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的絕美臉上,帶着幾分羞澀,幾分驚慌,使他從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渴望。
她白嫩的雪頸,以及圓潤小巧的耳垂,深呼吸時,胸前起伏連連,
聞着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迷人體香,他覺得自己,像一個初嘗**的毛頭小子。
他深吸一口氣,真怕控制不住,抛下殿内衆人與之纏綿。
臉燙得可以煮鍋米飯,羞憤交加,這個大色胚!
每次都搞突然襲擊,
地上有個洞,我真想馬上鑽進去。
他居然當着衆人的面親吻我,歌舞雖然讓殿内吵鬧,
可底下那雙雙眼睛可不是瞎子,如果他就此打住,說不定我的聲音會傳遍大殿。
明日,指不定就傳出妖妃惑主,**宮闱的傳聞。
軒轅骜麟對于雙眼噴火的我不與理會,大笑舉杯向律王與诏王敬酒,群臣朝賀,氣氛融洽。
沒想到古人,也有比現代大牌明星還會演戲的,明明恨不得都把對方都捏死,
還裝出一個哥倆好的樣子,小女子真是佩服佩服!
還好他沒逼我喝酒,如果我耍起酒瘋來,說不定把今日受的屈辱全都發洩出來,
抓起這隻色君暴打一頓,在今晚飚升的愛慕者,
十之**都會被我的「瘋」姿吓跑吧!
殿中,妍貴妃再也按耐不住,一張俏臉已失了原本的紅潤,
如果不是平日根深蒂固的禮儀教導,她隻怕早已拂袖離席。
宋汀妍一直在注意殿内寶座上的情況,周圍嫔妃小聲的議論,
說出讓她難堪之極的話,讓她心如刀絞,她心知帝王薄性,可沒想到如此之快。
寵愛她之時,她開口說要天上的月亮,陛下也是想方設法滿足她的要求,
短短數月,榮寵不在,今日她顔面丢盡。
獻舞的衣裳,不是早叫碧茶去弄壞嗎?怎麽會完好無損?
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留她何用!
爹爹一定會訓斥她恃寵生嬌讓陛下厭煩,隻怕要扶持三妹進宮......
不!不要,她愛陛下,是以一個女人的身份去愛,而不是像某些女人隻愛他的權勢,
就算他是一介平民,她也不會嫌棄。
她是真心待他,爲何他不懂!
她看向寶座上那抹身影,現今應稱之爲離妃娘娘的人,
當日馨貴妃突然爲其求情促使她出冷宮,又大力支持她今夜獻舞,
朝會見她之容已讓她很是忌憚。
她果然不簡單,馨貴妃啊,你早就打好如意算盤。
爲了讓我失勢,居然肯容下她。
好!你厲害,我宋汀妍今日甘拜下風,來日方長,就算不能奪回殿下對我往日的寵愛,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突然,殿外突然傳來幾聲巨響,衆人紛紛向外張望,
透過軒逸殿大門,湛藍的天空霓虹彩爍,五彩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最美麗的瞬間。
軒轅骜麟站起身,我被迫伏在他的胸口,
從遠處看,很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在浪漫的煙花下承諾永恒的誓言。
聽着他胸口怦怦的心跳,我感覺臉有些發燙,擡眸之間,些許沉迷,這不像平時的我。
風清然那樣的男子我都能拒絕,憑什麽他有這樣的特權,
我輕咬下唇,柔聲道:
“陛下,臣妾衣裳不整,還望陛下恩準臣妾回莫離軒換件衣裳。”
嬌柔的語氣,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067
轅轅骜麟被那張水潤的小嘴惑住,無意識的回答:
“你的要求,朕都答應。”話音剛落,回過神來,悔之已晚,
但看到她那樣開心,如此甜言蜜語撥紅顔一笑,值得!
