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婢女和太監聽到呼喊,各個手忙腳亂,紛紛去傳召太醫。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在晏君卿的揉搓下,夜绛雪的身子恢複了些許的溫度,這溫度比起一般人還是低了許多。
也許是感覺到了冷暖,夜绛雪的眉頭緊皺,菱唇緊抿,臉色蒼白如雪。
晏君卿溫突然覺得恐·懼,怕她就這樣離開。
也就是這一刻,一直以爲自己在她的生命裏可以先行離開的晏君卿恍然大悟,看着心愛的人遠離卻無能爲力是多麽痛苦的事…….
他怎麽可以忍心讓她承受這樣的痛苦?
禦醫提着木質藥箱趕來的時候,夜绛雪依舊全身冰涼無比。
晏君卿站立一旁,壓低聲音說道:“想辦法,壓制毒性,如若不成,本相不會饒過你。”
聽到相爺冷冰冰的話語,禦醫絲毫不敢怠慢,躬身上前,恭謹小心的給夜绛雪把脈。
随着把脈時間的增長,禦醫的臉色越來越差,最終,變成了一張皺皺巴巴的苦瓜臉。
良久,才戰戰兢兢的起身,躬身道:“陛下是中毒了,隻是……”
“壓抑毒性就好,本相知道你不能解。”晏君卿一臉淡然,紫眸凝望着躺在床上的夜绛雪。
“是……”禦醫無奈點頭。
都說在古代“禦醫”是個危險職業,運氣不好遇到“邪魅狂狷”的男主角,一口一句“她若死,你陪葬”簡直是太兇殘了,爲毛向來優雅淡漠的相爺也再往這條“不歸路”上嗷嗷奔跑。
說好的寵文,說好的不“邪魅狂狷”呢!!
(┬_┬)
【拖走腹黑相爺】
芍藥花開,嬌貴高雅,遍地绯紅。
孟弦最終還是沒辦法死心,整整十年,追了十年,這十年的心結怎可以憑借淩子良的一句喜歡亦或者不喜歡而泯滅?
他不甘心!他哪裏不好?長得傾國傾城,美若天仙,論醫術,不比花阡陌差,論武功,也能保護得了淩子良,論才智,未必就輸給晏君卿。
怎麽,偏偏他就不能正眼瞧他?
“淩子良,我綁你,不是不愛你,隻是我太愛你了,沒辦法與你分離。”孟弦笑得國色天香,明豔動人,魅惑衆生。
若是光看他的臉,淩子良這會兒恐怕就已經答應了。可他偏偏是個男人,這讓淩子良很難接受。
看着自己再次被綁成蟬蛹,淩子良欲哭無淚。
(┬_┬)
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麽,怎麽誰都要來綁他啊?
“淩子良,爲什麽我愛了你這麽多年,你的心裏卻一直沒有我?我到底哪裏不好?”看淩子良不說話,孟弦壓抑難過,他緩緩走進,坐在淩子良的身邊。
遍地芍藥花開成海,碎了浮華流年,陽光傾瀉一地,泛着點點銀光。
孟弦墨染一般的長發如瀑,媚眼如絲,小心翼翼的抱着淩子良,将他俊美的容顔擱置在他绯色的衣衫上,孟弦的臉上不禁飄過了兩道绯雲。
“……”淩子良眸中帶怒,一臉無奈,他費力的扭過頭去,不去看孟弦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