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思緒萬千之際,電話提示來了條信息,打看一看顯示着:“踏平天戈,除掉癞子,三。”是黃三發來的,隻有他給我發信息才這麽落款,可他現在在哪裏,爲什麽叫我除掉癞子?會不會有人從中假冒,挑起争端?
發子撓了撓頭後拔通了發來信息的電話,還是先核實一下三哥的身份再說。可對面隻說了“是我!先别問了等我回去再說!”這麽一句話,但可以肯定的是三哥的聲音。難道他遇到了麻煩,而且還是癞子幹的?他顧不了想那麽多,立馬招集弟兄,救人要緊。
兄弟都到齊了,從火雲洗浴城駛出了6輛Q5,直奔天戈。一切都順利,癞子的人也都讓引了出來,還展開了激烈的械鬥,早然他們略占上風,可老八的救兵突然到來,讓他有些措手不及,隻能想法把老八幹掉才有勝算,所以他選擇了從老八那裏突圍。
爲了赢得先機,他一馬當先,直接沖向老八,老八倒下了。可後面來支援的卻一點都沒被這一幕震懾住,而是趁機給了發子的隊伍緻命一擊,不一會原來在後面的兄弟幾乎沒有一個現在還可以站着,隻剩下了幾個得力助手。
以前沒有聽說過癞子手下還有這麽強勁的助手?看來真的輕敵了,但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打都不行,那怕是以卵擊石。隻能硬着頭皮拼個你死我活,當他看清援軍的頭領時,腦子裏頓時疑雲重重,徐老五怎麽出現在這裏?可這疑問卻隻能帶到陰朝地府再去猜測,因爲陽間已經不再給他機會。
龍達集團的徐老五,一直堅守在保安隊長這個職位上,雖然名爲保安隊長,但他手下的人,卻都個個精煉強幹,在社會上也是小有名氣的。
龍達一直都低調地運營着自己的生意,在所有的同行企業中一直都是老好人,九天曾經打過他的注意,但卻因爲實力的懸殊失敗了。
其實龍達本身沒有什麽實力,隻是老八暗中幫了他一把,而黃三卻沒看出來。老八爲什麽會幫他呢?因爲在很久以前有十位兄弟歃血爲盟,杏林結義,而後來留在這座城市的就隻有他們兩個,雖然都各爲其主,但兩家公司卻一直和平共處,就是因爲這層關系。
可這一切趙振東卻弄得一清二楚,所以振東集團一直都不與龍達和遠大正面發生沖突。而癞子上位後總想獨占鳌頭,卻被老八勸住了,因爲老五和老八知道振東雖然不敢他們作對,但他們同樣還不能和振東抗衡。
而九天的黃三一直都在振東那裏充當着太監的角色,雖然有些實力,但心想就算能幹過遠大和龍達,卻還是幹不過振東,所以一直都沒敢冒尖,其實哪裏知道在這圈裏,隻有他才是最面的,而老八他們也是看他和振東走得近才一直都沒動他。
徐老五還像往常一樣,坐在保安室的辦公桌前喝着茶,玩着電腦上的鬥地主,正當點下三分時,電話響了,一看是老八,這丫這麽早就搖到人了?可現在還早啊,你沒正事成天搞娘們兒,可我還得盯班兒呢。
接起來後聽到老八的那句話,他還是瞪大了眼睛感到有些驚訝,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天戈!他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立馬召了身邊最骁勇善戰的弟兄前去支援。
一切進行正常,可老八卻不給力先挂了,一下激怒了老五,雖然已經滅了發子,但最好鏟草除根,下令一個不留,就在要結束戰鬥時,外面響起了警笛聲,他們隻得放棄任務,往樓上蹿去,躲進了包間,但卻還是被搜了出來。
那個開客車的司機混在人群中,跟着他們一起逃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誰把他的鞋都踩掉了,但這時候誰還去想着什麽鞋。當他也跟着沖進那間推滿了雜物的房間後,兩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這逼是不是吓尿褲子了!”其中一個人指着地上他兩腿根處的一灘水說道。
“先别管他了,看他那慫樣就沒什麽出息,我們快點跟上!”另一個人說完看了看外面狂奔的人群,操着家夥就跟了上去。
司機一看都走了,也慢慢地站了起來,心裏罵了一句:“去你媽的,你他媽才尿褲子呢!”然後把褲裆裏的破塑料袋扯了出來。
他偷摸地跑回去找他的鞋,可卻怎麽都找不到,而那兩個喝多了的人也不知道此時跑哪去了。他不得不回到那間屋子裏,或許更安全一些。在樓裏面呆着,觀看着精彩的打武打動畫,但最精彩的還得數黃三和癞子的表演,這才叫高手過招。看得正來勁呢,黃山卻跑了,突然不知道爲什麽,癞子一下子就失控了,在那裏亂舞着大刀。接着又看到黃山跑回來搶了他的刀,對準他的胸膛就是一頓砍,然後開着車就跑。
此時的那些還在浴血奮戰的小弟,也都一窩蜂地踢着沖了過去。司機看了看廣場上那些還在蠕動的身體,從屋裏撿了一張牛皮紙,把它包在鋼管上,然後雙手緊握,戰戰兢兢地走了出去。
可剛沒走幾步,就聽見了槍響,他吓得兩腿一軟又倒了下去,還好有根鋼管支撐着沒有使他身體趴在地上。他迅速站了起來,可當他看見眼前的一幕時,滿頭大汗地把那根鋼管從那爛肉中扒了出來。看着癞子的嘴張了一下,然後就緊緊地閉上了,他扔掉手裏的鋼管,風一般地飄了出去。
這個時候誰都不敢動,所有還站着的人都高舉雙手,等待着那冰冷的手铐。司機雖然也舉起了雙手,但他的腳步卻沒有停止。
“别開槍!别開槍!快救救我!我和他們不是一起的,是被他們挾持進來的。”他一邊喊着一邊沖向那些警察。
我在那裏躲着看了一會後,按照小飛指的路線逃了出去,他們也确實在那裏迎接我的凱旋。一切都按着計劃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我們的兄弟也都撤了出來,可就是不見強子。而他的定位器卻一直都沒改變位置,不會出什麽事了吧?以他的機智應該不會!
