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要緻南宮集團于死地,這個人從自己一出現,就處處針對自己,更爲可怕的是,他對自己實在太了解了。自己的每一步都被他算計的清清楚楚,甚至自己突然之間賣掉形成機械也被他計算其中,這完全要置他于死地。他冷笑一聲,要讓他死。對方還不夠資格,這是一場角逐。是他和南宮意兩個人的角逐,而其他人注定是配角,注定是被自己踩到腳下的奠基石。
顧念離并不知道南宮冷的行動。她沒有回公司,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那裏畢竟還有自己的女兒瑤兒,每當看到瑤兒的時候,她所有不愉快的心情都會一掃而光。或許在這個時候隻有瑤兒才讓我生活下去的勇氣。
讓她失望的是,兩個孩子竟然沒在家,她打過電話才知道原來顧思帶着兩個孩子去辦轉學手續了。
身心疲憊之下,顧念離什麽也不想做,甚至連妝也沒有卸,就那樣靠在沙發之中。可是,當她剛想進入夢鄉的時候,卻聽到了門鈴響。顧念離打開了電子門,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那個神秘人司徒一少。
雖然他自稱是那個神秘人,但顧念離卻從來沒有相信過,因爲這是現實,不是什麽小說中,所以也絕對不會有什麽如同華夏的海外華僑組織。而在不久之前,她還十分堅信,那個神秘人是雲霆,可是在機場的一幕卻讓她明白,那神秘人另有其人。或許真的是這個男人。
司徒一少笑了笑後說道:“怎麽,顧總裁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雖然和這個人并不熟悉,可是他知道神秘人,應該不是敵人。所以,顧念離将司徒一少請進了屋子。兩人坐下以後,顧念離開門見山的說道:“不知司徒先生現在找我有什麽事情。”
司徒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卻反問道:“請問顧總裁,今天早上是不是去了造船廠。”
這并不是什麽秘密,所以顧念離卻也沒有隐瞞,點了點頭後大方的承認了。
司徒一少接着說道:“我還知道,顧總裁去了那裏,結果一事無成。所有的存活全被買光了,而且一個月之内絕對沒有其他船邬廠家賣給你們貨船。”
顧念離何等聰慧之人,她立即知道對方來這裏一定和貨船有關系。可是,談判的時候絕對不能露出焦急的态度。顧念離雖然心急如焚,但表面上卻絲毫沒有一點着急的樣子。
她給司徒一少倒了杯咖啡後長歎了一聲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最多我帶着老婆和南宮意去外國定居就是了,反正這南宮集團本就不是我的産業。”
司徒一少愣住了,他本以爲自己流露出對方感興趣的消息。對方必然會被自己所吸引,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他點了點頭道:“顧總裁既然如此說了,我想我來這裏也沒有什麽意思。那我就告辭了。”
顧念離并沒有出言挽留,不過語氣冰冷的說道:“既然你不願意說出真實來意,我想以後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