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流鼻血了 看着站在他眼前這個女子,雖然,她此刻一身男裝打扮,臉上,也黝黑之極。
她裝男人的功夫,可是一流的。
若非他已經知道她是女子,肯定還以爲,她真的是男子呢!
不過,就算她裝的再好,隻要仔細看,還是會發現一些漏洞的。
比如現在,她挽起衣袖給他擦身,那雙手,更是雪白無暇,手指纖細,淺淺如蔥。
就連那指甲,在被溫水浸泡下,更是呈現出水晶般透明的光澤,美得楚楚動人,讓人看了,忍不住是伸手握在手中,好好呵護着。
一看到這雪白的雙手, 龍皓軒的腦子裏面,更是不其然的湧上了剛才在溪邊,所看到的一幕。
那時候的她,真的很美很美。
膚光勝雪,黑發如瀑,身段婀娜多姿,媚态畢露……
越想,龍皓軒隻覺得渾身燥熱難耐……
在他内心,仿佛有一頭猛獸,在洶湧的叫器着,欲得到釋放……
隻可惜的是,現在,他卻隻能緊緊的壓制着,不能得到解放。
他知道,他不能再想了,再想,隻會憋壞自己罷了。
然而,他的腦子,卻不受控制的去想着剛才那一幕。
眼睛,想移都移不動一分了……
一層熱汗,更是迅速的冒出了額頭上面,再順着額頭慢慢滑落雙頰……
那望向蘇穎的目光,更是帶着濃濃的燥熱,最後,更是慢慢的落在了蘇穎平坦的胸一口處。
雖然此刻蘇穎的胸一部,被包紮的平坦之際,但是,龍皓軒知道,這是一具足以讓天下男子,都爲之瘋狂的魔鬼身材……
想到這裏,龍皓軒隻覺得一股子熱氣,更是從心底洶湧沖上了頭頂,随即,鼻子一癢,好像有什麽東西流出來了。
起初,龍皓軒不曾注意,畢竟,現在他全副心思,都落在身前這個女子身上。
直到,站在他身前的蘇穎,突然驚呼一聲,美眸圓瞠,便滿臉吃驚的望着他,開口說道。
“呀,王爺,你流鼻血了!”
“什麽!?”
聽到蘇穎突如其來的驚呼,龍皓軒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俊臉微微一愣,随即,才慢慢伸出手指,輕輕摸了一下鼻子。
直到看到指尖處那一抹猩紅,龍皓軒臉上不由一愣。
眸中,更是忍不住滑過一絲窘迫和尴尬。
想不到,他也有一天,因爲美色而狂噴鼻血……
想到這裏,龍皓軒心裏懊惱不已。
一抹可疑的绯紅,更是迅速覆蓋在他的俊臉之上。
隻可惜,現在的蘇穎,卻一點都不曾察覺到這一點。
見龍皓軒流鼻血後,更是想都沒有想,拿起手中的濕毛巾,狠狠一擰,擰幹水後,便立刻覆蓋在龍皓軒鼻子上面。
“王爺,把頭仰高吧,這樣的話,就會阻止鼻血了!”
蘇穎開口說道,臉上擔憂之色,溢于言表。
龍皓軒見此,欲掙紮的舉動,便立刻滞住了,任由蘇穎用濕毛巾捂住了他的鼻子,他也順着她的話,将頭揚的高高的。
一時間,兩人都不曾說話。
蘇穎正一手拿着毛巾捂住龍皓軒的鼻子,卻不知道,她的胸一部,此刻更是緊緊的靠在了龍皓軒的肩膀上面。
雖然她胸一部裏面,已經包紮了好幾層的紗布,将胸一口紮的緊緊的。
不過,當感覺到肩膀上面的接觸,頓時間,龍皓軒隻覺得,自己的鼻血,流的更兇了。
自己的目光,更是情不自禁的朝着蘇穎的胸一部望去。
隻見,蘇穎的胸一口,此刻就近在咫尺,若不是她胸一口有着紗帶幫着,那麽此刻,他的臉,肯定能深深的埋進她雪白的渾圓之中……
想到這裏,龍皓軒喉結不由翻滾一下,望向蘇穎的目光 ,更加灼熱了。
就像是一頭餓極了的猛獸,在盯着獵物的時候,不斷的吞着唾沫……
然而,蘇穎卻一點都不曾察覺到龍皓軒的一樣。
此刻的她,察覺到,男子的鼻血,好像越流越兇了,止都止不住,那雪白的毛巾,此刻都猩紅一片,看是吓人!
