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王誠已經錯過了最佳學習金融的時機,但根據曹若寒的說法,他很有學金融的天賦,這種說法王誠覺得非常不中肯,怎麽看都覺得曹若寒就像街上一個擺攤的邋遢男,看到主角後然後從懷中掏出什麽降龍十八掌什麽小無相神功,然後對主角說骨骼精奇,是個練武奇才一樣鬼扯。
當然,他也不好意思指出曹若寒是個騙子,畢竟,她犧牲了不少寶貴的時間指點他如何玩金融,對一個美女來說,尤其是一個超級美女來說,她們的時間應該是犧牲在和那些超級纨绔子弟,超級二世祖,超級富二代官二代身上,而不是犧牲在一個有婦之夫身上,既然她都肯舍得将自己寶貴的青春浪費在自己身上,王誠也不介意認真苦學一把金融,也好以後多賺一些錢。
有了曹若寒這個金融高手的指點,王誠這才意識到原來男人花天酒地也是一項事業,花天酒地是男人特有的權力,一般女孩子絕對很難做到和男人一起花天酒地,當然,如果那個女孩不介意失身,以後也不介意被男人來上一個什麽強、暴,3P,群P的話,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和男人一起花天酒地,隻是代價非常大,而男人和男人一起花天酒地就自然多了,覺得性瘾來了,就叫上幾個漂亮的小姐來上一次逢場作戲。
顯然,王誠對花天酒地沒有多大興趣,他不得不考慮家中譚依依的感受。
“我還是老老實實混我的招商辦吧,”王誠羞澀道。
“招商辦,那也是必須陪酒的,你以後要想招攬到更多的生意,接待更多的客人,也必須花天酒地,你可不要認爲那些官員喝醉酒後就不想***了,天下男人都一樣,”曹若寒惡狠狠指出了天下男人的本質。
王誠無語。
“要想混得好,就必須學會應酬,這是在華夏國商場生存的真理,”曹若寒感歎道。
“那你爲什麽不繼續在商場上混了,”王誠疑惑問道。
曹若寒笑道:“我就在後面當一個幕後老闆行了,跑腿喝酒的事還是交給其他人去辦吧,”
“哦,那我也要當幕後老闆,”于是,花天酒地就被王誠自動省去了,這不是他要學會的社會生存技能。
曹若寒當然不會想着讓王誠當什麽幕後老闆,雖然王誠現在就有當幕後老闆的資格,她想讓他見識一下世面,對于什麽叫世面,這是一個哲學問題,當王誠奉旨摟抱着兩個穿着空姐裝的年輕女孩時,他的心七上八下的,那邊,曹若寒正在虎視眈眈,一雙眼睛期盼他能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
“快抱住她啊,你傻了啊,有便宜怎麽可以不占呢,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當你的手抱過去的時候,可以趁機摸一把,你看這**夠大的吧,還不摸,”
很快,王誠就狼狽而逃,這曹若寒實在太猛了,聰明的女人果然招惹不得。
“怎麽,對我的教育方式很不滿是吧,你知道她們是什麽人嗎,”曹若寒一臉笑容,笑得那個猥瑣,笑得那個**啊。
“不就是兩個失足女嗎,”這裏可是夜總會,真正的夜總會啊,能在這裏混的難道不是失足女嗎。
“她們兩個人都是SH交通大學的研究生,現在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了吧,”曹若寒的話很平靜,卻始終給人一種震撼。
王誠愕然,原來他剛才摟抱的是SH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啊,這意味着現在的大學生腐敗堕落。
曹若寒很快就給出了答案:“她們一個想去法國讀書,一個想去美國,可惜,她們都沒有錢,于是不得不出來混,她們說自己隻賣藝不賣身,但有些客人就不是這麽認爲了,她們曾經吃過某些變态男人的虧,被人拍了裸照,”
“你怎麽這麽清楚,”王誠疑惑問道。
“她們曾經招待過黑子,是黑子的女朋友,當然,現在女朋友這三個字有很多意思的,簡單的說,就是雙飛打、炮的**,”曹若寒笑道。
王誠無語了老半天,這年頭,還真什麽樣的狗血事都有。
“如果那兩個女人不是一心想着出國,而是乖乖選擇待在國内,她們就不會到這裏來賣,你知道這叫什麽嗎,這就叫貪心不足蛇吞象,她們出身家庭一般,卻一心想成爲金鳳凰,一般的有錢男人根本無法滿足她們,她們要的生活是她們頭腦中幻想出來的天堂,真正能夠讓她們過上天堂生活的隻有億萬富翁,至于什麽千萬富翁,還是乖乖一邊玩自己的去吧,這些話是我在她們的QQ上見到的,結果呢,她們變成了隻要有錢就能上的失足女,你說這世上的事可笑不可笑,”曹若寒的話總是一針見血,很給力。
“自己的路自己走出來的,怨不得别人,她們之所以淪到這裏當失足女,是自己的錯了,她們必須爲自己的錯誤埋單,”王誠點頭道。
對黑子的女朋友,王誠也就沒有那個興趣去啃,當然,即使不是黑子的女朋友,他也不打算去啃那兩個比她還老的草,對夜總會的其他老男人來說,那兩棵要學曆有學曆有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的嫩草還是很搶手的,不少人打破腦袋也想和她們共度一夜春宵。
女人,最大的資本就是青春,漂亮,就是她們吸引男人眼光最重要的資本。
年輕漂亮的女人,就是男人的最愛。
“其實,她們兩個人隻不過是被生活糟蹋的人,你也用不着看不起她們,她們出身一般,知道當窮人的苦,所以才像努力往上爬,隻是社會殘酷,她們在殘酷的社會面前栽大了,所以很慘,如果我出身不好,說不定現在也跟她們一樣,你無法了解一個女人要想往上爬的辛苦了,”曹若寒感歎道。
“你不會找個千萬富翁嫁嗎,偏偏要找億萬富翁,”王誠一臉譏諷。
曹若寒沒有說話,因爲她也不知假如是自己家庭出身一般,到底會不會像她們一樣雖然擁有名牌大學學曆,最後卻淪爲失足女。
“我想她們一定會想,如果她們出身像我一樣,她們會混得比我更好,賺得錢更多,她們隻是投錯了胎而已,”曹若寒并沒有直接回答王誠的問題。
王誠笑道:“那樣她們找的男人隻能而且必須隻能是美國總統了,中國人,下輩子吧,這世上也隻有他才是她們心目中的真命天子,”
“說得對,”曹若寒笑了,因爲她不貪心,這就是她和那兩個女孩最大的不同,平心而論,她甯願選擇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千萬富翁,也不會選擇不是全心全意對待自己的億萬富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