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弦隻是擡眸注視着淩子良,他容色本就極緻絕豔,鳳目細長,這般看着他直覺的眸光如靜水,一襲绯衣安靜迤逦,恍若彼岸之花,妖娆多情,令人不禁傾慕,可偏偏被這樣一雙眸子注視着,被這樣絕世的容顔對着,淩子良就是可以無動于衷。
【→_→遲鈍不是他的錯,有些二貨就是這麽二!】
而淩子良一會兒發怒一會兒樂颠颠的樣子讓孟弦實在無力做出對應的表情,隻能擺出一張冷臉來對淩子良所有的表情。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先瘋的那個人一定是孟弦。
他這樣無時不刻地關注着淩子良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語,一颦一笑,他是真的動情了,也動心了。
“喂!孟弦你别賣關子了,再這樣世子爺要生氣了。”淩子良的确今日說了太多太多的話,對孟弦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熱衷,雖然這些熱誠都是爲了别人,可孟弦感到傷害的同時,也在享受着淩子良的目光。【欠抽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子良……我幫你救夜绛雪,你……你和我做兄弟。”孟弦此番話語說的幾乎自己都要落下淚來,他的眼睫有些濕潤,退一萬步,做不成那種意義上的唯一,那麽他就要和他做一輩子的兄弟,一輩子在一起的人。
哪怕……淩子良成親,哪怕淩子良有了孩子,哪怕……
他也想要淩子良這樣一個溫熱的人陪伴在他的身邊,就算不是愛人這樣的關系也沒事,他已經不介意了……
子良……同意吧……同意的話,他就算再痛,也想要和他在一起。
隻是在一起……隻是有事情來尋他也好……有求于他也好……什麽都好。
愛情之中,誰先動心誰便輸了,輸掉了自尊與驕傲,我是有錯,我錯就錯在不該愛上你,不該這樣卑微的愛上你……
這個要求,對任何人來說都不難做到,對你來說,應該也不難的?淩子良,我沒有爲難你的意思,但是,做不成愛人,做兄弟也不可以嗎?我隻是想你陪着我,多一刻就好,不管你以後娶妻生子,還是加官爵位,亦或是遊手江湖。淩子良,我隻想在你身邊,一輩子,哪怕隻是兄弟……
可憐生不逢時日,不能與君好。我思君心君不知,淩子良,這是我最後的要求了,夜绛雪的一條命,不過是換你一個“兄弟”的名号罷了。
“……孟弦?你在說什麽?”淩子良顯然被孟弦的話給驚到了,幹脆的坐在椅子上連着椅子就往後退了半個手臂遠,他看見孟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低着頭,泉水般的長發縷縷散落,安靜而孤獨,他看不清他的神情,也不知道他是說真的還是說着玩。
如果是真的……那麽他是不是真的被孟弦給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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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他一直說喜歡他,一直這麽追逐着他,可是就是因爲現在見到顔念了?他就這樣放棄了他?!啊?!放棄了、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