見此,頓時間,蘇穎有些慌了。
那好看的英眉,更是緊緊皺成疙瘩狀,随即,便對着龍皓軒開口焦急說道。
“王爺,你這鼻血止都止不住,屬下現在立刻就給你找大夫去!”說完這裏,蘇穎便立刻轉身,打算離開帳篷,找大夫去。
然而,這時候,龍皓軒卻突然開口喝住了。
“慢着!不許去!”
“呃……”
對于龍皓軒的喝道,蘇穎臉上立刻一愣,望向龍皓軒的目光,更是帶着詫異和疑惑。
心裏納悶着,這個男子,還真奇怪!自己明明都流了那麽多血了,還不讓她請大夫,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對于蘇穎滿臉疑惑的模樣,龍皓軒不是沒有看到,也心知蘇穎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然而,他更知道,自己到底爲什麽會流鼻血。
若因爲此事,去請大夫來,大夫一看,肯定會知道原因,那麽,他該有多丢人呐!
所以,他是打死都不能去請大夫來的。
不過,再見蘇穎滿臉擔憂的模樣,龍皓軒心裏又不由一暖。
想來,這個女子,心裏是關心他的……
想到這裏,龍皓軒心裏,更是湧出一股暖意。
随即,望向蘇穎的目光,窘迫中又帶些羞澀,紅唇一啓,便開口說道。
“本王沒事。”
說完這話,龍皓軒便立刻緊緊閉上雙眸,不去看蘇穎的臉。
腦子裏面,也控制着不再去胡思亂想。
就這樣仰着頭,呆愣了一刻,随即,再拿開那濕毛巾,伸手一碰。
發現鼻血已經止住了,龍皓軒才慢慢睜開眼眸,朝着蘇穎那邊望去。
蘇穎見龍皓軒的鼻血終于滞住了,也不由松了一口氣。
一想到剛才看他流鼻血流的止都止不住的模樣,想想都吓人。
心裏想着,蘇穎便接過龍皓軒遞過來,沾滿血迹的毛巾,一邊開口說道。
“王爺,鼻血雖然滞住了,不過,你還是讓大夫來看看吧!?”
蘇穎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她知道,人的身子若好好的,肯定不會流鼻血的。
就在蘇穎心裏想着之際,龍皓軒知道她是關心他,不過,卻開口拒絕了。
“不用。”
龍皓軒果斷開口拒絕着。
不過,說完這話後,見蘇穎眉頭不由輕輕一蹙,龍皓軒臉上一頓,随即,臉上一緩,便接着開口說道。
“本王沒事,無需大驚小怪的,隻不過是……最近一直奔波勞累,天氣又幹燥,所以才會流鼻血的。”
“哦,原來如此。”
聽到龍皓軒的解釋後,蘇穎一顆心,才松了下來。
而此刻,夜已深了。
浴桶裏面的水,也已經開始涼了。
于是,龍皓軒便睨了蘇穎一眼,蘇穎見此,立刻會意過來。
心裏暮然一緊。心想。
這個龍皓軒,該不會還要她幫她擦幹身子吧!?
那樣,她不就什麽都要看到了嗎!?
嗚嗚,她不要長針眼啊。
蘇穎心裏内流滿面着,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龍皓軒卻開口說話。
“你先出去,讓人準備兩碗姜湯進來吧!”