我大喜,緊捏胸前的彩帶,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愛妃何需回莫離軒如此麻煩,趙高,扶離妃去坤月閣換身衣裳,務必把離妃安全帶回來。”
軒轅骜麟下令,趙高得令,立刻躬着身子将右手擡高,恭敬說道:“娘娘扶穩。”
趙高低着頭,思緒紛亂,此女才從冷宮出來,又以如此快的速度榮寵爲妃,
才短短數月,剛才那舞也讓他震撼許久,手段果然厲害。
趙高恭敬的樣子,不像打我闆子兇神惡煞,雖然他是太監,
可往往電視劇中一個夠聰明的太監也能殺人于無形,讓人防不勝防。
我雖讨厭,還是将手輕搭在他身上,随他走下。
宮外一太監高聲叫道:“瑾王來賀!”
歌姬舞女們紛紛讓道。
軒轅骜麟大笑,我轉頭,隻見一玉冠錦衣美男子,身後跟着數位衣着**服侍的遮面女子。
男子樣貌略顯陰柔,雌雄莫辨,俊美的臉龐泛着玉潔,雙眸含波,頗有**小受的模樣,隻見他拱手笑道:
“賀喜陵王,本王來遲,自罰三杯,剛才在殿外放的煙火,陵王可喜歡?本王身後,都是爲陵王親選的十位絕代美人。”
他一揮手,美人們紛紛栽下面紗,八張美豔嬌治的女子紛紛欠身說道:
“民女藍冰,橙月,紫晶,青煙,綠萼,紅珞,粉黛,白薇,見過陵王。”
“果然不凡,謝瑾王如此好的賀禮。”
軒轅骜麟臉色如常,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波動,
冷眼看着這群在他面前羞紅臉的異域美女,面色清冷的瑾王,眸光波閃,唇角輕勾。
可惜他無福消受,命宮人拿端出酒盤,瑾王連飲三杯,他笑道:“好,賜座。”
“離妃娘娘......”趙高的叫喚讓我發現自己呆站多時,
我不知道自己爲何要在意,趙高言詞有些急促:
“離妃娘娘,請快些随奴才去坤月閣。”
我甩甩頭,趕緊随趙高離開,坤月閣是平時軒轅骜麟午休的寝室。
趙高待在門外,兩名宮女拿出一套幾條宮裝供我選擇。
我看中一件,聽宮女解釋這是現在後宮最流行的百鳥裙,
因工藝繁瑣,需由宮中尚衣局組織工匠精制而成。
而這款花籠裙用絲織成的,又薄又透明。
上面繡有花鳥圖案樣式美觀,我甚是喜愛,對着鏡子裝扮之時,心中有些郁結,
這裏怎會有的如此多的女裝,定是那精蟲灌腦的色君爲侍寝美人準備的。
離開坤月閣,趙高馬上帶我回了軒逸殿,到達殿内時,已見不到剛才那群美人,
不知去了哪裏?
“律王,诏王,瑾王,今日本王十分高興,有你們三位遠道而來的朋友爲本王祝壽。
衆位愛卿,讓我們一同舉杯,各敬三王一杯!”
軒轅骜麟正與三王暢飲,突聞一陣淡香,他甚是歡喜。
我剛從殿内看到媚娘正組織着她的「天舞」進殿,本想打聲招呼,
可見趙高催促,這才做罷。
印入蕭月寒眼中的佳人,兩道柳葉似的優美的豔眉之間一抹蓮花印。
一雙迷人嬌美的明眸清澈如水,一口淡紅潤澤的香唇,更顯國色天香,避月羞花之輪廓。
胸口随着嬌軀呼吸輕顫,使整個芳容俏臉,美得不可方物。
身穿華麗百鳥裙,令人聯想起百鳥仙子浴火鳳凰。
“臣妾參見陛下。”我微微欠身,面露微笑,滿意的看到他眼中的驚豔。
他将我輕摟在懷,側下身子在我臉頰輕琢,面對三王各異的表情讓我有些羞赧,
爲什麽他要在這三人面前,極度的表現其占有權呢?
好像是争風吃醋的老公,讓别人不要恺視他的老婆,老婆!
我被這個想法吓了一大跳,輕瞄了他一眼,面色如常,不像!
“等下會有本朝第一舞團「天舞」的歌舞表演,希望三王能玩得盡興。”
我被拖上寶座,舞池裏飄起冉冉生煙。
一群身姿曼妙的蒙紗女子,穿着粉色衣裳蓮步輕搖繞場邊緣走上台來,
有些手上提着花籃在空中抛灑着。
一隻大鼓被數名壯漢擡起,大鼓上一個美豔嬌媚的身影吸引我的注意,
啊!是媚娘,好厲害!
