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福甯宮。楊甯陪着永甯公主用過晚膳。又唠了會磕。就早早回屋休息了。他得養足精神。以備晚上的“奮戰”。
楊甯在福甯宮的住所。永甯公主一直特意交待給他留着。并讓向忠定期派人打掃。因此比楊甯在時還要幹淨。
楊甯進屋剛要脫衣休息。向忠卻随後在外面敲門。楊甯正好也有事找他。就開門讓他進了屋。
“怎麽樣。忠子。幹了這福甯宮總管。可還能過得去。有沒有什麽爲難的事兒。”楊甯笑呵呵問道。
向忠憨笑道：“沒有。挺好的。反正一切學着你當初來呗。”
楊甯好笑道：“你小子。看着憨厚。鬼心眼子最多。”
向忠神色突然一肅道：“甯哥兒。有一件事需要和你彙報……。”
見向忠神色鄭重。楊甯不禁也重視起來。“說。”
“是關于王安的。自從你走了後。俺始終讓他幫俺辦事。但也暗地裏讓與他住一個屋的小太監暗中盯着他。就在今日。那小太監報告說。這家夥傍晚從外面匆匆回來。神色間彷佛有什麽高興事。接着呆不了一會就又出去了。那小太監甚是機靈。就尾随在他後面。後來發現他竟去了六宮總管滕祥的住處……。”
楊甯陡得一聳眉毛。冷笑道：“早看這小子機靈。本還想擡舉擡舉他。沒想到卻是個吃裏扒外的主兒。忠子。派人盯緊了他。看他想幹什麽。一有情況就給我彙報。”
“是。”向忠凜然答應。
楊甯抿了抿嘴唇。眼裏寒光一閃道：“哼。跟着我楊甯的。我自不會虧待他。但對于那些吃裏扒外的。我楊甯自也不吝雷霆霹靂手段。”
送走了向忠。楊甯抓緊時間睡了一覺。夜半時分。楊甯彷佛有鬧鍾提醒般準時醒來。洗漱了一番。抖擻了一下精神。拿了那小布老虎悄悄溜出了福甯宮。
此時皇宮裏夜影朦胧、萬籁寂靜。楊甯小心翼翼地躲過了幾撥巡夜的太監。悄悄向鳳儀宮潛了過去。
出乎楊甯的意料。這次鳳儀宮外卻沒有靈兒那丫頭在等他。不過楊甯輕輕推了一下那鳳儀宮的宮院門。那門卻是輕輕開來。沒發出一絲聲響。楊甯一閃身溜了進去。四下注意着動靜。周圍卻沒有一個人影。楊甯心裏不由暗喜。看來李貴妃知道自己今晚要來。早有安排。
悄悄進了鳳儀宮的正殿。同樣是沒有看到值夜的太監。來到李貴妃寝殿外室。卻看到了桌子燭光映照下。水靈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楊甯不由一陣心疼。伺候人就不是什麽好活。小丫頭才這麽小。睡覺卻不能好好睡。隻能趴在這。實在是太遭罪了。
“靈兒。醒醒。”楊甯來到桌子前。輕聲呼喊道。
“誰。”水靈一個激靈。猛地擡起頭來警覺地道。
見小丫頭還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卻一臉警惕。楊甯不由又是好笑又是疼惜。“傻丫頭。是你甯哥哥我。”
“甯、甯哥哥。你……。”當水靈看清是楊甯時。臉上一陣欣喜。可想到現在夜深人靜的環境。聲音立刻小了下來。但仍是滿臉激動神色。“甯哥哥。你。。。你。。。你可來了。嗚。。。”
小丫頭激動說了一句。就忍不住撲進楊甯懷裏哭了起來。
“别哭别哭。我這不是回來了嘛。”楊甯輕輕撫着水靈的秀發。柔聲安慰道。
水靈好半天才止住了哭聲。卻已是将楊甯衣服前襟弄濕了一片。她自楊甯懷裏擡起頭來。淚眼婆娑道：“甯哥哥。靈兒想死你了。你走這一陣。靈兒日日擔心、夜夜擔心。昨日聽說你回來了。我高興了半天。可晚上你卻又沒來。靈兒心裏好失望好失望。不但是我。貴妃娘娘都發脾氣了。怪你一回來就不抓緊來給她看病。”
李貴妃竟然也發脾氣了。難道她比自己還等不及。