“呃……”
聽到龍皓軒這話,蘇穎臉上一愣。
過後,心裏不由松了口氣,随即立刻開口說道。
“恩,好,屬下這就去。”
說完這話後,蘇穎便立刻轉身,飛也似的離開了帳篷。
這時候,龍皓軒才從浴桶裏面跨出來。
雖說,想讓她給他沐浴更衣,是他有意的。
不過,他還是不想她看到他赤果果的身子,那實在有些難爲情的。
雖說,她的身子,他已經看過了……
龍皓軒心裏想着,随即,隻覺得身子又湧上一股燥熱。
隻覺得身下緊繃不已,龍皓軒眸中不由劃過一絲懊惱之意。
看來,這一次,得自己親自解決了……
……
蘇穎在外頭耽擱了好一會,才回到龍皓軒的帳篷裏面。
那時候,龍皓軒已經穿戴好衣服,此刻,正懶懶的躺在一張鋪着羊毛墊的貴妃椅上,手中一本書籍,看的聚精會神的。
蘇穎美眸在一掃,隻見浴桶那邊,也已經有人處理好了。
見此,蘇穎進去後,便将手中兩碗姜湯,從食盒裏面端出來,再端起一碗,恭恭敬敬的遞到了男子面前,低頭斂眸的開口說道。
“王爺,請喝姜湯。”
“恩。”
聽到蘇穎的話,龍皓軒頭也不曾回一下,隻是一手拿着書本,一手慢慢朝前伸去,目光也不曾從書本上面移開。
蘇穎見此,立刻會意過來,将手中姜湯,慢慢的遞到了龍皓軒手中。
龍皓軒接過湯碗後,便慢慢抵在唇邊喝了起來。
期間,兩人也不曾說話。
龍皓軒喝完姜湯後,便自然的将空碗遞出,蘇穎更是伸手接過。
随即,又想着還有一碗姜湯,随即,便伸手将那碗姜湯拿過來,再次朝着龍皓軒遞去。
然而這一次,她手中的湯碗不曾遞出,隻見正埋首于書本上的龍皓軒,卻突然開口說話了。
“那一碗姜湯,你喝了吧!你剛才不是着涼了嗎?!”
“什麽!?”
聽到龍皓軒這話,蘇穎臉上不由一愣,眸中更是染上幾分詫異。
因爲,她剛才是在溪邊洗澡,感覺自己好像有些感冒了,不過,這事情,她不曾跟其他人說過呀,怎麽這個男子會知道的!?
蘇穎心裏震撼着,随即,想了想,自己剛才好像抽了抽鼻子,伸手擦了鼻水。
想來,這個男人,是從這些細微的動作察覺出來的吧!?
想到這裏,蘇穎釋懷了。
心裏,也不由湧上一絲感動。
随即,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輕輕說了句‘謝謝’,便端起那碗姜湯喝了起來。
因爲這碗姜湯是給王爺做的,做的更是一點都不馬虎。
當蘇穎喝完這碗姜湯後,頓時間,便覺得渾身暖暖的。
想着,現在回去睡覺正是時候,也不會覺得冷了。
想到這裏,蘇穎一邊收拾着空碗,一邊對着龍皓軒開口說道。
“若王爺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麽屬下便告退了。”
說完這話,蘇穎便提着食盒,打算轉身離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目光一直落在手中書本上的龍皓軒,終于将血眸輕輕擡起。
那微微閃動的眼睫毛,使得他更是平添幾分慵懶迷離魅惑。
薄唇一啓,便聽到男子開口說道。
“你要去哪裏?”
“呃,屬下要回去休息了。”
聽到龍皓軒這話,蘇穎臉上一愣,有些不明白龍皓軒爲何這樣一問。
不過最後,她還是如實開口說道。
然而,當龍皓軒聽到她這話後,那好看的俊眉卻不由一蹙,顯然是有些不滿似的。
随即,薄唇一啓,便開口說道。
“以後,你便住在這裏!”
龍皓軒開口,語氣輕輕的,淡淡的,卻如此的理所當然。
當聽到他這話後,‘轟隆’一聲,蘇穎整個人猶如晴天霹靂般,當場震撼住了。
美眸一瞠,小嘴一張,更是滿臉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
“什麽!?你,你說什麽!?王爺意思,是要讓屬下住在這裏!?”
