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淩折蕭忽而狂妄豪邁的笑了起來,越笑越大聲,明紫色的眸子裏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自胸腔裏發出來的聲音爽朗而狂野,男人的豪氣在他身上盡顯。
好半晌,他終于笑完了,沉聲淡然道:“下去吧,有賞。”
聽完淩折蕭的話語,太監和探子興高采烈的出去。
陛下開心了,他們也就開心了,沒有什麽比陛下開心更重要的事了。
太監帶着探子一路出來,染香便步步生蓮,搖曳生姿的走了進去。
驕傲清冷的屹立在朝凰殿門口,恭謹的失禮後,巋然不動。
陛下不請,他才不會輕易過去,豈不是掉了身價?
再說了,他憑什麽非要先靠過去?
驕傲的容色恭敬淡然,唇邊是倔強的微笑。
此刻淩折蕭寬廣的胸膛一絲不挂,淡然清雅的眸子凝望着擺放在果盤的桌子,嘴角是清淺的笑意。
真沒想到,這軒轅鏡竟然能爲了晏君卿做到如此地步。
這個女人,夠狠,與他有點相似,爲了得到,而不擇手段。
皇兄,你看看,全天下的人都要爲你發狂了呢!
夜绛雪是,軒轅鏡是,我淩折蕭也是,夜绛雪和她軒轅鏡能做的,我也能。
皇兄啊,你要看好了,看好你怎樣重回我的身邊。
夜绛雪啊夜绛雪,你說你和軒轅鏡之間,到底是誰更加厲害一點,誰能活下來作爲我淩折蕭的獵物呢?
不管是誰,你們可千萬要記好了,皇兄是我的,誰動誰就得死,你們都得死!
皇兄,你是我的,這是誰也無法改變的結局——一遍遍的在心底訴說着,淩折蕭心潮澎湃,坐山觀虎鬥,事情好像變得很有趣呢!
看着淩折蕭一動不動的呆立在桌前,嘴角挂着狠厲的笑意,染香感到不寒而栗,試探性的喊道:“陛下……
他的聲音如流水叮咚一般,陰柔之中帶着繼續剛毅倔強。
小聲的呼喚着淩折蕭,他的身子卻站立原地,紋絲不動。
染香本就是容色極緻優美的少年,那一痕眉眼與晏君卿最是相像,一樣的細長鳳眸,一樣的斜飛長睫,肌膚太過白皙,便顯得嬴弱病孱,那三千青絲垂在腰間,白衣如雪,纖塵不染。
眸中光暈流轉,陛下……大概……又在想他了吧?
思及此處,眸底幾縷哀傷劃過。
他染香終究也不過是一個替代品罷了,陛下的心裏,似乎始終隻有一個人……那人是與淩折箫留着相同骨血的至親,是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瑰麗夢幻。
聽到聲音,淩折蕭蓦然擡首,正對上染香晶瑩剔透的好似黑色寶石一般的眸子,嘴角的淡笑更甚了幾分,他迅捷起身,行至染香面前,不等他再多說一句,便迫不及待的将他推倒在後面的龍塌之上。
狂暴的撕扯開他的衣襟,不顧他的掙紮與反抗,他十分幹脆的挺·入。
痛,瞬間炸開的痛,痛得染香忍不住悶哼出聲,一張俊逸清朗的臉緊緊的皺成一團,慘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