這讓我想起以前在《尋秦記》中看的宣宣爲齊王獻壽時的大鼓舞。
她輕紗飄蕩,傳來一陣陣奇異的香味,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天舞」的舞娘齊齊表演,獨舞與群舞果然感覺大不相同。
媚娘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舞蹈步伐熟練,媚眼如絲,讓我這個女子也心癢難耐,
可今日,媚娘隐隐有些不同?
軒轅骜麟忽聞一陣奇異的香味之後深感不适,暗下内功調息,
卻反而加重身體的無力感,凜冽的目光看着大鼓上的女子,傳來危險的訊息。
當下吩咐趙高出去找無影。
“有刀,啊!!!”
不知是哪位宮女發出一聲尖叫,隻見媚娘的身姿從大鼓上飛出,
招鼓的壯漢拿着刀劍,齊齊的沖上殿來。
殿内亂着一團,殿内嫔妃尖叫連連,紛紛逃竄,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砍到,而香消玉殒。
三王面色發白,身邊待衛趕緊扶着他們撤離殿内,
群臣也是紛紛逃竄,各别護衛癱軟在地,
擋在我與軒轅骜麟身前是其護衛總管,看他動作遲緩,還是拼死護駕:“保護王上。”
一堆護衛從殿外沖進來,壯漢持刀去攻擊殿前衆護衛,殿内血腥沖天。
隻見一女音急聲叫道:“你們抵擋他們,我殺陵王!”
是媚娘!
我瞪着大眼,無法相信此刻面似修羅的女子會是與我談笑風聲的豪爽女子媚娘。
我不知軒轅骜麟爲何不動,我趕緊扶着他,可他身子重,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移動他半點,他語氣不順對我說道:
“别管我,你快逃,她的目标是我。”
說完,重重的甩開的我手,把我推開。
我心急如焚,在性命憂關的時刻他還在擔心我,
我很感動,怎麽辦!我不想他死,如果他死了,我也回不了現代了!
軒轅骜麟笨拙的抽出寶座旁邊紫檀木架上一把寶劍,目光寒冷。
雖然手腳皆無力,但也能擋住媚娘的一招一式,媚娘的短刀倒勾劃過他的臉頰,臉上馬上湛出血痕。
我知道他在死撐,現在顧不得友誼,這可是殺人行徑,就算我不認識他,也會救他,我趕緊拿起一根木棍,氣勢洶洶的沖過去,對着媚娘大叫:
“媚娘,不要,快住手......”
媚娘猛地回頭,揮刀一把削斷的我木棍,一腳踢向腹部。
我痛得哀叫一聲,滾落在地,皺着臉摸摸被踢的肚子,還來不及起身,
一隻帶血的手從的眼前飛過......
我胃中翻江倒海,一陣惡心感覺湧上心頭!
情急之下想到,對了,風清然會武功呀,四下尋找,哪還看到他的影子,壞家夥,
我都快被踢死了,朋友有難,你都不幫,死到哪裏去了??
軒轅骜麟見我被踢,怒吼一聲,對着護衛長喊道:“青岚,快保護離妃。”
“陛下,你......”青岚左右爲難,媚娘一刀刺向分神的青岚,青岚倒地,她不屑道:
“死到臨頭,還敢分心,陵王你可真多情。”
一刀劃進他的胸口,鮮血染紅了錦袍。
狠絕的聲音從口中傳出:“去死!”
我不知哪來的勁,抄起地上半截木棍跑向軒轅骜麟,誰知腳下踩滑,
一個飛身撲向媚娘,擋在軒轅骜麟身上,
刀光劍影中,那尖刀像是要直直刺入我的背部。
我閉上眼睛吓得失聲:“叮”的一聲,刀好像被打落,
一帶面具男子手持寶劍,武藝高超,在短短三招之内将媚娘制服,
我不由佩服得五體倒地。
軒轅骜麟緊緊的抓着我的手,我大吐了一口氣,幸好有命在,
剛才生死一線,不由感歎世間的美好。
“天啊!陛下,您受傷了!”趙高尖叫,一臉慌張,趕緊幫軒轅骜麟止血,高呼:
“快将刺客統統拿下,傳禦醫......”