顯然的,蘇穎是被龍皓軒這話震撼住了,就連說話,也是結結巴巴,臉上更是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
龍皓軒見此,血眸閃爍了一下,随即,便慢慢斂下眼眸,開口說道。
“你是本王的屬下,如今更是伺候本王起居飲食,自然要跟本王住在一起。”
龍皓軒說這話的時候,嗓音淡淡的,不過語氣,卻是理所當然。
蘇穎聞言,整個人卻是一愣,心裏一慌,便開口說道。
“可是,可是屬下……”
“恩!?怎麽了!?”
聽到蘇穎這略帶結結巴巴的話,龍皓軒血眸不由一掀,那血紅色的眼眸,便直直的落在了蘇穎身上。
那狹長的眼眸,看是波瀾不驚,卻隐隐間,帶着一股壓迫力,讓人見了,不由心驚膽戰,不敢再說出拒絕的話。
蘇穎見到男子的目光後,臉上不由一囧。
因爲,剛才要她負責這個男子的起居飲食,沐浴更衣,她已經非常不願意了。更何況,要跟他住在同一個帳篷裏面!?
天呐!殺了她吧!
隻不過,現在面對着眼前這個男子,一時間,她卻不知道該怎麽說,才能避免跟這個男子一起睡。
要知道,跟在這個男子身邊,每一分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打醒十二分精神,若她稍微做出什麽漏洞,就會被這個男子察覺到了,到時候,她該怎麽辦才好!?
想到這裏,蘇穎心裏焦急不已,頭上更是急出了一層熱汗來了。
相對于焦急萬分的蘇穎,龍皓軒卻是慢條斯理的躺在貴妃椅上,美眸靜靜的落在蘇穎身上,仿佛是在等待着她的回答似的。
面對着龍皓軒的目光,蘇穎心裏越發焦急了,紅唇蠕動一下,便支支吾吾,打算說些什麽。
然而這時候,便見龍皓軒突然擡手,開口說道。
“好了,既然你沒有什麽意見的話,便把自己的東西帶過來吧!”
龍皓軒說完,便揮了揮後,示意蘇穎退下。
見此,蘇穎心裏焦急慌亂不已。
然而,見龍皓軒卻已經斂下血眸,再次聚精會神的看着書,一點都不願聽她的話。
态度如此堅決,蘇穎也不待多說什麽。
隻是緊緊咬了要下唇,最後無奈的轉身離開了帳篷。
然而,她不知道的卻是,當她轉身離開之際,原本聚精會神看着書的龍皓軒,嘴角更是不由一勾,那笑中,更是帶着一絲殲計得逞的模樣,狡詐的猶如一隻老狐狸似的……
……
蘇穎自離開龍皓軒的帳篷後,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營帳裏面。
不過,蘇穎回去以後,卻沒有立刻收拾好東西去龍皓軒的營帳裏面,而是不斷在自己的營帳裏面來回走動着,嘴裏更是念念有詞,滿臉焦急。
“天呐,該怎麽辦!?難道天要亡我也!?我怎麽能過去跟他一起住!?我可是女人呐,若是做錯什麽,不小心被他看到,察覺到什麽,那我不就死定了!?該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啊!?”
蘇穎滿臉擔憂慌張,急的都滿頭大汗了。
不過,不管她怎麽想,都沒有想到任何法子,而天色,也越來越深了。
見此,蘇穎那好看的英眉,更是皺成了疙瘩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蘇穎腦子裏面,卻靈光一閃。
頓時間,蘇穎一手擊掌,雙眸更是迸射出一抹璀璨的光芒,然後開口欣喜說道。
“有辦法了!”
……
當蘇穎回到龍皓軒營帳的時候,意外的發現,龍皓軒還是保持着剛才她離開時候的姿态,慵慵懶懶的躺在貴妃椅上看着書。
蘇穎更發現的是,在這諾大的營帳裏面,一旁更是擺着一張木床。
隻見這木床上面,鋪着厚厚的棉墊,顯然,是爲她而準備的。
而她的那張床,離龍皓軒的很遠,中間還用一個大大的屏風隔着。
見此,蘇穎還算欣慰。
打量完這些後,蘇穎便給龍皓軒行了行禮,開口說道。
“王爺吉祥。”
“恩,都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了?!”
