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沒錯!
就是小狗狗那種“我不理你,但是我很委屈,很生氣的”的眼神——
夜绛雪一邊畫着圈圈一邊偷偷擡起小腦袋看看晏君卿,晏君卿早已熟知夜绛雪的屬性,自然是見怪不怪的做着自己手頭的事。
于是,淡定自若——尤其是知道某隻禍害死不了之後那種“再也不縱容”的淡定自若,看都沒再看一眼夜绛雪,完全無視。
嗷!
夜绛雪憤怒了!
她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
她既然不能出遊,那她就在晏君卿的身上玩!
玩他!
玩他!
玩死他!
晏君卿感受到自己的後背被炙熱的視線給注視着,有些火辣辣的,卻硬是不扭頭看夜绛雪,生完娃的夜绛雪現在身形姣好,整個人都沒有以前那麽稚嫩了,可偏偏還是那副可憐巴巴的童顔,這讓他有些不忍直視——
也許,這是另一個層次上的慘不忍睹……以前覺得夜绛雪命懸一線,自然是虐心虐身的呵護,如今再看那張可怖的臉,雖然還是滿心喜歡,可……她如果要用那張臉做“流氓”表情,相爺大人是絕對不會承認他的視覺遭受到沖擊的!
夜绛雪就那麽直勾勾的盯着晏君卿的背影,看着看着就入了神。
白發傾瀉在後背上,如銀河一般,刺激着夜绛雪的眼眸,她透過那發幾乎都能看到晏君卿那絕美的容顔,也許帶着些無奈。
啊啊,轉過來看她一眼有這麽難嗎!
她不高興了!
堂堂南晉女帝不高興了,晏君卿這個臣子自然是要竭盡全力爲君分憂的!
“陛下請自重。”晏君卿幾乎都沒回過頭,就淡淡的開口。
夜绛雪徹底抓狂了——
可這句話後,卻是無邊的寂靜,如同沉靜的水面,沒有一絲波瀾,可晏君卿的心中卻已經漣漪層層。
“绛雪?”晏君卿狐疑的轉過身看到的就是夜绛雪蜷縮在床上的景象,他心中一急,快步上前。
夜绛雪的額上不斷的滾落下黃豆大的汗珠,衣服已經被浸濕,她的臉色蒼白一片,有些犯紫的唇被潔白的貝齒咬着。
又毒發了!
晏君卿的心中有着一陣動蕩,可當她來到夜绛雪身邊将她輕輕放平的時候,她睜開眼睛,有些淚眼朦胧的看着他,雙唇微顫的開口:“我好像腸胃炎了……”
“什麽?”晏君卿剛準備運功給夜绛雪治療,誰知道她竟然口中吐出了一個聽起來很陌生的詞。
“我……吃壞肚子了……”夜绛雪一邊蜷縮着,一手按着自己的腹部,一手指着不遠處桌上的梨花酥。
晏君卿呼吸一窒,方才還有十幾塊的梨花酥現在瓷盤中竟然隻剩下兩塊了,那兩塊中還有一塊被咬掉了半塊,可見……是吃撐了才勉強放下的。
“……”所以,他剛剛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此時此刻,相爺大人滿頭黑線,十分想拿梨花酥砸死某個吃白食不勞作的小混蛋!
“哎喲哎喲……君卿我好疼啊。”夜绛雪許是沒有方才那麽疼痛了,整個人有了力氣叫喚,抓住晏君卿的手就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