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野戰


差不多了,又打開一個文件夾,一看也沒什麽,裏面就一個子文件夾和一個記事本文件,一看到文件夾就來電。子文件夾是一串數字命的名,點擊打開是兩張照片。

不過照片不是女房東的,而是位漂亮的年輕姑娘。這尼馬的就不蛋定了,一定是她女兒,收獲真不小。如果努努力把她弄到手,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而且還有那麽一個漂亮的丈母娘,那會不會有機會……?有些邪惡!有些淩亂!

放大圖片,隻見她身材窈窕,一身乳白色休閑裝。嫩滑的肌膚如霜如雪,嬌羞含情的臉蛋完美無瑕,杏眼明媚,小巧玲珑的鼻子,微微泛紅的玉腮,兩瓣櫻唇嬌豔欲滴,給我似曾相識的感覺。

又删掉了一些毫無意義的東西,一看時間都快3點了,一想到那些片子和相片,真是意尤未盡,不過太晚了,也累了,關掉電腦睡覺。

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總覺得有什麽事兒一樣,但卻又想不起來哪裏不對,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心裏煩燥?

反正睡不着,起來出去走走吧,可這大半夜的去哪?下了樓一看天都蒙蒙亮了。這東北夏天亮得就是早,一看屌絲機,也難怪,都快淩晨4點了,怎麽就不困呢?

出了小區大門,路上的汽車熙熙攘攘的,時不時還有騎着摩托車的老頭托着漁具出發了,看來這釣魚還真是有瘾頭哈。

清新的空氣就像興奮劑一樣,越走越精神,不如不睡了,打個車去江邊看釣魚得了。因爲我也是個釣魚愛好者,但由于我是屌絲,得工作,所以這種娛樂一直是一種奢望。

這後半夜打車真心不好打,好不容易來個車,還不打計價器,漫天要價,一陣唇槍舌戰後,我才上了車。屌絲久了就學會了講價,别的什麽都不會。

出租車停在了沿江路上,下車朝江邊走去。雖然現在天已經亮了,可江邊卻沒發現釣魚的人。以前早上來都會有那麽三五成群的人,在這裏揮舞着魚杆的,難道現在江邊的魚不好釣,都去了别的地方?

也不考濾魚的事,又不是來釣魚的,能不能釣着魚和我沒什麽關系,安靜地呼吸江邊純潔的空氣也是很惬意的。

沿着江邊漫不緊不忙地往前走,時而撿起沙灘上那被水沖洗成薄片的小石片,在江裏打個水上飄,時而淌着淺水感受着那份清涼。多希望自己就是那水中的魚兒,無憂無慮自由的遊蕩。

隐約看見不遠處有人在垂釣,也隻是爲了躲開城市的喧嚣,在這裏安靜地享受釣魚的樂趣,因爲從來沒見過有誰在江裏釣到過什麽大魚。

慢慢地走了過去,當能看清他背影時才發現,這一片兒隻有他一個人。瘦小的身材,戴着一頂白色太陽帽,坐在小馬紮凳上。看樣子要打持久戰,想起自己年幼時在河邊,一坐就是一整天的往事,嘴角微抿,泛出一絲微笑。

他提起魚杆看着那光秃秃的魚鈎搖了搖頭,有時釣魚卻不是爲了有魚吃,而隻是一種享受。把它裝在自己的魚兜裏,會有一種成就感,時不時地看看那些魚,那怕是一個人也不會感到孤單。不過他好像還沒有開杆紅,因爲他裝魚的桶,現在還是底朝天地在那裏睡大覺。

一步一步靠近他,他好像隻關注那長線上的浮漂,并沒有發現我的到來。但我卻發現原本應該是蒼老而滿是皺褶的臉,皮膚卻顯得那麽細膩光滑,難道這不是個老頭?是個小夥子,現在的小孩子都嬌生慣養,有幾個能起得這麽早,還真是難得。

沒有打斷這安靜的畫面,默默地看着他起杆、換餌、甩鈎。這家夥應該也算是個釣魚老手了,首先他的這心态擺得就很正,漁不是爲了魚而漁,隻爲娛而漁,不會因爲無魚而不娛。可現實的生活中,又有誰能達到如此境界?

隻見浮漂輕輕地動了一下,他沒有急于握杆,隻是關注。浮漂再次動了動,然後向上漂起,他才提起魚杆緩緩向上擡起,什麽叫沉着冷靜?當魚線拉直的那一刻,細細的杆尖開始彎曲,應該是魚牢牢的上鈎了。

他站了起來,纖細的手臂好像無法撐握魚杆一樣,顯得那麽無力。任由在水中遊弋的魚線拽着魚杆左搖右晃,但魚杆在一點一點地升高。知道了,這條魚看起來應該不會太小。

能在江邊鈎到大魚是件很難得的事,運氣真的很重要。水面泛起水花,魚兒做出了最後的掙紮,但還是無濟于事。它離開了水,那就隻能任人擺布,因爲外面不是它的世界。

明顯感覺到他手臂不再那麽吃力,很自然地把魚甩到了岸上。是條鲫魚,足有筷子那麽長,手掌那麽寬,很少能在江邊釣到這麽大的魚了,至少我以前是沒見過。

他轉身低頭撿魚的那一刻,我震驚了,雖然是側面但我還是能分清,那明明是張女孩兒的臉蛋。尼妹,大清早的,怎麽會有個女孩子一個人在江邊釣魚呢?