聽到龍皓軒的話,蘇穎不由立刻開口說道。
“是的。”
“恩,那就好,那就過來伺候本王更衣吧!”
男子開口,嗓音帶着幾分低沉,沙啞,卻該死的感性。
聞言,蘇穎心裏不由一悸。
心跳,仿佛也暮然跳漏幾拍似的。
不過,她還是很快鎮定下來,随即放下自己手上的包袱後,便朝着龍皓軒那邊走了過去。
隻見,龍皓軒慢慢的從貴妃椅上面站了起來,随即,更是緩緩的伸了一個懶腰。
那姿态,悠然自得,卻一舉一動間,都透着一股子慵懶和優雅,仿佛一隻高貴的非洲獵豹似的,煞是迷人。
當蘇穎走過去的時候,龍皓軒依舊舒展着自己的雙手,面對着蘇穎。
蘇穎見此,便立刻上前,伺候這位主兒更衣。
然而,當蘇穎的手慢慢朝着龍皓軒腰一間探去的時候,卻見龍皓軒突然低頭斂眸,紅唇一勾,開口說道。
“小心點,别再将本文的腰帶扯斷了。”
男子開口,語氣淡淡的,好像是好心提醒着蘇穎,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蘇穎聽錯了,她居然在男子語氣中,聽出了幾分戲谑之意。
聞言,頓時間,蘇穎臉龐頓時一囧。
一股子熱氣,更是直直的從她心底沖上了頭頂,隻差沒在她頭頂冒幾縷輕煙應應景了!
爲此,蘇穎此刻是又尴尬,又窘迫。
那一雙帶着懊惱窘迫的美眸,更是垂的低低的,不敢再去看男子的臉,隻是開口,悶悶的說道。
“是的,王爺。”
蘇穎說完,便伸手去解龍皓軒的腰帶。
這一次,蘇穎舉動格外的小心。
所以,她這一次,也沒有出現什麽意外,順利的爲男子寬好了衣。
見此,龍皓軒眉頭不由微微一挑,毫不吝啬的開口說道。
“這一次錯的不錯,想來,你當真适合做這一份工作的。”
“呃……”
聞言,蘇穎臉上一囧,連死的心都有了。
心裏更是不斷腹诽着。
不知道怎麽的,她覺得這個男子,好像故意戲弄她似的。
不過,看男子那淡漠冰冷的模樣,好像又不是。
難道,這是她的錯覺嗎!?
蘇穎不知道,心裏疑惑不解。
不過,當她聽完男子這話後,雖然有些不甘心,不過,嘴裏還是開口說道。
“謝王爺誇獎。”
“恩,好了,你也去休息吧!不用你伺候了。”
聽到龍皓軒這話,蘇穎立刻低頭說道。
“是。”
說完,蘇穎便立刻轉身,然後吹熄了一旁的宮燈,才走到自己的床上坐了下去。
這一張床,應該鋪着好幾層的棉墊。
坐上去,軟綿綿的,非常的舒服。
而且,房間裏面,更是放置着好幾個火爐,将一室烤的非常的溫暖。
若是可以的話,這樣的環境,蘇穎還真想住在這裏不走了呢!
然而,這個房間裏面,卻還住着另外一個人,所以,她不得不想辦法,離開這裏,絕對不能跟他共度一室。
蘇穎想到這裏後,美眸在輕輕掃向龍皓軒那邊。
隻見,在那暖暖黃黃的炭火下,将整個營帳照的三四分清晰,龍皓軒此刻,就躺在床上,身上蓋着一張厚厚的羊毛被子,看起來,他應該是睡着了。
見此,蘇穎立刻脫鞋,然後躺在了床一上,該上被子後,便立刻閉上了眼眸。
不過,蘇穎當然沒有立刻睡過去,而且,今晚,她也不打算睡了。
爲了不跟這個男子共度一室,她就算犧牲今晚的睡眠,她也認了!
