳。
嶽非摸了摸一下子就縮到他身後抓着他褲子的九月,安慰道:“别緊張,他喊的恐怕是朱厭。”
話說九月吃驚的樣子真的是好萌啊……如果說真的……好像也不錯啊……怎麽可以這麽想呢?我還真是紳士啊……
嶽非發現自己的定力越來越差了,好像已經踏上了一條法回頭的充滿了罪惡的道路……
“你、你們是……”
許鶴歸清醒過來之後就發現了身邊的奇怪的人,一群小姑娘他沒什麽印象,等他的眼神落到嶽非身上時,愣了一下。
作爲一個愛護女兒的父親,怎麽可能會對女兒身邊的人視而不見?要知道每個父親的心中都有一個惦記着自己女兒的賊,所以他在暗中調查過許萱身邊的人,而作爲和許萱的關系尤爲特殊的嶽非,自然受到了重點關注,所以許鶴歸是認識嶽非的。
嶽非有些尴尬的說道:“許叔叔,我們是小萱的同學……”
拿了人家女兒的初吻,面對許鶴歸自然是有些尴尬的這和面對林書香的感覺又有所不同。
“爸爸!”
許萱在外面看到許鶴歸醒過來了,二話不說就沖進了手術室,一把摟住了他,許鶴歸還沒來得及和嶽非打招呼,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爸爸?爸爸!?”
許萱頓時大驚失色。
“友情提醒,如果你不想他死掉的話,就不要那麽用力的抱他。”弱水淡淡說道:“雖然你跟着林可樂修行的時間尚短,但對于凡人來說一方世界畢竟是靈氣充沛之地,而且你的天賦還算可以,現在你的力量已經不是普通人的級别了剛才那一下,你父親的肋骨至少斷了兩根。”
“啊!?”
嶽非和許萱都驚呆了,許萱臉色非常尴尬,如果不是知道在弱水眼中骨折根本就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事的話,這會兒估計又該失聲痛哭了。
甚至不用弱水出手,在她的指導下,嶽非都輕而易舉的将許鶴歸斷掉的肋骨重新接合了或許别的東西沒學到,但這段時間裏對于人體脈絡和内部構造的知識嶽非可沒少接觸。
“居然治好了……”
跟着許萱一起進來的李姓軍官看着安然恙的許鶴歸整個人都傻了,他旁邊的那些人更是目瞪口呆。
“果然不愧是那個部門裏的人嗎……不、不對!”他突然醒悟過來,一把拉住了嶽非的手,激動的說道:“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隔壁首長還在手術室沒有脫離危險!你們必須立刻去救他!”
“好……”
嶽非的話音還沒落,弱水就冷冷的說道:“憑什麽我們要救他?”
“啊!?”
李姓軍官愣了。
“我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也沒有接受過他的任何幫助,更不認識他是什麽人,我們憑什麽要救他?”弱水冷笑道:“之所以會來救這個人,是因爲他是許萱的父親,許萱曾經幫助過我們(弱水特指許萱允許他們在她家的沙灘玩耍的事情),而且她還暗戀着我的笨蛋仆人,所以我才要救他。隔壁的那個人,我憑什麽要救他?難道你要告訴我,他和我的笨蛋仆人要搞基?”
嶽非咆哮道:“弱水!最後一句話根本就是多餘的!”
“不是多餘的,”弱水一本正經的說道:“因爲他如果真的要和你搞基,我就會很好奇很想看,所以說不定我真的會去救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