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若寒笑着對王誠說道:“王誠。我拿了你的六千萬資金後炒了一把白金。昨天爲你賺了三十多萬。”
王誠目光一閃。随後淡定道:“炒白金有風險。投資須謹慎。”
曹若寒看到王誠聽到她賺了三十多萬之後臉上沒有多少喜悅。卻露出喜悅的表情。她微微點了點頭。的确。在外人看上去。一天賺了三十多萬算是賺大了。但她動用的資金卻是整整六千萬啊。用這麽多資金賺三十多萬不算大賺。炒白金。炒黃金。其實風險性都很高。短期操作固然可以小賺一筆。但要真正賺大賺多卻是非常困難。
“我知道了。你自己認真多看點書吧。早點學會金融。以後我也好帶你在金融界闖蕩出一番事業。”說到這話時。曹若寒眼神中閃過異樣的光芒。那一道光芒很快就在她的眼眸中消失了。
王誠一直很想問她爲什麽她一定要自己在金融界闖蕩出一番名堂。這個問題這些天都在他心裏糾結。他本想問。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不管問出的結果如何。他都切切實實學到了知識。他隻想用這知識爲自己賺到足夠的錢。至于曹若寒有什麽打算。就不是他可以關心的事了。六千萬在旁人眼中看起來真的很多。但對王誠來說。那六千萬隻不過是嶽群的保命費。即使真的被曹若寒坑了。他也不覺得心痛。但他的直覺告訴她。曹若寒目的不在于此。
她到底有什麽目的就顯得不再那麽重要了。如果真的被曹若寒坑了。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反正那六千萬來得也不怎麽光彩。花掉也是必須的。
曹若寒突然接了個電話。是黑子打來的。
“什麽。我弟弟被人綁架了。”曹若寒一臉惶恐。
“是黑龍幫的人幹的。他們約黑子等人去北山。如果黑子他們不去北山。黑龍幫的人就會殺掉我弟弟。”過了一會。曹若寒一雙如水般的眼神望着王誠。
王誠咳嗽一聲。眼珠子眨了眨。道:“需要幫手不。我這個人沒别的本事。打架還是很牛的。不過我有個條件。”
曹若寒面色一冷。随即恢複正常。道:“你有什麽條件說吧。”
“那個一個月之約能不能改成從今晚算起。我過多兩三天還要陪老婆到處走走呢。我總不能冷落了老婆吧。”王誠很淡定道。
曹若寒上下眉毛眨了眨。點頭道:“可以。沒問題。”她的心裏卻是另外一番想法。到時候姐提高難度還不是照樣考死你。王誠提出的條件相當微不足道。她自然會答應。她本來以爲王誠會提出其他什麽條件。沒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要求。還真體貼老婆啊。不知爲何。她心裏就是一酸。
再次見到黑子時。王誠發現他身上突然多了兩處包紮嚴嚴實實的傷口。那紗布處還有紅色的血液滲出。
在黑子的身邊是三個同伴。他們身上的傷勢也不輕。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縫了十多針。
“怎麽。你們全部受傷了。”曹若寒很是吃驚問道。
“是的。黑龍幫不知從哪裏找來了高手。他們暗中偷襲。雖然被我們打退了。但他們也劫走了小悠。”黑子口中的小悠就是曹若寒的弟弟曹悠。
黑子身邊的一個同伴道:“我們已經轉告部隊的人來了。”
部隊。王誠沒想到這事竟然和部隊扯上了關系。
“黑子。你安排一下。我們五個人一起上車。然後去北山。”曹若寒道。
黑子點了點頭。他身邊的同伴就打了個電話。
在駛進北山的路上。曹若寒一臉忐忑。王誠極少看到這個淡定的女人如此緊張。看得出來她應該很關心她弟弟。
在指定的地點上。他們看到路邊停放着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内隻有兩個人。并沒有曹悠。
很快。黑子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你們進去那輛黑色越野車。接受那兩個人的檢查。然後你們按照那兩個人說得話去做就可以了。不照做的話就殺了那小子。”
黑子沒有選擇的餘地。對手綁架了曹悠。這足以讓他手腳被縛。乖乖束手就擒。
“怎麽了。”曹若寒問道。
黑子道:“他們要我們進入那輛黑色越野車。如果不照做的話就殺了曹悠。”
“怎麽辦。”曹若寒失去了平時的機智。此刻。她仿佛就是一個遇到危險而不知道該如何應付的弱女子。
現場沉默了一會。一個黑子的朋友道:“我們不如擒下那兩個人吧。”
“那兩個人隻是小喽啰。擒下他們沒有用。”
王誠道:“我在國安局特别行動處混。我知道那些人的心思。他們無非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我們。如果他們将事情鬧大。對他們沒有多大好處。我們走過去。然後按照他們的要求做。如果不過分。就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麽把戲。你們放心。我會認真檢查車輛的。車上有沒有炸藥我會檢查清楚的。”
“嗯。”黑子點了點頭。随後他們全部下車。好像就義的英雄一樣走了過去。
綁架曹悠的人實力并不強。但他們相當狡猾和兇殘。王誠卻很有自信對付那一幫兇殘的綁匪。
當他們靠近越野車時。兩個男人走了出來。沖着他們喊道:“你們将身上的手機全部扔掉吧。任何人都不準帶任何通訊工具。”
黑子問道:“那我們是否需要将手腳綁住。”
“必須的。”一個綁匪笑道。
這下大夥都犯難了。如果他們手腳都被綁住的話。那他們就徹底失去了翻身的機會了。不要說救曹悠了。自己的小命也保不住了。
一個人質就将他們全部難倒了。
大家都在猶豫時。一個綁匪就将手機的視頻打開。大家看到就在視頻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男子。那人正是曹若寒的弟弟曹悠。
曹若寒幾乎要哭了起來。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想放聲大哭。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乖乖照做吧。如果不然。這小子性命就不保了。如果我們被你們抓住了。我們大不了一死了之。我們爛命一條沒有關系。但這小子就不同了。”綁匪笑着威脅道。他的普通話說得很僵硬。一聽就知道是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