想到這裏,蘇穎在閉上眼睛一會兒,随即,便張開嘴來,學着其他人打呼噜的模樣,狠狠的打起了呼噜來。
“呼噜噜……呼噜……”
蘇穎的呼噜聲,音量之大,仿佛雷鳴交加似的,别說是營帳裏面,就連外頭守夜的士兵都聽到了。
蘇穎一邊打着呼噜,一邊爲自己的辦法沾沾得意着。
哼!她就不信他是聾子,她打了這麽大的呼噜聲,她就不相信他聽不到。
若是他聽到了,被吵醒了,肯定會煩躁生氣,到時候,她便能回到自己的營帳裏面睡覺了。
想到這裏,蘇穎心裏便竊喜不已。
随即,打呼噜打得更歡快了。
然而,随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蘇穎打呼噜打得自己都累死了,睡在那邊的龍皓軒,仿佛一點都不曾聽到似的。
就連微微轉醒的迹象都沒有。
隐隐間,好像還能聽到,他微微打起的鼻鼾聲。
雖然不大,但是,卻顯示出其主人此刻正熟睡着……
感覺到這一點,蘇穎連死的心都有了。
該死的!
這個男人,怎麽睡得像頭豬似的!?
她這麽大的呼噜聲,他居然沒有聽到,還睡的這麽死!?
蘇穎有些懷疑,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裝的!?
畢竟,若這麽大的動靜,他都沒有聽到,若有殺手殺進來,他不肯定死翹翹了!?
蘇穎想到這裏,後來又想着。
莫不是他這人,睡着了就不容易醒來,所以,才安排一個武功高強的她睡在他的房間,方便保護他的安全!?
蘇穎越想,發現好像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的。
想到這裏後,蘇穎不由懊惱不已。
原以爲,她用這個法子,他受不了她,便會趕她離開的,誰知道,結果卻是如此!
想到這裏,蘇穎不由發洩般,狠狠咬了咬被單,然後用着滿是哀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瞪那邊睡得猶如死豬一動也不動的男子一眼。
随即,一股困意襲來,讓蘇穎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
原以爲,今天她要作戰一宿,不能睡得。
不過,既然這個計劃失敗了,她也想不到其他計劃,那就算了。
而且,勞累了這麽多天,她真的很累了。
這十幾天,爲了趕到這裏,她們一行人,都是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睡得時間根本便不多。
而且,很多時候找不到客棧的,都是睡在荒郊野嶺裏面,條件甭提有多差了。
現在,高枕暖被的,她躺在上面,别說有多舒服了。
仿佛躺在棉花上面似的。
營帳裏面,更是放着好幾個火爐,将這諾大的營帳熏得暖暖的。
跟外頭冰寒蝕骨完全一個天,一個地!
蘇穎心裏想着,不由緊緊的将棉被拉的高高的。
雖然,剛才她喝了姜湯,不過,身子肯定是感冒了,現在睡在這裏,感覺還有一些冷呢!
感覺到這一點後,蘇穎不由将被子都卷縮起來,最後,更是将腦子都埋進厚厚的棉被裏面了。
或者是累壞了,蘇穎鑽進被窩裏面不久,便慢慢沉入了夢想之中。
然而,當蘇穎睡着後,更是不知道的是,躺在床上的龍皓軒,卻在此刻倏地一下子睜眼了眼眸。
在夜色中,他的那雙血眸,仿佛狼的眼睛似的,如此的清醒,精明,銳利,哪裏有半絲惺忪睡意!?
或許是察覺到對面剛才作怪的女子已經睡着了,龍皓軒更是掀開被子,從穿上站了起來。
因爲營帳裏面鋪着一層厚厚的雪白羊毛,所以,人踩在上面,更是落地無聲。
當龍皓軒整個人悄無聲色的來到蘇穎床一邊的時候,先是靜靜的站了一會。
待确定了,蘇穎是真的熟睡過去後,龍皓軒才慢慢伸出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慢慢的掀開了蓋在蘇穎身上的被子。
當看着,床一上面的女子,此刻雙眸緊閉,睡得正熟的時候,龍皓軒那血色眼眸,不由閃爍了一下,那冷峻的臉龐,也不由浮上了一絲暖意。
對于剛才蘇穎故意作怪,他不是不知道。
早在他讓她過來這裏住的時候,他便想過她肯定會想盡辦法,逃離這裏的。
想不到,她竟會想出打呼噜的辦法。
呵呵,真是一個可愛的小女子呢!