“靈兒。甯哥哥昨日剛一回來。不是事情太多麽。總得處理完了再過來看你啊。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楊甯将手裏的小布老虎亮了出來。
“呀。小老虎。”水靈驚喜地道。立刻一把搶過。愛不釋手地觀瞧起來。
見水靈一副天真高興樣子。楊甯心裏不由有些慚愧。自己昨晚沒來。可不是事情太多。而是花天酒地去了。
“真好看。比那日那個‘假書生’買走的還要好看。”水靈由衷歎道。
“那是當然。這可是那姓韓的大叔特意給你做的。哦。對了。因爲這次西征監軍立了共。皇上賜我一套宅子……。”
沒等楊甯說完。水靈立刻道：“這個我知道。你在外的一切我都知道。每次都是馮公公彙報給貴妃娘娘。貴妃娘娘又都告訴我了。”
“嘿嘿。還有你不知道的呢。如今我剛找了這姓韓的大叔做了宅子的管家。他今日下午剛剛搬進去。對了。他還有一個和你一般大的女兒。人也很好。等以後你出了宮。就不愁沒人和你玩了。”
“那太好了。”水靈臉上一陣喜悅。不過随即又情緒低落下來道：“進宮這麽久。皇後娘娘和貴妃娘娘對我都很好。一說出宮。我還真有些不舍了。”
楊甯心裏一急道：“傻丫頭。你可别啊。忘了咱們的初衷是什麽了麽。再說。出征前娘娘都已經答應我了。待合适的時機就放你出宮的。”
水靈一臉不開心道：“我知道。貴妃娘娘早就也和我說了。我自然是要和你在一起的。隻是貴妃娘娘待我這麽好。離開了這皇宮可就再也見不到她了。算了。不說這個。對了。甯哥哥。我如今出宮倒是好辦了。可你怎麽辦啊。你如今官職越坐越高。想要脫身可也越來越不容易了。”
楊甯不由有些微微意外。這麽多天不見。這小丫頭是越來越成熟了。考慮問題也周全、長遠了許多。
“靈兒。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定會想出辦法的。”楊甯隻能這樣寬慰水靈道。
“嗯。我相信你。水靈一臉信任地道。
楊甯指指李貴妃寝殿。悄聲問水靈道：“娘娘在裏面麽。她那病如何了。”
與水靈在這說了半天話。李貴妃如果沒睡。肯定一直在聽着。
水靈也自覺跟着楊甯壓低聲音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有文太醫給開着房子調養。我又學着你時常給她按摩。娘娘的病好多了。但免不了仍有些疼。看來仍是去不了根兒。”
“哦。那我進去再給她瞧瞧。這麽晚了。你回自己屋休息吧。一切有我。”楊甯厚着臉皮道。
水靈卻急忙擺擺手道：“不行。今日太子來了。玩到晚了非要吵着和貴妃娘娘睡。于是他就留下了。你要進去還不将他吵醒了啊。”
“啊。”楊甯不由傻了眼。萬曆那小魔王竟然也在這鳳儀宮。還睡在了他母親的床上。那自己還如何成就“好事”。
一時間楊甯不由後悔不跌。早知道昨晚就不去喝酒了。先來鳳儀宮。今晚再去喝酒就行了。
楊甯正沮喪着。卻聽到李貴妃寝殿裏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接着珠簾被輕輕撩開。現出了李貴妃那張千嬌百媚的俏臉。臉上神色看不清喜怒。淡淡對楊甯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輕點兒。”說完。又對水靈柔聲道：“靈兒。你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你值夜了。”
“是。”靈兒答應一聲。望了楊甯一眼。抱着小布老虎徑自出了正殿。順便把門帶上了。一時間殿内就剩下楊甯與李貴妃二人。
