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的從寶藍色的廣袖長衫裏取出幾張銀票,丢到夜绛雪的手上,她便迫不及待的朝風寡跟前跑去,抓住風寡的臂膊,小臉兒上挂着心疼,眸中淚光閃爍:“怎麽樣?你沒事吧?”
話剛剛說完,她便感受到手心中一片濕潤。
溫潤粘稠的感覺讓她心下一驚,目光下沉,便看見風寡還在滴血的手臂,心疼的瞬間就要碎掉。
她的聲音顫抖而啜泣:“怎麽……怎麽……”
斜睨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的夜醉壁,夜绛雪的眸色瞬間深沉黯淡下去,墨染一般濃郁的黑色風暴正在眼底席卷,她壓低聲音,冰冷異常道:“君卿也是想要教教他,在這帝宮房頂上做賊,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話低沉而又冰冷,給人一種三月隆冬,掉入冰窖的感覺。
聽的這話,夜醉壁“撲通”一聲便跪倒在地,聲聲哀求道:“阿姐……風寡不是……風寡隻是來看看我……。阿姐,怪我沒有約束他,阿姐……所有罪責我一人承擔。”
“一人承擔?”夜绛雪淺笑,原本被黑色風暴席卷的眸子瞬間清明朗澈,一派靜然。
她緩步行至晏君卿的身畔,柔聲輕笑,忽而一臉無奈的說道:“君卿,你說她真的能一人承擔得了麽?”
晏君卿不言語,許是夜绛雪打趣的話語,許是好久沒有動武了,反正,他的怒氣算是消了。
“不管她的事。”風寡一臉淡漠厭惡的看着夜绛雪,他就是不願看到這個死女人,才會夜闖帝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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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這個抽風頭子什麽都知道,隻是故意有事刁難——裝模作樣,八成想從他們這裏撈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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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風寡就氣得臉黑脖子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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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我該怎麽處置你呢?”夜绛雪松開拉住晏君卿的手,昂首闊步行至風寡的面前,素色白衣随風飄揚,淡淡桃花香别緻清雅。
風寡怒極,他已經小心,小心,再小心了!
小心的避過這個吃人不吐骨頭,抽風抽到癫狂的女人……
然而,天不遂人願,沒辦法,人生在世不稱意,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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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風寡不說話,還不屑的扭過頭去,夜绛雪嘴角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斜睨了一眼夜醉壁,一臉無可奈何道:“阿醉啊,他夜闖帝宮,你說我是将他拉出去剁吧剁吧包餃子呢?還是賣到青·樓當男·寵呢?話說,他這張臉還是不錯的,怎麽說都算是美人一個……”
聽到男·寵這個字眼,風寡鄙夷而不屑的看了一眼夜绛雪,甯死不屈,昂首挺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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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夜醉壁可是不願意了。
她的男人去了青·樓服侍别人,那她怎麽辦?
趕忙抓住夜绛雪的衣角,淚眼婆娑,可憐巴巴:“阿姐……你别這樣好不好……要不,我再多給你一萬兩……”
“阿醉啊,我這也是爲了保護你的安全啊,嘛,那一萬兩可以當作你的包·養費。”夜绛雪苦口婆心的勸說着夜醉壁,扭頭對着風寡繼續問道:“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