想到這裏,龍皓軒眉眼一軟,紅唇一勾,唇邊,更是輕輕勾起了一抹連自己都不知道的淺笑。
那笑,無半分邪氣,仿佛那清白的皎月,清雅的水蓮,怎生溫柔。
不過,蘇穎卻渾然不曾察覺到。
此刻的蘇穎,是熟睡過去了。
然而,就在她睡着的時候,卻覺得身子好像有些冷,仿佛有冷風吹進似的,讓睡夢中的蘇穎,毫無意識的将身子慢慢卷成了蝦米狀。
那模樣,猶如一隻慵懶可愛的小貓咪似的。
讓龍皓軒看了,隻覺得,自己心裏,仿佛跳進了一隻小貓咪似的,此刻正爪着癢。
或許是察覺到蘇穎是冷了,龍皓軒不由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棉被,将蘇穎裹得嚴嚴實實的。
這時候,睡夢中的蘇穎,才慢慢将微微輕蹙的眉頭舒展開來了。
那毫無意識又自然的舉動,如此的可愛,無端惹人憐惜。
見此,龍皓軒血眸不由閃爍了一下,随即,還不待他多想,自己整個人,便已經輕手輕腳的躺在了蘇穎的床一上了。
蘇穎睡着的床,不大不小,卻仿佛爲他們兩人天生打造似的。
龍皓軒躺在上面後,位置剛剛好,一點不顯擁擠。
而龍皓軒瞧瞧躺在床一上後,便慢慢掀開蓋在蘇穎身上的被子,然後整個人鑽進了被子裏面。
感覺到,被窩裏面,是如此的溫暖。
而且,還帶着一陣好聞的氣味,是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
如此的好聞,聞起來舒服。
龍皓軒不由輕輕嗅了嗅,随即,便将自己的身子,靠了過去。
此刻,蘇穎正側着身子,将自己卷成了蝦米狀,而龍皓軒躺進去後,更是從她身後,慢慢的抱住了她。
感覺到,懷裏的身子,是那麽的溫暖,柔軟,嬌小,卻該死的,仿佛上天爲他而打造似的。
而且,擁着她的感覺,是那麽的美妙,不可思議。仿佛,他已經擁有了全世界似的……
感覺到這裏,龍皓軒心裏,更是湧上了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
望向蘇穎的目光,更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柔情四溢。
相對于心情激動喜悅的龍皓軒。
正在睡夢中的蘇穎,就算熟睡過去了,不過,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間,隐隐間,總感覺到好像哪裏有些不對勁似的。
原本,她的身子,覺得有些冷。
後來,在她身後,仿佛貼着一個火爐似的。
鼻間,更是聞到一陣熟悉而好聞的氣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穎,察覺到這一點後,眼眸不由微微一顫,有欲睜開眼的迹象。
對于這一點,顯然的,龍皓軒也是察覺到了。
随即,手指一伸,便立刻點上了蘇穎身上的穴道。
随即,蘇穎便沉沉入睡過去了。
看着蘇穎那乖巧酣睡的模樣,龍皓軒嘴角慢慢一勾,更是心滿意足的抱着她,跟着慢慢入睡……
……
一夜無夢,蘇穎一覺醒來後,不由睜開雙眼,便在床一上伸了伸懶腰。
而且,感覺到被窩暖暖的,如此的舒服,都讓她有些不舍得起床了。
不過,身爲人家下屬,自然沒有懶床的權利。
蘇穎心裏想着,随即美眸一掃,便落在了離她不遠處的大一床一上面。
隻見,隔着屏風,隐隐間,隻見那床上高高隆起着,顯示出,那人還在熟睡着。
見龍皓軒的睡姿,居然跟昨晚一摸一樣,不由讓蘇穎感歎着。
這個男人,睡起覺來的時候,還真是雷打不動呢!
哎,她得好好想一個法子,看怎樣才能不跟他住在同一個營帳才行!
