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俗話又說的話,能推倒就推倒,推倒也不能便宜别人不是……
于是,在“傾城公子”暗示以及明示下,她“不得已”才跑到這裏來~
嗯,真的是不得已呀!
夜绛雪看了看周圍一圈同她一樣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老爺少爺們小姐夫人們,嘴角牽起一絲苦笑。
唉~身不由己,我是身不由己的。
嗯!
是的!
樂音慢慢響起,衆人都安靜下來,全部視線都集中到那輕紗缥缈的高台上。
幾條紗輕輕飄動,绯紅紗衣美人緩步起出,容色低垂,長發如雲,衣衫輕薄短乎遮掩不住修長的身材。
夜绛雪清清楚楚地聽到周圍幾聲咕咚吞咽口水的聲音。
老鸨看著台下瞬間騷動起來,滿意地咧嘴笑了。
“各位老爺少爺公子們小姐夫人!今兒個是我們傾城競價的大好日子。我也不多說什麽廢話了,咱這就開始了。三千兩起價,價高者得!”老鸨對著台下喊完。
競價早已開始,價碼眼看著水漲船高。
“四千兩!”
“五千兩!”
“一萬兩!”
“一萬兩千!”
……
“兩萬兩!”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一下子将價碼擡高。
人群中頓時沒了聲音,都看向那喊出如此高價的男人。
那男子錦衣華服,相貌俊秀,一襲紅衣如火,死死盯着台上那绯色紗衣的絕世美男。
傾城好像沒看見他一樣,一雙鳳眼朝夜绛雪所在的地方掃去,那眼波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不幫我,你就死定了!”
夜绛雪縮了縮脖子,顫顫巍巍舉起牌子,“兩萬……額,零一兩!”
别說她摳門!
身爲諸國中最窮的皇帝,她表示壓力很大的好伐——
尤其是現在财政大權在晏君卿手裏,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拿了“他的血汗錢”出來“買男人”……
……嘶!
那她就真的……死、定、了!
衆人看着夜绛雪,紛紛表示了鄙視、蔑視、輕視、近視……
看看人家那紅衣公子,兩萬兩擲地有聲,再看看……這幹巴巴柔弱弱的夜绛雪,那兩萬零一兩居然好意思拿出來說。
啧!
土豪vs土鼈,立竿見影!
夜绛雪看看周圍人,呲牙咧嘴,“零一兩怎麽了!?蒼蠅腿就不是肉了?!”
——還是個抽風的傻瓜,衆人默默下了結論。
那紅衣紫眸的俊秀男子挑眉,又道:“兩萬五千兩!”
“兩萬五千零一兩!”夜绛雪頂住壓力,面不改色的無恥加價。
那紅衣男子看着夜绛雪,夜绛雪也回看他,唇角來回抽啊抽的好開森,心想你們兩口子掐架,憑什麽拉我當炮灰——
長嫂如母啊長嫂如母,我容易麽我,老子……額……老娘……嗯……姑奶奶……咳……朕!
朕和晏君卿還懸在天上,到現在也沒成合法夫妻,現在居然還得管你們的閑事。
鄙視你們這對狗男男!
哼!
紅衣男子的聲音更冷,“三萬兩!”
“三萬零一兩~”夜绛雪瞪回去。
“你——夜……你——别太過分!”淩子良攥着玉笛,幾乎要咬死夜绛雪。
“怎麽,就你能看上美人兒?”夜绛雪一身女子打扮,清秀的小臉一擡,朝台子上風貌絕倫的绯衣美男勾了勾手指,動作是極其娴熟、職業、專業的流·氓。
見绯衣美人朝自己露齒一笑,夜绛雪脊背頓時一寒,卻還得不怕死的挑釁淩子良,“正好本小姐家裏缺個暖·床的側室,買他回去,白天給本小姐按摩,晚上給本小姐快活,你有意見嗎?”
“……”淩子良氣得臉色泛白。
“嘛~看你也是有意見的~”夜绛雪擺擺手,很幹脆道,“有意見也可以,保留!”
【唉唉,我果然還是适合寫抽風文,這是小小劇透,因爲虐過天晴,明天有相爺捉·奸的歡樂場景,嗯嗯,寶兒們堅持下來,虐過就天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