揉了揉眼睛,仔細看着她的側臉,的确就是一個女孩子。脖頸的發根全都向上翹起,一縷縷發絲沒入那白色的太陽帽中,明顯是盤起了頭發。

摸摸自己,不是做夢吧,又來豔遇?我一直在走路,這回可真沒睡覺。

她也發現了我,确切地說她好像早就知道有人站在她身後,因爲她沒表現出吃驚的樣子。她微微一笑,把魚從魚鈎上麻利兒地摘了下來,拿起旁邊的水桶,在江裏舀了一些水,把魚扔了進去。一切動作都顯得那麽娴熟,根本就是一個老手才有的範兒。

魚兒在桶裏驚恐不安地遊來遊去,想要沖破這道防線,沖出這狹小的空間,回到原本屬于它的世界,但一切都是徒勞。

她再次上好魚铒,揮動着魚杆把它甩了出去,又是安靜地等待。

可我現在卻感到有些尴尬,雖然我喜歡釣魚,也喜歡看釣魚,可從來沒有單獨看過一個女孩子釣魚。以前見過女人釣魚,但都是成群結隊,一般都是一幫老爺們,領着那麽一兩個娘們兒出來玩。

想想就打算去别處走走,在這裏呆着有些不自在。擡頭看看來時的路,發現已經走了很遠,城市的高樓也都顯得有些模糊。再看看時間4.35分,想回去睡覺也肯定是睡不着了,這一宿就得這樣過去了。很久都沒熬夜了,或許是因爲自由了而興奮吧。

往遠處望去,看看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在釣魚,再去湊湊熱鬧。就在不遠處一個拐彎的地方,隐隐約約看到有一輛摩托車停方在哪裏,心想那一定是釣魚者騎來的,就朝那邊走了去。

可到地方并沒發現附近有人,而且這是一輛女士電動車,車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可鑰匙還插在上面。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還是沒人。難道是剛才那姑娘的,要不這荒郊野外也沒發現有其它人了。

再住前就是一排排菜地,幾座菜農的小屋已袅袅生煙,看來農民伯伯才真的叫勤勞。不打算再往前走,怕讓人懷疑我是去偷菜的。

正要往回走,突然耳畔傳來一陣嬌喘聲,尼妹!誰這大清早的辦這事?真是停電閑得麽?還是幹活沒累着!忍不住又往回走了幾步,那嬌喘聲伴着呻吟聲再次傳入我的耳朵。

看來不得不觀看一下現場直播,順着聲音找去。好像是第一家紅房子裏傳來的,從窗外往裏看黑漆漆一片,什麽都看不見。貼着牆聽了一會兒,不對,不是這裏,好像是那個亮燈的人家。順着一根豆角壟摸了過去,看見裏面一個女的正在做飯,聲音也不在這個方向。好像是在外面那一家,又跟了上去,還是不對。

現在我知道了,看着那一壟壟豆角和黃瓜,綠油油的菜藤挂在上面形成一道道不透光的牆。八成是搞破鞋的,别說這裏還真是個好地方。可老話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們還躺在窩裏啃上了!

聽聲音那女的歲數應該不是很大,好奇心害死人啊,實在經不住那銷魂的誘惑聲。蹑手蹑腳地鑽進了那一人多高菜架子,在裏在慢慢的搜索,當走到一半時,聲音嘎然而止。

發現我了?那可操蛋了,這你媽的破壞人家好事,不得機吧挨揍麽?站在那裏不敢動彈,心裏有些緊張,也不敢回頭,兩隻眼珠在眼框裏來回轉,豎起耳朵辨别着四周的聲音。

等了一會兒,也沒聽見任何聲音,那是完事了?擦!什麽事到我這裏怎麽都會晚一步。彎下腰,撿起一塊土,向前面扔了出去。讓你耍我,吓死你們兩個****,可半天還是沒動靜。難道又聽錯方向了?

接着往前慢慢地走去,過了幾根壟溝,前現出現一個光秃秃的大圓形,難道她們剛才就在這裏?不敢再往前走了,萬一現在她們就在周圍貓着呢,就等我現身,然後再沖出來滅口。

敵不動我不動,看誰耗過誰,天一亮抓住你們會怎麽樣?抓住我大不了當個偷素菜的。就這樣我站了大約得有十分鍾,終于聽見有動靜了,不是剛才那種悅耳動聽的聲音,是一個動物爬行的唆唆聲,擦!還匍匐前進?

我伸長了脖子,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還是什麽都沒看見,那聲音也越來越弱,看來是跑遠了,我慢慢地往那中間的圓形走去。

哎呀我操,差點沒叫出聲來,當前腳踏出去時,下面是空的。還好走得慢,晃悠幾下前傾的身體就擺了回來,站定身體睜大眼睛看去。

妹的,差點沒掉下去,一個直徑有4米左右的大圓坑出現在我面前,深度大約也有4、5米的樣子,還發出一陣陣酸溜溜的惡臭。

貌似這就是傳說中的酸菜窖,那她們剛才不可能在這裏做吧。那味道熏得我胃裏直反酸水,轉身就往出走,剛走了兩步就聽得那坑裏發出一聲怪異的叫聲,以前從來沒聽過這種聲,聽得我毛骨悚然,吓得抱着胳膊拔腿就跑。

去你妹的,聽牆根的下場,差點沒掉坑裏熏死,還他媽讓吓了一大跳。可那是個什麽聲音呢?我有些疑惑,誰家在裏面養的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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