蘇穎心裏想着,随即,便從床一上靜靜的起來,再将被子床單疊整齊。
待整理好這些後,蘇穎才出去外頭,洗漱起來。
然而,蘇穎不知道的是,當她離開營帳後,原本緊閉眼眸的龍皓軒,卻倏地睜開了眼眸……
……
當蘇穎簡單的洗完臉,刷完口,便用銅盆,裝着清水,然後朝着龍皓軒的營帳走去。
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大虎。
顯然,大虎也知道了她現在的處境,不由表示擔憂和關心。
“阿穎,聽說昨晚王爺心情不好,不知道什麽原因處罰了原本伺候他的内監,然後讓你去伺候了,是不!?”
聽到大虎的話,蘇穎不由深深歎了口氣,滿臉無奈的說道。
“哎,是啊。”
聽到蘇穎這話,還有她愁雲滿面的模樣,大虎不由同情又擔憂。
“那阿穎,王爺有沒有做出什麽,爲難你的事情!?”
大虎這話,純屬是出于關心。
畢竟,昨兒個,他便聽到其他人說,王爺突然心情不好,處罰了自己的貼身内監,然後居然讓蘇穎頂替了那内監的工作。
對于這種事情,大家都是詫異不已。
因爲這種伺候人的工作,不是又内監做的嗎!?
怎麽現在卻輪到了貼身侍衛做了!?
雖然大家對于這種事情,都詫異不已。
不過,既然這是王爺親自吩咐的事情,大家也不敢說什麽。
畢竟他們誰不知道,他們王爺的性子,一直如此,陰晴不定,讓人難以捉摸。
所以此刻,大虎最擔憂的是,如今王爺心情不好,蘇穎會不會因此受到牽連的。
知道大虎是關心自己,蘇穎心裏暖暖的。于是,不由開口說道。
“大虎,你放心好了,雖然王爺脾氣不好,不過,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或許,王爺是因爲霧國的事情,所以心情不好了。”
“恩,或許真的這樣吧!?哎,總之阿穎你小心伺候王爺就好,也不知道,這一次,跟霧國打仗,要打多長時間呢……”
說到這裏,大虎臉上不由有些惆怅。
雖說男兒志在四方,不過,大虎是屬于居家型的好男人。
他肯定是想着家中年邁的父母,和年幼的弟弟妹妹了。
哎,他這個當哥哥的,也不容易啊……
蘇穎心裏感歎着,随即,又跟大虎說了幾句,便不敢多說什麽,因爲她怕耽誤伺候龍皓軒起床時間了,于是,便跟大虎道别離開。
當蘇穎回到營帳裏面的時候,隻見龍皓軒好像剛剛醒過來了。
此刻,他正從床上懶懶的坐了起來。
隻見此刻外頭陽光妩媚,那金色的陽光,更是透過那不斷被風吹開的帷幔,慢慢撒了進來,照亮了整個營帳。
營帳裏面的火爐,此刻也完全熄滅了。
幸好的是,此刻因爲有了陽光的溫暖,氣溫,也開始上升起來了。
邊境的氣溫,白日跟晚上,簡直是天差地别。
白天陽光燦爛,常年如同炎炎夏日似的。
晚上則是冷的蝕骨,簡直能降到零下一度的。
在這裏,氣溫最好的,莫過于清晨時分,和旁晚時分了。
此刻,外頭天晴氣爽,和風徐徐。
蘇穎進去後,便将手中銅盆,慢慢的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面。
然後,便仁立到一旁候着。
不過,美眸更是不由自主的朝着還賴在床上的男子望去。
床上的男子,明顯是剛醒來的,那一雙狹長的血眸,此刻更是微微斂下,帶着幾分慵懶蠱惑的美感。
黑發如瀑,柔和披散而下,染墨雙肩,帶着幾分淩亂,卻倏地他看起來,更添幾分道不盡的慵懶和邪魅之意……
順着男子那張勾魂攝魄的迷人臉龐往下看去,蘇穎眼眸一瞠,隻差沒連鼻血都噴出來了。
納尼,這這這這實在是太you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