想到出征前兩人在寝帳内的那些親昵。楊甯心裏一熱。開口道：“娘娘……。”
“噓。”李貴妃立刻用手指放在唇邊适宜楊甯噤聲。接着就指了指寝殿内。又指了指正殿東半部分的東暖閣。
楊甯心裏一喜：看來李貴妃早想好了二人去東暖閣。
李貴妃輕輕邁出寝殿。小心翼翼放下珠簾。沒有發出一絲聲音。楊甯轉身當先朝東暖閣走去。
剛一進東暖閣。李貴妃就跟着也進來了。楊甯回過身。正要說話。卻見李貴妃臉色一闆冷冷道：“哼。楊公公如今非比以前呐。位子爬得高了。架子也大起來了。”
楊甯一怔。随即心裏明白李貴妃這是在怪他昨晚沒來。李貴妃未表現出情熱。楊甯自也不敢造次。陪着笑道：“看娘娘說的。我哪敢啊。實在是昨日剛回京城。事情太多。沒有脫開身……。”
李貴妃俏臉突地一寒道：“我最讨厭人家說謊騙我。難道和幾個狐朋狗友去天然居喝酒遠比到我這來重要麽。”
楊甯心下一凜：這李貴妃的消息竟比孟通還靈啊。
一瞬間。楊甯想到了身爲明朝最大特務機構首腦。。東廠廠督的馮保。
而聽李貴妃這話的冷意卻與剛才又是不同。剛才有一半是在看玩笑。可現在看來卻是真生了氣。
“你怎麽不說話。本宮倒看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李貴妃鳳眼直直望着楊甯。口氣也有些咄咄逼人。
楊甯本來今晚懷有的勃勃興緻和好心情全都沒了。李貴妃的口氣讓他有些反感。他冷冷道：“貴妃娘娘。是奴才錯了。看來今晚奴才本不該來。奴才這就告退。”
說着。楊甯繞過李貴妃就要出去。
“你。。。”李貴妃倒沒料到楊甯會來這麽一手。一時愣在了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剛要邁出東暖閣。楊甯又突地轉回身來。對李貴妃淡淡道：“哦。對了還有。奴才此番随軍西征平叛既然幾經生死僥幸留下了這條賤命。實在不該來惹娘娘生厭的。”
“你、你别走。”見楊甯真要走。李貴妃不由急了。突地猛地快步上前。自背後抱住了楊甯。“我、我不讓你走。嗚……。”李貴妃竟突然哭了起來。
李貴妃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晶紗睡衣。楊甯能清晰感受到李貴妃胸前那兩團高聳綿軟的突起抵在了自己的後背上。心裏不由一蕩。
“嗚……。你、你這個死人。你在外面幾經生死。你可知道……可知道我又有多麽擔心你。每夜我都難以成眠。打聽你的消息還得費盡心思。生怕……嗚生怕别人生疑。聽到你、你斬了蔔昌的消息。人家……人家心急如火。拐彎抹角讓……馮保爲你出力。人家又……容易麽。你這沒良心的。回來卻不立刻來見我。讓……讓人家白白盼了一晚上。今日好不容易來了。又對人家這樣……。還說走就走。嗚……。”李貴妃邊哭邊斷斷續續訴說着。但卻怕吵醒了西寝殿的萬曆。隻能壓抑着聲音。
聽着這李貴妃凄凄婉婉的纏綿哭訴。楊甯不由又是感動又是好笑。感動的是李貴妃竟是如此擔心自己、在意自己。好笑的卻是李貴妃以一位堂堂的大明貴妃之尊。此刻卻如一個小女兒般露出一副負氣哀怨的委屈情态。
楊甯歎了口氣。輕輕掙脫了李貴妃的玉臂環抱。轉過身來。又輕輕摟住了她。伸手輕輕擦去她俏臉上的淚珠。柔聲道：“好啦。不要傷心了娘娘。是我錯了。我向你賠罪。你打我罰我。我都認了。好不好。”
這哄孩子的語氣連楊甯自己都覺得有些肉麻。偏偏在李貴妃身上卻很起作用。她神情好過了一些。但仍是負氣道：“哼。你如今本事大啦。我又算得了什麽。别說打你罰你了。稍對你說些重話你就甩手就走。理都不理我。弄得人家心都碎了。”
