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貴嫔看着隻會哭的女兒,竟然無情的擡起腳,一腳接一腳的踢着沐紫絡。
但是口中的話,卻讓三個兒女都驚呆。
“母妃,那是什麽意思。”門外的沐家鳴聽罷,立刻沖進房間,忍不住問道。
甯貴嫔這才停下動作,嘲諷的回過頭望向沐家鳴。
“什麽意思?哈哈,你們知道昨晚君若水離開了甯賢宮之後去了哪嗎?你們知道昨晚他在哪住的嗎?!”說到這,甯貴嫔的聲音幾乎要震耳欲聾,激憤的一把順手抓住身旁的古董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洩憤,看着完好的東西摔得支離破碎,筋疲力盡的甯貴嫔一個踉跄向地上跌去。
沐家鳴眼明手快的一把扶住甯貴嫔,扶着她走向椅子,讓她坐下。
“母妃,你不要太激動。你慢慢說。”沐家鳴平靜的說道,努力的安撫着甯貴嫔。
“說,說什麽?你不是聽見了嗎?我們精心設下的陷阱,竟然被那個廢物受氣包撿了便宜!昨晚君若水是在映月宮過夜的!!!”最後幾個字,甯貴嫔幾乎說完就氣的快要昏過去了。
“母妃!母妃!”沐家鳴立刻慌張的扶着幾乎昏厥的甯貴嫔回到床榻上休息。
還跌坐在地上的沐紫絡,一臉的驚呆,梨花帶淚的臉孔,充滿錯愕,半晌,漸漸的凝聚起殺意“那個廢物,她竟然真的敢這麽做!!!”
那日見到她故意湊向君若水的臉龐,兩人暧昧的姿勢,她就已經警告過那個廢物了。可是她竟然還敢捷足先登,撿她的便宜!
“姐,怎麽會呢!那個廢物,竟然會勾引你看上的男人!!”沐彩藍吃驚的踏進屋内,扶起若紫凝,稚嫩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和不甘心。
“怎麽不可能!我前幾日便看見那個賤人和君哥哥暧昧了!”沐紫絡望着沐彩藍,眼中的陰狠盡顯。
讓沐彩藍微微一窒,她沒想到,那個最小的老幺,她還真敢這麽做,而且早就有了暧昧!
登時氣的火不打一處來“我去找她!問個清楚!”
“都不許去!”原本氣的氣都要喘不過來的甯貴嫔聽罷,立時大喝一聲。
吓得沐紫絡和沐彩藍同時一頓。“你們這些個豬腦袋!她現在不止有赫連太子撐腰,還有殘月做師父!現在就連君若水都落在她的手中,這個小女子,是你們現在能碰的嗎!”
沐家鳴畢竟身爲兄長,相較要冷靜許多“妹妹,母妃說的對,你們現在不能去,要收拾她,也要有個名正言順的場合,和理由。”沐家鳴的眸子中綻放和陰暗的異彩和狡黠。
“什麽場合?”沐彩藍瞪着杏眸疑惑的問道。
“再過一周多,就是候選人大會了,到時候,我們任誰上場,多能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沐家鳴的眼眸幽深毒辣,雖說是男兒身,但是仍舊遺傳了母親的歹毒。
“鳴兒說的是,你們都給我沉住氣!”甯貴嫔瞪着猩紅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她才是那個恨不得現在就将沐纖凝碎屍萬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