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幹笑,不好意思道:“太……太亮了。”
她本不是内向的人,自然也不認爲在如此明亮的視野下,看着晏君卿因爲欲·火燃燒而泛起紅暈的身體有什麽不好。
如果是以前,她不撲上去啃來啃去已經很好了,隻是現在……她容顔盡毀,在他面前的那般自信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唯有無奈。
縱然在天下人面前,她居高臨下,萬人矚目,高高在上,可在他面前,她永遠逃不了女人特有的情愫。
看着夜绛雪稍有的羞赧模樣,晏君卿淺笑,長指屈起,輕微一彈,那三兩層的紗帷緩緩落下。
“陛下永遠都是最美的,臣愛陛下,愛到了骨血深處……”感受得到夜绛雪的自卑,晏君卿在她的耳畔呢喃自語。
溫柔纏綿的情意在偌大的朝凰殿裏肆意流淌,線條修長美好的酮·體在床榻間相互纏繞。
“陛下……臣會一直陪着陛下……”晏君卿一頓一字的說着,輕柔的吻落在夜绛雪的脖頸處。
悸動的欲·念燒灼着身體,火熱暧·昧的味道在偌大的大殿中迅速蔓延。
感受着夜绛雪體内的濕·滑與緊·緻,晏君卿溫柔疼愛着她。
來來回回的律·動使得夜绛雪忍不住低聲嘤·咛出聲,一聲聲,刺激着晏君卿在體内逐漸燃燒起來的欲·火。
欲·火撓心,他的動作不斷加快,看着夜绛雪眉眼,愛意在眼底彌漫,寵溺的紫眸閃爍,美得不似凡人。
【肉湯一碗,敬請笑納】
三天後的清晨,顔念萬萬沒想到,所謂老頑固,就是那些死性不改的老臣。
譬如說戶部禦司甯昊便是這樣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兒,上次的警告非但沒叫他長長記性,反而變本加厲。
右相府裏,暗紅色的檀香木案幾上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紋。
一個青瓷花瓶裏擱置着盛開的正旺盛的玉蘭花,清雅的淡香緩緩拂動,令人心曠神怡。
看着本該高高堆起的奏折寥寥無幾,顔念挑了挑眉,好,很好,原本隻是戶部不上奏本,現在變成六部禦司一起罷工!
好!
當真是好的不得了!
“來人,請六部禦司來相府。”顔念清冷淡漠的聲音在偌大的廳堂裏回響。
屹立在外門的管家一臉無奈,躊躇良久才支支吾吾,吞吞吐吐的說道:“公子……你昨兒個就讓小的去請,小的已經去請過了,沒人來呀!”
“那就繼續去請,請到爲止。”聽着管家的話語,顔念的眼底閃過幾許的憤怒。
“公子……這……公子,他們緊閉府門,對公子的命令視而不見……”請六部禦司請到連府上的管家都覺得爲難了,他唯唯諾諾的後退兩步。
雖然知道公子從來都是體恤下人不曾發火,可越是如此,反而讓他們這些下人在沒有完成主子吩咐的任務以後感到無奈和愧疚。
看得出來管家的無可奈何,顔念神色淡然而清冷,一身素色青衣昂首挺立在窗前,他緩緩轉過身來,一步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