數名刺客見形式不妙,門規甚嚴,如被擒住招供,那自有使者讓盅蟲穿腸破肚,
如其這樣,還不如此刻咬毒自盡痛快。
“無影,将她壓入天牢,朕要嚴加拷問。”
軒轅骜麟眼神銳利,目露寒光,冷洌之感讓人不敢直視。
媚娘一臉倔強,要不是剛才紫苑提前催動盅蟲讓她痛不欲生。
她不也會冒險用這樣的方式刺殺,既然落在她們手上,嚴刑逼供不可免,
與其等着盅毒複發痛苦不堪,還不如自行了斷幹脆。
“陛下,刺客全都咬毒自盡了。”趙高一聲驚呼,引得我心一顫,
趕緊掙脫軒轅骜麟的大手,跑到媚娘面前。
那樣一個女子就在我眼前死去,我鼻頭酸楚,眼淚還是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你怎麽這麽傻?爲什麽要做這種事?”
我伸手摸摸那已漸漸失去溫度的小臉,嘴邊的一絲血紅讓她的臉更顯蒼白。
媚娘揚起手,嘴張張合合,我将耳朵俯去,隻聽見那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說道:
“阿、離,離開、皇宮、離開、這裏...危險,到一個...沒人...找得...到你...的地方...”
聽完這句話,我迷茫,危險,我當然知道,自己時刻處于危險之中,
她是明白我的麽?我會離開,我答應你,媚娘,但,現在還不行。
“将刺客拖下去碎屍萬段!”軒轅骜麟唇色發白,冷酷略帶虛弱的聲音在殿内回蕩。
媚娘雙眼緊閉,已無呼吸,我緊緊用雙手抱住自己,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見認識的人死去,突然之間,覺得好害怕。
“不要!”我帶着哭腔跪下,在他面前哀求道:
“請陛下留媚娘一個全屍。”
軒轅骜麟此時表情變幻莫測,目露狠絕,手緊掐的我下巴,逼我與他直視:
“朕的離妃爲一個刺客求情,如果朕沒聽錯,你知她姓名,還與她相交甚密!”
“沒錯!我是認識她,這幾日都是她在指導我跳舞。”
我回答得坦蕩,但也不忘爲自己辯解:
“可我并不知她的殺手身份。”
他定定的看了我許久,松開鉗制着我下巴的手。
軒轅骜麟看着眼前這雙澄淨的眼睛,她的目光裏沒有閃爍,看來她真的全然不知情,
如若不然,她也不會冒死來救他,心中泛起一絲甜蜜。
刺殺一事還沒遠遠沒有完結,因自己的疏忽,讓刺客鑽了空子。
中毒後,毫無反擊之力的自己羞憤不已,自尊嚴重受挫,
他緊皺眉頭,發誓待他傷好之後,定要将幕後黑手揪出,挫骨揚灰已洩心頭之恨。
“陛下,請不要動怒,您身體裏的毒素還未清除,平心靜氣爲妙。”
吳太醫紮針爲軒轅骜麟克制體力毒素流竄,再拿出解毒聖品「血蓮丹」讓他服下。
“趙高,傳朕旨意,留此女全屍,其他刺客碎屍萬段。
速派禦醫爲三王專診,殉身護衛好身安葬,中毒的送太醫院診治,
今晚之事,統統不許談論,發現格殺勿論!
賜離妃入住含笑宮主殿,好生照看,出了差錯,提頭來見!”
軒轅骜麟吃完藥,感覺身體恢複些許力氣,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離妃,
在吳太醫的攙扶下離開軒逸殿。
我呆坐在地上,看着護衛将媚娘與那群刺客的屍體拖下去,碎屍萬段。
想想這個詞,就心裏發寒。
“離妃娘娘,陛下剛下旨賜您入住含笑宮主殿,請随奴才過來。”
我回過神,說道:
“不了,天色已晚,本宮今日還是回莫離軒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