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的馮紹天臉色慘白,眼神充滿恐懼。
聽到大鐵門被推開發出刺耳的聲音,馮紹天艱難的移動着身體,眼神充滿恐懼的盯着緩緩開啓的大門。刺眼的光線射進來,馮紹天用手臂遮擋住射進來的光線,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口,在光線的映襯之下,那個身影顯得異常高大。馮紹天遮擋着眼睛的手臂微微放下,看清楚來人的面孔。馮紹天原本慘白的臉色泛起濃濃殺意,聲音猶如發怒的野獸般怒吼道:“李顯,竟然是你。”
“沒錯,就是我。馮少,想不到吧?”看着趴在地上猶如死狗一樣的馮紹天,李顯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微笑問道。
聽着李顯語氣中的不屑,馮紹天臉上布滿濃濃殺意。他向來自尊心很強,可不曾想因爲李顯被馮家趕出家門,而現在還要被李顯羞辱。心裏滿是怨氣,要不是斷了一條腿根本就起不來,他真恨不得沖上去跟李顯拼命。如今的他隻能雙拳緊握的抒發着心中的怨氣,牙齒咬的咯咯響,眼睛死死的盯着李顯,冷冷道:“鐵狼用不了多久就會趕回來,李顯,你死定了。”
在馮紹天看來,鐵狼可是特種兵出身,而李顯隻是個一無是處的纨绔,就算手上用功夫,也僅僅是三腳貓的功夫,怎麽能跟身爲特種兵的鐵狼相提并論?隻要鐵狼返回來,李顯必死無疑。
他怎麽都不會想到鐵狼已經被李顯弄死了。
更何況,在馮紹天看來,李顯隻是個纨绔公子哥,下手狠毒的打人他敢。殺人,他敢嗎?就算自己被馮家趕出家門,可怎麽說都是馮家子嗣,被逐出家門已經算給李家最大的交代了,李顯敢引起馮家大怒将自己殺了嗎?
“鐵狼?原來馮少的期望是他啊!那我告訴你,很不巧,他剛剛已經……死了。”李顯面帶微笑的解釋道。
馮紹天瞠目結舌的盯着李顯,頭不由自主的搖動,他不相信,鐵狼不可能會死,更不可能會死在李顯的手裏。李顯隻是個一無是處的纨绔,他怎麽可能會殺了鐵狼?
“你騙我。鐵狼不會死的。”馮紹天搖着頭,怒吼道。
看着馮紹天那傷心欲絕的樣子,簡直比死了爹媽還要難受。李顯很不自覺的認爲兩人有互用菊花的關系,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一身冷汗。
“蘇瑩瑩在哪裏?”想到馮紹天與鐵狼很有可能是那種關系,李顯就感覺渾身不自在,還是救蘇瑩瑩要緊,便厲聲質問道。
“想救那臭biao子,妄想,就算我死,我也拉着那臭biao子當墊背的,在陰曹地府也要狠狠的草那biao子。”馮紹天面孔猙獰的盯着李顯,咆哮道。
李顯一臉陰沉的盯着馮紹天,心中的殺意更加凜冽,恨不得一槍斃了這混蛋。李顯最讨厭的就是被人威脅,現在馮紹天徹底激怒了他,抓着槍械的手猛然移動,直接瞄準馮紹天另一條完好的腿,放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扣動。
“砰……”
一聲槍響,接着傳來馮紹天殺豬般的慘叫聲。
馮紹天再次低估了拿捏着自己性命人的兇狠,強忍着疼痛,馮紹天緊咬牙關,擡頭望了一眼李顯。
看到李顯那雙鎮定、冰冷的眸子,馮紹天才感覺到深深的畏懼,他似乎看出來眼前的這人跟曾經的纨绔李顯判若兩人,眼前的這人身上散發着讓人心膽俱裂的威嚴,馮紹天吓的咽了口嗓子裏的唾沫,剛才的雄風霸氣瞬間消失全無,身體哆嗦着,戰戰兢兢道:“李少,蘇瑩瑩我連她一根汗毛都沒動。如果你答應饒了我,我立即告訴你她的下落。”
李顯冷笑一聲,該死的玩意,到了這個時候還跟小爺講條件。從得知殺手是馮紹天雇傭的那一刻開始,在李顯的心中,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對敢要自己性命的人,李顯不會有半絲憐憫,隻會下手無情,讓對方消失在這個世上。
隻有死人才不會時刻算計着别人。
“馮少,如果你是我,你覺得我會放過你嗎?”李顯臉上挂着人畜無害的微笑,露出一雙潔白的牙齒,詢問道。
“李少,就我現在這個樣子,還有什麽可能跟你爲敵。我保證隻要你放過我,我立即滾出上京市,永遠不踏入上京市一步。李少,求你放我一條狗命。”剛才之所以表現的那麽豪氣雲天,完全是因爲對鐵狼充滿信心,也認爲李顯顧慮馮家不敢殺自己。可從李顯話語中聽出來對自己的濃濃殺意,馮紹天徹底慌了,他不想死,他才十八歲,一個風華正茂的年齡,還有許多事沒做過。尊嚴是什麽?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是浮雲。爲了活命,馮紹天也不在乎什麽尊嚴,挪動着殘缺的身體,像條狗一樣爬到李顯面前,雙手抱着李顯的腿求饒道。
看着馮紹天自取其辱的模樣,李顯苦笑的搖搖頭,如此沒有骨氣的人,自己竟然還将他當做勁敵。
李顯擡起腿将馮紹天甩開,臉上泛起一絲鄙夷之色,不屑道:“馮紹天,你真不配做我的敵人。”
“是,李少說的是。我不配做李少的敵人,我連李少身邊的一條狗都不如。求李少大發慈悲,把我當做一個屁放了吧!”被李顯如此鄙夷,馮紹天不但沒絲毫惱怒,還滿臉歡喜點頭承認道。
“蘇瑩瑩在哪裏?”李顯厲聲問道。
“在那邊的暗室裏。”馮紹天一臉歡喜的指着工廠内一腳說道。
李顯望了一眼,隐約能看到一個小門,便大步走過去。李顯剛起步過去,馮紹天急忙的挪動着身體,滿臉着急的想要趕緊離開這裏。逃,隻有逃出去,才有報仇的機會。
身影剛走到門口,李顯猛然停止了前進,拿着槍支的手飛快的揚起,黑漆漆的槍口正對着企圖逃走的馮紹天。
“砰……”
一聲槍響,正在努力掙紮活命的馮紹天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麽回事,腦袋中了一槍,硬生生的紮在地上。
“雖然你不配做我的敵人,但這條命也留不得。”李顯動作飛快的收起槍,語氣平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