李貴妃嬌媚情态看得楊甯心裏直癢癢。聽了這話立刻調笑道：“哦。娘娘的心讓我弄碎了麽。那我可得仔細瞧瞧。”說着。楊甯已伸出“魔爪”撫上了李貴妃的酥胸。
“不要。呵……癢啊。”李貴妃輕笑着躲閃着。“你這壞人。剛沖我使完臉子又這樣欺負我……唔。”
楊甯這時哪裏還忍得住。抱住了李貴妃的嬌軀。望着李貴妃那嬌豔欲滴的櫻唇。低頭就吻了上去。
李貴妃本能地輕輕掙紮了一下。就立刻摟住了楊甯。熱切的回應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兩人的喘息全都濃重起來。
多日的相思之苦讓李貴妃異常地熱切。她主動伸出自己軟丁香舌。滑入了楊甯嘴裏。兩人的舌頭立刻攪在了一起。互相熱切地纏綿着。饑渴地索取着。
楊甯下身早已堅硬如鐵。渾身像要爆炸了一般。他突然猛地橫抱起李貴妃。邊繼續瘋狂的親吻着。邊向一邊的繡榻上走去。
楊甯與李貴妃摟抱着翻滾到了繡榻上。兩人的動作纏綿更加瘋狂起來。可當楊甯去脫李貴妃的睡衣時。李貴妃卻突然摁住了楊甯的手。喘息着道：“不。不要。今晚我們不能……。”
楊甯聞言一愣道：“這幾天你不是那個沒來麽。”說完。他又去脫李貴妃的睡衣。
“不要。楊甯。今晚真的不行……。”李貴妃又止住了楊甯的動作。
可楊甯現在**中燒。哪裏還管李貴妃說什麽。“娘娘。我都要憋……憋死了。你難道不想讓我給你真正的快樂麽。”說着。他猛地将李貴妃的晶紗睡衣撕了開來。露出了李貴妃粉紅的亵衣。
“楊甯。你、你聽我說。均兒還在……隔壁。我與你這樣。心裏實在、實在覺得有些……有些别扭。再說。萬一動靜太大吵醒了他。被他發現了。我這做母親的。我……。咱們改日。改日好麽。到時你想怎樣都随你。”李貴妃手摟住了楊甯的頭。喘息着。近乎哀求地道。
正用嘴在李貴妃胸前一顆誘人“葡萄”上用力吮吸着的楊甯。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李貴妃盡管話說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楊甯卻已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楊甯側耳聽了聽外殿沒有什麽動靜。才輕輕放下了撩起的李貴妃的亵衣道：“娘娘。你的意思我明白。今晚咱們确實不該……的。是我精蟲上腦了。”
說着話。楊甯想從李貴妃身上起來。李貴妃卻是神色一慌。慌忙摟住了楊甯的頭道：“楊甯。你、你是不是生氣了。如果你确實想……想弄。那就來吧。咱們注意些就是了。”
楊甯心裏微微有些感動。輕輕歎了口氣道：“我沒生氣。你别多心。我隻是不能不顧及你内心的感受。而且。我也不是一味急色的那種人。咱們以後有的是時間。”說完。楊甯心裏不由暗叫一聲“慚愧”。不是“那種人”今晚還那麽急着來麽。這話說得有些虛僞了。
李貴妃卻是一臉感動神色。坐起身來撲進楊甯懷裏道：“楊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知道麽。與你這樣。我也不隻是爲了那一絲情欲。我更喜歡的是你這個人。喜歡看你的樣子。喜歡與你說話。喜歡與你在一起的感覺。”
這話楊甯倒是相信。與李貴妃這幾次親熱。他能感覺到李貴妃并不是那種寂寞難耐、如饑似渴的怨婦**。每見一次李貴妃。他能感覺到李貴妃對他的眷戀與癡纏。而這種眷戀與癡纏。更多的則屬于一種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