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自信,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軒轅骜麟,我不相信他今夜不爲我沉迷。
玉蝶果然是辦事神速,一朵栩栩如生的蓮花道具就弄好了,
接着,我在翠葶的催促下進了蓮花中,被擡入軒逸殿内。
軒轅骜麟将杯酒一飲而進,每年的壽宴都是如此讓他乏味,
不過,三王的齊齊到訪讓他不敢掉以輕心,三王北律,南诏已到,西瑾卻遲遲未現身,
不知是何緣固。
并列爲四王雖各有領地,卻始終不能一統天下,野心勃勃的雙眸閃耀。
三王之中,他最忌北律,北律與之相臨,北蠻之荒地,
祖上都是嚅毛飲血之人,平時喜好打獵,馬上半生。
兵戎相見,隻怕我國兵力較弱。
一雙奇特金瞳,不能隐藏的野心彼此心照不宣。
而诏王一直都是笑臉盈盈,可眼眸中的狠絕也不可小窺。
況且,以富裕當屬南诏,南诏的兩個寶島裏蘊藏财寶無數,要是北律來犯,還需與之交好。
離他不遠處的後宮嫔妃們,個個使出渾身謝術吸引他的目光,
就連一向以清冷自傲的妍妃今日也是盛裝打扮,顧盼成姿的眼簾一再嬌羞,
可不知爲何今日他都提不起興趣。
眼神瞄上馨妃那張絕美的臉上,她嘴角淺笑卻滿含嘲諷,眼神驕傲異常,
他最近對她冷落已經夠明顯,是笑朕的嫔妃們不過如此,還是笑朕的薄情?
朕的後宮美人啊何止三千,爲何不能找到讓他心動一人?
隻見幾位舞女,拿上幾隻竹筒向地上灑上些許東西。
不一會兒,
地面上雲霧缭繞,一個巨大的蓮花,被宮人擡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