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兩塊西瓜,喝了一瓶啤酒就有點迷迷糊糊的了。這睡覺總做夢休息就是不好,要平時别說三瓶啤酒,就是再來三瓶也啥事不當。
反正沒事,餓了就吃,困了就睡。洗了把熱水臉就躺床上了,真所謂夏日炎炎正好眠。
日了,剛睡着她就來了,就站在我的床邊,還是那張白析的臉。不過她并沒有靠近,默默地站在那裏注視着我。也不說話,隻是對着我點頭微笑,兩隻眼睛還一眨一眨的。
擦!笑你妹!玩我是吧!我憤怒了。睜着大大的眼睛,兩隻手緊纂着拳頭,想擡卻擡不起來,張大了嘴喊着:“你是誰!你想幹什麽?”可是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知道又做夢了,可是想醒卻醒不過來。我安靜了,心裏清楚我這是魇着了,也曾經夢魇過,還查過資料。這時要放松,不總能總急着醒來。
就那麽平靜地看着她,她也一動不動地看着我,不再去聯想她的表情,不能再繼續讓她操控我的靈魂。
少頃她在我面前消失了,一切變得正常,手腳都能動彈了。我真的醒了過來,哆哆嗦嗦地下了地,狠狠地啃了兩口西瓜。
打開電腦,找到那個文件夾,看着照片,我怒吼到:“你到底想幹什麽!不要纏着我!”然後把照片删除了。
雖然不信那些東西,但經過這麽幾折騰,心裏也真沒了底兒,難不成真的被什麽東西纏着了?雖然沒看出她有什麽惡意,但也總不能生活在你爲我編織的虛幻空間裏吧!雖然我是屌絲,但同樣也是個正常人。
該怎麽辦呢?還是找個相關人士看一看比較好,可現在這類的江湖騙子太多,還得去有權威的地方才行。下樓了,這裏離大佛寺就3站地的路程,現在才2點多,到那裏估計還能找到人。
到了大佛寺,隻見那門口兩尊大石獅子威風凜凜,大門上方大佛寺三個字莊嚴肅穆,仿佛能阻擋一切牛鬼蛇神。
進了大門,眼前一亮,一切都井然有序,地面幹幹淨淨。清澈見底的水池裏一群群魚兒遊來遊去,五顔六色的花朵昂着頭微笑,歡送着快要落山的夕陽。
一條長長地石梯延伸到一棟雄偉壯觀的大雄寶殿,兩旁是水池和花壇。沒有一絲風,所有的花草樹葉都停止了擺動。也沒有鍾聲、木魚聲、鳥叫聲,安靜得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順着石梯走進了大雄寶殿,麽金碧輝煌、氣勢磅礴、鬼斧神工、富麗堂皇在這裏都弱爆了,就是一個霸氣。那些栩栩如生的什麽什麽佛像,電視上沒見過的我是一個都不認識。
繞過中間那尊金光閃閃大如來佛,看見地上有數個圓形蒲團,這裏應該就是誦經的地方吧,正看得入神,這時從裏面傳出一陣陣木魚聲。
四下看了看沒人,可能今天是休息日他們不待客。但也不能白來,怎麽地也得試一試,就順着木魚聲的方向走了過去。
走了不遠卻發現是一道大門,并沒有什麽人在這裏敲木魚。隻能向右邊拐了過去,結果沒走多遠又是一道大門,這是怎麽回事?一生氣出了大雄寶殿,仔細一聽,原來這木魚聲真不是從這裏發出來的。
順着右手圍着它轉了一圈,原來這家夥四面都開着門。同時也判斷出了那木魚聲是來自不遠處的一幢閣樓,便徑直飛奔而去。走近一看,上面高懸着藏經閣三個镏金大字。
正舉着手想着要不要敲門時,一個小和尚雙手合十向我走來,“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想要進藏經閣?”他眉清目秀,鼻直口方,十六、七歲的模樣。
是什麽原因讓他這麽小就出了家當了和尚,不禁爲他感到一陣惋惜。或許真正令人惋惜的應該是我們這些凡人,每天都在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你好!不,我是來找人的。”我點了一下頭,接着又搖着頭說道。
“那施主您走錯地方了,這裏面現在沒人。請問您要找誰?”他這一說才發現那木魚聲,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停止了。
“小師傅,我最近遇到些麻煩事,想找個師傅指點指點,麻煩你給引薦一下,謝謝!”
“那施主請跟我來。”小和尚想了想說完,底着頭領着我,向藏經閣的後面走去。
繞過藏經閣,來到一棟小閣樓前面,剛才那木魚聲應該就來源于這裏。他轉身面向我作了個揖說道了聲,“施主請稍等。”就推門進了屋。
打量一下這棟閣樓,明顯沒有大雄寶殿和藏經閣那麽氣派,并排開了三道門,但都是小門,也沒有挂匾命名。
“施主請進。”小和尚打開了門說道。
進了屋一看,這裏就顯得簡陋了許多。面對着的牆角有一道小門,應該是通往另一間屋的。靠左邊有一張類似于書桌的擺設,兩邊分别擺放了一張椅子。
而一位年紀稍長一些的和尚,已經坐在了書桌對面的椅子上。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穿的不是電影中的黃色袈裟,隻是一件深灰色長衫而已。
他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一絲驚恐瞬掠即逝。可我還是察覺到了他這細微的變化,心裏那隻小鹿就開始撲通撲通不停地跳,難道事兒很嚴重?
