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被他抱着,身體甚至可以觸碰到他的……他的……夜绛雪咬着唇,小聲道:“我……我想在上面。”
晏君卿低沉一笑,親了親她的耳朵,輕聲道:“此刻,陛下就在臣的身上呢。”
“不,不是這樣啦。”她紅着臉,也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
在一起這麽長時間,每次都是他占據着主動權,她真的很想對他行那“流氓”之事,可每每都被他幾下撩撥失去理智,任他爲所欲爲——如果可以反撲的話,那才對得起她女流氓的稱謂啊,反撲反撲,一定反撲!
晏君卿放下她的長腿,悄悄對她耳語道:“好,臣答應陛下,以後定會給陛下機會,恩?”
以後?!
夜绛雪不幹了,什麽以後啊,現在就要!
她瞪圓眼睛,也不顧此刻是什麽狀态,便要強制推倒他,着直接造成的後果便是——她腰上一發力,抵在花·徑前的欲念硬生生破開軟嫩,深入體内。
“啊——”她咬緊唇瓣,身子不停顫抖。
疼。
并非初次的撕疼,而是許久不曾有過的腫脹。
“乖……陛下……疼嗎?”晏君卿擦了擦她額心沁出的汗水,心疼地不再律動。
沒想到她會突然發力,感觸過分緊緻,他知道她現在必然疼痛。
夜绛雪咬唇搖頭,倔強地不肯呼痛,反而自己不停在動,感受他在身體裏的奇妙。
晏君卿輕哼,長指抵在她唇下,稍微撬開她已經泛起血色的唇瓣,輕拍她的小腦袋,“疼的話便咬着臣,不要咬傷自己。”
夜绛雪一口咬在他肩頭,不敢再動,她用力兇猛,隻想感受他,不想自身歡愉,那結果就是疼的厲害。
“陛下……”他輕歎,慢慢吻上雪肩,手指輕揉交合處,緩而又緩地溫柔進入。
幾次之後,夜绛雪終于松開緊繃,雙手抱着他,輕輕嬌·喘。
晏君卿喘氣,低聲喃喃,直到盡數侵入,在她耳畔輕聲道:“绛雪……”
夜绛雪手指抓着他一把銀發,空白的腦海憑借感覺在喚他:“君卿……君卿……好好愛我……”
“绛雪……我愛你,愛到不能再愛……绛雪……”他雙手托着她,一次又一次将她揉血入骨,咬着她的絹發,纏綿輕語:“不會放你走了……绛雪,我不放你走了……”
床帏不停抖動,蠟燭燒盡半截。
夜绛雪就這麽被他抱着,疼愛良久,直到感覺到滅頂巅峰,他倏然抱起自己,一股濕潤留在腿間。
她累極了,又昏昏沉沉起來,但意識菲薄,呢喃道:“爲什麽……”
晏君卿摟着她,“恩?”
“爲什麽,不給我一個孩子……”她問了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問過的答案,陷入沉夢。
過了許久許久,夢中的她似乎聽見了回答……
因爲,臣不願——不願陛下後悔。
晏君卿,是這麽回答的。
【柳柳:鼻血什麽的,肯定亂飛,但我會告訴你們這不是最那個啥的一段麽?嘿嘿,别急,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