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刺激強烈,戴妍一邊氣喘籲籲,一邊語無倫次莫名其妙地叮咛道:“明波,不要忘了我,到部隊後,一定要經常給我寫信。”
戴妍的真誠,戴妍的柔情令顧明波感動,他緊緊地擁抱着戴妍,深爲自己擁有如此全身心相愛的女友而自豪與幸福。
告别戴妍回到部隊的最初幾天裏,顧明波也有點神不守舍,一有空就給戴妍寫信。有一次,白天已寄走了一封,到了晚上又禁不住提起筆來。
戀人的心是相通的,戴妍也一樣想念顧明波,顧明波剛到部隊沒幾天,她的信跟着也到了。她告訴顧明波,那天送他從車站回去後,她沒去上班,一個人難過得關在房間裏哭了一場。
呵,這誘人的但又折磨人的戀情。
在丹象縣時,顧明波從戴妍反常的言行舉止中,曾懷疑她談過戀愛或者有什麽心事瞞着他。他猜得确實沒錯,戴妍的确不是一個單純的女孩。她不但戀愛過,而且差點走上婚殿,甚至就是到目前爲止,她還和一位有婦之夫保持着暖昧關系。
那天散步,她之所以變貌失色地甩顧明波的胳膊,就是因爲與她有染的那個男人在後面。顧明波僅僅随口說了那麽幾句話,她之所以那麽難過,就是條件反射,以爲顧明波已知道,話裏有話,若有所指。第二天清晨,她之所以兩眼通紅,在和顧明波親熱時如此失态,就是怕事情敗露,顧明波一氣之下離開她,讓她再次落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顧明波的嗜好讓人不知說他什麽才好,說他下賤又不是,說他堕落也不是,他,那一個人,似乎天生喜歡成熟的女人。尤其與趙紅靜失戀後,他心有餘悸,更不喜歡像華枝那樣純潔但青澀的女子了。
當有一天知道自己心愛的未婚妻在與他相愛的同時,還與一個有婦之夫保持着一種不清不白勾勾搭搭的關系時,不知他會作何感想?這可是誰都知道誰都忌諱害怕的綠帽子啊!雖還不是正式的妻子,隻是準未婚妻而已,但那帽子的顔色是綠幽幽的,卻千真萬确。
與戴妍有绯聞的那個人是她局裏的一個副局長,叫鄭天佑,平時就對戴妍垂涎欲滴,隻是苦于找不到機會。
但大凡被賊惦記了的東西,終避免不了有被竊的一天。
戴妍有一個難以啓齒的隐私,每次月經來,她的小腹都會疼痛萬分。因此,每到那時,她不得不常常去請假。
經期疼痛現象,并不是戴妍一個人才有,其她婦女也時有發生,戴妍常聽到一些老人勸解說,隻要結了婚就會沒事了。對這一說法,她始終半知不解,将信将疑。
一次,月經來了,肚子又痛了,戴妍去請假。
那時鄭天佑還是辦公室主任,他好奇地問:“看你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到底什麽地方不舒服?我看你已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樣拖下去是不行的,應趕快去醫院查一查。”
面對一臉關切的鄭天佑,戴妍無言以對。他可是一個大老爺們,她無法與他細說女人的那些煩瑣事。
見戴妍捂着小腹吞吞吐吐尴尬萬分的樣子,鄭天佑似乎明白了什麽。他發現戴妍每次請假,幾乎都是在一個月後的同一個時間裏,她這分明是患了痛經。
“你這是痛經,沒事的。”他邊在她的請假單上刷刷地簽上字,邊輕描淡寫地說:“女人這毛病,隻要讓男人捅上幾下就會藥到病除。”
鄭天佑的老婆在跟他結婚前,也有這個毛病。但跟他結婚以後,随着夫妻生活過得多了,這症狀就不知不覺地消失了。因此,他很有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