“施主請坐。”他擺了擺手,示意我坐下。
“謝謝。”我緩緩地坐在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雙手重疊放在膝蓋上,兩眼平視着他,心裏又豁然開朗些許。
“不知道施主前來,找貧僧所爲何事。”聲音低沉渾厚,彰現着男人的魅力,隻可惜英雄無用武之地。
“大師您好,對不起,打攪了您清休。”也沒太和他客氣,就把這幾天的怪夢簡要的叙述了一番。
“小施主多濾了,怕隻是你心中有事,精神緊張,休息不足所緻,回去好好休息吧。”他雖然就得很輕松,但眼神中還是閃過一絲驚疑。
“可是大師,我以前幾天幾夜都不睡覺,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您就好好幫我看看是不是沖着什麽了?謝謝您了!”看他的神色好像隐瞞了什麽?對了,天下那有免費的午餐,是不是得先給錢?
“大師,您就幫我看看,我也不懂這裏的規矩,如果需要添香火,您隻管開口就是了。”見他沒吱聲,又接着說道。
“施主有心便可,你我都是有緣人,這裏有一顆靜心珠,給你留着做個紀念吧。”他擺了擺手說道,然後又遞給我一顆小黑珠。
拿着看了看,應該就是他們天天捏在手裏的佛珠,也沒什麽特别的。不過以前倒聽說過什麽開光的話,也許這個東西就是開過光的,沒準兒還真能管些用。
“謝謝大師!那我就先回去了。”接過佛珠,握在手裏涼嗖嗖的,心情真的舒暢了好多,可能這珠子真的帶有一種靈氣吧。
“施主慢走,貧僧再送你一句話,萬事莫強求,因果終有報,阿彌陀佛。”他說完站起身雙手合十,低着頭雙眉緊鎖。
明白了,這才算是完事了,又客氣地道了聲謝就離開了。大師說沒事,應該就沒事了,确實應該多休息才是。
有些後悔剛才删掉的照片,這麽一個大美女,看着她總比那女房東強多了。想着就打開電腦,記得隻是删了,好像還在回收站裏,真是懶人有懶福。
點擊回收站,可尼妹是空的,明明記得沒有清空回收站,可是怎麽沒了呢?看來是360上陣的時候了,打開360點文件恢複,今天卻沒有删除的文件。
這尼妹的怪噻,是不是删除時選NO了,打開文件夾,也沒有,這怎麽可能呢?百思不得騎姐。轉了一大圈,也累了,趟一會吧,不知不覺就又睡着了。
一覺醒來都下午6點了,雖然天還沒黑,可屋裏的光線卻暗了不少,看來那老僧說的真不錯,好好休息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一想到老僧,得意的笑了笑。去一躺就花了兩塊錢,還得一禮物,不像那些招搖撞騙的家夥,花着錢還辦不了事。忍不住就想拿佛珠出來看看,一定不是什麽凡品。
嗯?明明放褲兜裏了啊,怎麽沒了呢?睡覺轱辘出去了?
在床上找了一會兒,沒找着,地上也沒有。掉衣櫃下面了?拿來電話打開手電筒,照了照還是沒有。一個黑不溜鳅的珠子,這沒準轱辘哪去了。又找來一根細長的木棍,犄角旮旯,卡卡縫縫一頓扒啦,一頓捅鼓,擦!還能飛了不成。
坐公交車掉出去了?怎麽會呢,我站票回來的啊。兜漏了?我把錢掏出來,翻個低朝上,兜也沒漏啊,這他媽的不是白高興了麽?
就在往回揣錢的那一刻,我震驚了,一下癱坐在了床沿上。麻辣隔壁的,賣西瓜找的3元零錢,一文不少地趟在那裏。
飛奔到電腦桌前,迅速的按下啓動鈕。當剛看到那個文件夾時,心裏就有了些恐懼,但必需打開它。手瑟瑟發抖,鼠标對準文件夾,然後閉上了眼睛。
聽到兩聲連擊,忐忑不安地把眼睛撬開一條縫。當看到屏幕上那兩張照片時我驚呆了,終于明白了,這他媽一下午都是在夢裏。
難道我以後就生活在夢裏麽?“我不要活在夢裏!我要正常的生活!”對着屏幕大聲地喊着。
難道這屋出過什麽事,和房東的女兒有關。是不是她已經不在人世了?世上真的會有鬼?想到這裏我毛骨悚然。雖然我不相信那些不科學的東西,但現在我也感覺到最近的事有些蹊跷。自從我搬到這裏,天天都被夢纏繞着。雖然目前沒有傷害我,但好像在暗示什麽,又像是要把我帶進一個漩渦。
離開這裏?右老子交完房租後,基本就沒什麽錢了,還能去哪裏?讓她退房應該是不可能的,沒理由啊。告訴她在這裏住着總做夢?她不得懷疑我得了神精病。
看來我不得不做些什麽了,記得剛才夢裏大帥的一句話。萬事皆有因果,什麽都是虛幻的,但這句話是真的。如果想擺脫這個夢,那就得找到它的因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