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氣,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賣糕的,太吓人了。
鄭太太第一個跳起來,失控的尖叫,“不可能!她不會這麽說的,不會的。”
她叫的太大聲,把大家吓了一跳,心中越發懷疑。
鄭媛看到她的反應,一顆往下沉,原來是真的,她以前隻是懷疑,沒想到輕輕一試探,就試出來了。
她渾身發冷,眼眶紅了,“爲什麽?我爹地自從娶你媽咪過門,對你這個抽油瓶疼愛有加,視若已出,你怎麽忍心下手?爲了鄭家的家産,你們居然如此狠心,你們想要家産,可以,隻要說一聲,我願意用所有的家産,換我爹地一條命,爲什麽要害死他?爲什麽?”
家破人亡,她從來沒有這麽恨過,恨的想掐死這對母女。
姜恬不禁急紅了眼,“你不要胡說八道,爹地本來就将家産全部留給我媽咪,我媽咪是他的合法妻子,哪裏不對?”
鄭媛的心很痛很痛,眼眶滾燙,喉嚨像塞了鹽塊,卻不願當着這對賤人的面流淚,硬生生的壓下那份酸意,“你當别人是傻子?唯一的親生女兒不給,卻給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女人,這可能嗎?”
姜恬心煩意亂,怎麽越來越脫離軌道?“有什麽不可能?那個無線的掌門人不就是将事業王國全部交給愛妻打理?一樣沒有留給親生子女。”
這是特例,但無法說服别人。
人群裏爆發出一聲冷笑,“哈哈,人家可沒有拖油瓶,情況能不一樣嗎?而且人家雖然沒給子女經營權,但給了他們富可敵國的财産。對了,歐陽少夫人,你爹地給你留了多少錢?”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鄭媛瞥了一眼,咦,好像是老公的助理小金,不由苦笑,“不知道,連本來是我名下的跑車房子都莫名其妙成了别人的。”
這個别人自然是指姜恬母女,隻要不是傻子,都聽出來了。
衆人又一次震驚萬分,“真黑心。”
“太無恥了,好歹也得給人留點東西吧。”
小金又一次發聲了,“想的美,人家是要趕盡殺絕,有正牌繼承人在,她們心虛不自在,晚上睡不着覺呢。”
這句話刺中了姜恬母女的軟肋,聞之色變,“不是的,這是诽謗,沒有的事。”
小金冷笑一聲,“隻要你将鄭家所有财産還給鄭媛小姐,我們就相信你的話。”
姜恬下意識的搖頭,“不可能……”
吞下肚子裏的東西,怎麽可能吐出來?
這一搖頭,大家都看懂了,紛紛翻白眼,得了,真相就在眼前。
鄭媛滿腹的憤怒,兩眼通紅,“我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等着吧。”
她扔下最後通牒,牽着兒子扭頭就走。
姜恬又氣又急,煞盡苦心想出的辦法,一點都不管用,吃不到羊肉,反而惹了一身腥。
“站住,給我站住,我的話還沒說完,鄭媛,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你就是個神經病,是殺人犯……”
她想追上去,但人家保镖不是吃素的,隻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母子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