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衆位影衛異口同聲的呼喊着,聲音低沉冷酷。
夜绛雪轉過身去,背對着黑壓壓一片的影衛,眸中嗜血,肅殺之氣自周身洶湧不止。
誰敢動晏君卿,誰,就得死。
素手一揮,影衛齊齊縱身消失,夜绛雪走到寝宮就聽見小包子不停地再哭,奶娘們對這矜貴的小殿下無計可施,怎麽哄都沒用。
夜绛雪看見一臉冷汗的奶娘,好脾氣道:“你先下去吧,朕來哄她。”
奶娘如獲大赦,松了一口氣起來。
夜绛雪抱起小東西,她一雙淡紫色的漂亮眼睛轉了一圈,不在放聲大哭,而是抽抽噎噎,好不可憐。
“小色·女,現在可不是你調皮的時候。”點了點女兒的小鼻子,夜绛雪抱她坐在椅子上,輕輕晃動起來。
小包子似懂非懂地“呀”了一聲,嫩嫩的小手去抓夜绛雪的手指頭,抓住後放在還沒長牙的小嘴裏咬來咬去。
夜绛雪任由小包子把自己的手指頭當糖啃,低頭看着她褪去嬰兒皺的小臉兒。
這孩子是她與晏君卿的第一個孩子,除了傳自晏君卿的一雙紫眸外,看不出半點傾城之貌。
又圓又大的眼睛,嫩嫩肥肥的小臉,俏生生的小鼻梁……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她。
“本來以爲你能像君卿的……”夜绛雪頗爲遺憾,看着小包子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和不停流口水的小嘴,她也隻能搖搖頭,“包子,母皇再怎麽優秀你也不能照搬複制啊,多多少少還是應該給你父君點面子,像他一點也沒什麽不好,對伐?”
小包子用軟乎乎的牙堂磨着手指頭,紫眸一偏,才不信她的話呢,優秀?這個詞與母皇根本不沾邊。
忽然,門口傳來内侍的聲音,“啓奏陛下,顔相求見。”
聽見顔念的名字夜绛雪還沒反應,懷裏的小包子卻“哈——哈——”的揮舞着小肉爪,表達自己的無比開心。
“見色忘母的小白眼狼!”夜绛雪恨鐵不成鋼的瞪她,而後道:“請他到前殿。”
然後,抱着小包子直接去了前殿,進門第一件事就是把懷裏矜貴的小東西直接丢給顔念。
顔念剛回頭,還沒來得及行李,懷裏就多了一個對自己流口水的小包子。
如果說第一次抱夜落茗是“意外”,第二次抱是“無奈”,第三次抱是“被迫”……那現在不知道第多少次抱絕對是“習慣”。
上得廳堂,下的廚房,洗衣做飯帶孩子十項全能的顔念十分“熟練”地抱着夜落茗,同時單膝下跪,向夜绛雪行禮。
“臣……”
“哈~哈~”
“參見……”
“咕噜咕噜~”
“陛下……”
“啪~啪~”
本來正經的行李被隻能發出語氣詞的小包子毀的一幹二淨,顔念也不生氣,安撫似的輕拍着她,讓小包子粉撲撲的小臉咯咯笑起來。
“起來吧。”夜绛雪坐在龍椅上,單手托着側顱,清澈的眸光掃過顔念,慢慢笑道:“顔相來找朕有事嗎?”
顔念定定凝視了夜绛雪片刻,低低道:“臣是爲了相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