把電話開機了,也沒有強子的消息,隻有紫微發了條信息給我,問我是否安好。我給她回了條短信告訴她一切安好,請勿挂記。
一直到傍晚時分,我和小飛才進了現場,現在終于看到了什麽叫高效率,裏面一切恢複如初,就連一滴血都看不見。我們搖了搖頭,強子肯定不會在這裏等我們了,根據GPS的數據在一個草叢裏找到了他的一隻鞋子。
就在打算往回走時,電話響了,一個陌生的号碼。
“喂!你好!”
“王董,我是你的司機強子,今天出差回來遇到了什麻煩事,現在正在XX分局裏。”操,你他妹的活着就行,在哪裏已經無所謂了。
“哦,出什麽事了,需要公司的幫助嗎?”這次唯一的改筆就在他丫的短腿上,隻能做好給他開腚的心理準備。
“你派人過來證實一下我是清白的就行,其他事等我回去了再說吧!”強子有些焦急地說道。
我扭頭看了看小飛一眼,他表示這方面無能爲力,說你丫就四肢發達頭胸腦簡單一點都不屈你。可我對這種關系也是新媳婦下廚,摸不着鍋竈,看來還真是一件頭痛的事。
“強子啊,今天都下班了,明天再說吧,你就委屈一下!”我們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能想出個什麽辦法。
“那好吧,謝謝你大哥,再見!”強子說完挂了電話。
告訴那些兄弟一切順利,都回家洗洗睡吧,明天晚上在八福喝慶功酒,然後就往回趕。到家都快晚上8點了,小飛說想出去喝酒,我沒同意,讓他留着肚子明天好好喝。
躺在床上尋思來尋思去,也沒想到什麽人和那個分局的人有來往,如果唐突的去撈人,或許不是辦法。
拿着電話翻着聯系人,有些麻木地看着一個一個的人名,當看到雯姐時,我眼前一亮,但随即而來的是打怵,有些不敢想象和她們在一起會怎麽樣?而我都不記得上次擦槍是什麽時候的事了,現在是否還能有戰鬥力?不過也好,借此機會看看是不是寶刀依舊。
“寶寶,幹嘛呢?”
“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呀,你還活着呢?”
“寶寶别生氣了,我最近的事情太多,這不剛忙完就給你打電話了嗎。”我連忙解釋道。
“呵呵,是不是今天沒人陪你了,閑得沒事幹才找的我?”她明顯有些生氣。
“不是了寶寶,真的很忙,你在哪呢,我去看看你,想你了。”什麽事都是見着面談最好。
“哼!我在家呢,你來吧。”說完咔地把電話挂了。
尼馬呀,去就去,怕你不成!在外面買了些吃的、喝的。到新瑪特都快關門了,去那些什麽銀器、玉石專櫃給她買了兩樣小飾品,就直奔她家小區而去。
“你還真來呀,我和你鬧着玩的。”她看我大包小包的站在門口,接過我手裏的東西笑呵呵地說道。
“好久都沒看見寶寶了,想死你了。”哎,沒辦法兄弟嘛,爲了他隻能犧牲一下我自己。
“哼!想我?你會沒事想我,是不是有什麽事又弄不明白了?”她嬌嗔地說道,知我者,雯姐也。
“沒有了,寶寶,先不說那麽多了,我還沒吃飯呢,你吃了嗎?”現在說事還不是時候,有種話叫枕邊風,有時對男人也管用。
“我吃過了,但是能陪你一起吃,我還能吃。”說完就把那些吃的擺放開來,又從冰箱裏拿出了一些好吃的擺在一起,真是豐盛之極。
酒足飯飽,寬衣解帶,沐浴就寝。當欲火蔓延之際,她驚恐地放開了撫摸着我後背的手,一把把我摁在了床上,壓着我看了看後背的刀疤,一下趴在了我身上,明顯感覺到她心跳在加速。
“老公,你最近出什麽事了。”随着她哽咽的聲音,兩股熱流從我肩上滑落下來。
“沒事,寶寶,小傷而已,别放在心上。”我翻過身來,捧着她那瘦小的瓜子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