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雪,殺了甯遙好不好?”晏君卿聞着夜绛雪發間淡淡的桃花香,幽遠深邃的眸子殺意淩然,紫光與暗夜中若隐若現。
夜绛雪蓦然心驚,這還是第一次晏君卿泛起殺念。
她詫異的擡眸,大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晏君卿,一言不發。
“甯遙心術不正,萬萬留不得。”看夜绛雪不說話,晏君卿繼續勸說着。在抓住他的那一日,他就已經想要殺掉甯遙了。奈何,他不是那個掌握生殺大權的人,不能逾越了她所賜予的權利。
“君卿是因爲他誤傷了我嗎?”夜绛雪擡眸淺笑,心中暖暖的,腦海裏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沖冠一怒爲紅顔的模樣。
晏君卿沒有否認,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可以容忍有人算計他,傷害他,甚至殺掉他,但卻不允許任何對她有威脅的人存在。
“殺就殺了吧,他有了想害你的念頭,我便死也不能留他了。”夜绛雪眸中滿是肅殺之氣,她想若那日晏君卿沒有出去的話,傷了的人恐怕就是他了吧?如若這樣,她甯可傷了的那個人是自己。
【拖走腹黑相爺】
另一邊廂房裏,顔念抱着一團小東西,手裏拿着勺子,一點一點喂着她吃米湯。
小包子不足月而生,食欲向來不好,或許是他先抱了的關系,小包子隻找他一個人,奶娘隻要一近身立刻會哭鬧不止,爲此顔念片刻不敢離身,哄着她多吃一點。
“殿下乖,再吃一點。”他輕柔搖着懷裏的矜貴人兒,忽然渾身一震。
就看見懷裏軟嫩嫩的小東西砸吧砸吧嘴,慢慢睜開了眼睛。
淡紫色的眼眸華麗而絕美——果然是傳自晏君卿的骨肉。
小包子睜開眼,第一眼見的就是顔念,嫩嫩的小嘴呼噜呼噜吐泡泡,用她的方式表示開心。
顔念放下碗,手指壓着她墊在下巴兜布,不經意間劃過她的小嘴,被她伸出小小的舌尖舔了一下。
比米湯的味道更好——小包子笑眯眯的彎起紫眸,傻乎乎睡着了。
【拖走腹黑相爺】
夜太短暫,睜眼已是日上三竿。
槐花簌簌一庭院,朝霞滿滿一碧天。
夜绛雪睜開眼,便見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她吃力翻身,尋找晏君卿的蹤迹。
此刻,甯府門外,看客指指點點,怒斥甯遙作爲知州不務正業,遊手好閑。
晏君卿坐在椅子上,白衣廣袖,銀發飄逸,一張容顔傾國傾城。
淡漠冷峻的氣質驚倒了所有人,暗衛守在一旁,州府官兵井然有序。
“你可知罪?”晏君卿眸色深沉,憤然詢問。
“我沒罪,晏君卿,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若不是陛下,現在躺在那裏的就是你。”甯遙一躍而起,青絲随風翻飛,眼中的怨忿清晰可見。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執迷不悟。”晏君卿怒火中燒,若不是念在他爺爺是六部禦司,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今日一定抄了他全家,滅了他九族。
甯遙斜睨着晏君卿,眸色絲毫不便,眼底滿是怨忿。
知道繼續糾纏下去也沒有結果,晏君卿十分幹脆的說道:“弑君叛上,天理不容,陛下有旨,斬立決!”
【ps:爲什麽我好萌帶孩子的顔美人啊啊啊啊~奶爸!超級奶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