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逐鹿四海第十七章夏童心的希望
都已經出手了,要是出手到一半又把手撤回來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當代社會上都流行——該出手的時候就出手,絕不要含糊。
李文霞雖然在掙紮,但她的掙紮在淩傑這樣的人面前很顯然是蒼白的,如果她是個聰明人的話,就不不應該掙紮,她越是掙紮,淩傑用力就越大,未過多時她的貝齒便被耗了開來,一個火熱的軟綿綿的東西伸進了嘴裏,不斷的纏繞着自己的舌頭,她隻覺骨頭一陣酥麻,仿佛被電觸了一般,再也沒有力氣掙紮,整個身體都靠在淩傑懷裏……
“咕噜……”她把流進口中的水咽了下去,喂完水淩傑并沒有松口,相反還更用勁了,直接把他按在茶幾上,幾乎是伏倒在她的身上,漸漸的,李文霞開始發出輕微的###,而且還越來越大……
這###聲傳到門外的陳真等人耳中,個個都是面色蒼白,面面相觑,都沒有想到九哥竟然是這樣的人,你說這世界上隻要你有錢,你要什麽女人沒有,你想要多少,想要多漂亮的,想她們怎麽服飾你,那還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身爲堂堂九哥,犯不着在大醫院裏面強上一個護士吧……左文俊等人臉上寫滿了問号。
李文霞的手在茶幾邊緣摸到一個硬忽忽的,長長的硬東西,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她拿起那東西二話不說就朝淩傑的下面捅了過去……
“厄……”淩傑悶哼一聲,嘶心的叫了出來,兩手捂着下面在茶幾上滾了幾滾,最後掉落在地上,一個勁的發出低聲的痛喊。
李文霞的頭發已經淩亂成一堆亂草絲,長發散亂的灑在臉上,和臉上的肌膚粘在一起,看起來就像是被受過嚴重###的神色,她狠狠的盯着淩傑,這才看清楚手裏拿着的是一個不鏽鋼的調羹……
李文霞本想狠狠的大罵淩傑一頓的,但此刻看到淩傑一臉的痛苦,仔細回想起來,貌似剛才好象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她蹲下來扶着淩傑的肩膀低聲道,“喂,你,你沒事吧?”
剛才要不是自己躲避的好,閃得妙,說不準現在下面那東西還真出問題了,“有事的很啊,不然我###試試。”
李文霞臉色一紅,“不好意思拉,剛才是我太激動了,對不起拉……大叔你别生氣啊,我這不是正當防衛麽,誰讓你動手動腳的,還要脫人家的褲子……”
說到後面,李文霞的聲音小得和蒼蠅一樣,一會兒便歸于無聲了。
“……”淩傑别過頭去,不再看她,還别說,這丫頭生氣的時候看起來更是可愛,在心裏面淩傑一點也不生她的氣。
李文霞拉着淩傑的衣服,輕輕的搖晃起來,“大叔,不好意思拉,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啊。”
“要是這東西真的給你搞殘廢了怎麽辦,你負責的起麽。”淩傑強忍着笑意,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李文霞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哦,現在不是沒殘廢麽,你就說你想我怎麽樣麻。”
淩傑看着李文霞生氣的樣子,忽然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爲了掩飾他馬上又别過頭去,“你幫我揉揉下面被捅的地方……”
“哦……啊……你這個色狼,不理了。”李文霞知道淩傑在騙自己,用手支撐着站了起來,“剛才你說的我想起來了。”
淩傑也坐了起來,“說,想起什麽了?要怎麽樣才能讓夏童心不死?”
李文霞剛要開口,把淩傑的胃口完全的掉了起來,就在淩傑等着她後面的話的時候,她忽然一轉口,“在說這個最關鍵的問題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明白。不然就太便宜你了。”
淩傑心裏暗罵她混蛋,以後有有機會一定要整得她半死不活,想活活不了,想死死不了……
淩傑裝出一副笑臉,“好吧,你說。”
李文霞用手指着淩傑的鼻子,良久才說話,“大叔你就是個騙子。”
淩傑覺得,李文霞這個人總能說出一些處人意料的話,那怕是自己,也很難想到李文霞說的下一句話是什麽。
“我怎麽是個騙子了?我難道還騙過你不成?”
李文霞道,“你上次說奧巴馬是你兄弟,一個月内把奧巴馬介紹給我認識,如今都快過去半個月了,一點消息都沒有,你不是騙子是什麽?”
淩傑恍然,原來是這件事情啊,貌似自己都要忘得差不多了呢,當初不過是逗一逗這個家夥才說的,淩傑綱要說那是騙人的鬼話,但一想,萬一這丫頭知道那是我騙她的話,不告訴自己怎麽讓夏童心的事情怎麽辦?
一個謊言,往往需要很多個謊言加在一起才能将其掩蓋,既然都說騙她一次了,那再騙她一次也沒什麽,淩傑啞然,“哪有啊,我說的是真的,一個月的期限都還沒有到,你怎麽就能下定論說我騙你呢,我保證,這個月内肯定會安排你和奧巴馬見面,再說了……”
就當聽得李文霞來了興趣的時候,淩傑忽然又來個不說話了,李文霞忙提醒道,“再說什麽啊?”
淩傑道,“再說你不是答應過,一旦我介紹你給奧巴馬認識,你就做我老婆,答應嫁給我的麽,我怕太快了你喘不過氣來,結婚這事畢竟是人生大事,還是急不得,你說是不是。”
聽淩傑說的頭頭是道,李文霞一臉的鄙視,“我呸,你就會蒙人。”
“我沒蒙你啊,你就等着看好戲吧,還有十四天才滿一個月呢,你激動個啥,我告訴你,像你這種連英語都說不流利的人,奧兄是不會看上你的,你少操這份心了。”淩傑潑了盆冷水出來。
李文霞氣了,要說話但感覺語言的力量太小了,把一切記在心裏,以後有機會再狠狠的刺他一針,“好吧,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看在你還是個男人的份上幫你一把。”
正題來了,淩傑也認真起來,“你說。”
李文霞道,“我爸爸的一個好朋友在美國醫學研究院裏面工作,他醫術高超,曾經不少被公認爲無可酒藥的絕症都被他治好了,這一次我想也可以轉危爲安。”
淩傑看着床頭,道,“你是說把她送去美國加州你父親的朋友那裏?”
“對啊,隻有這樣才可能出現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