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頓時雙頰绯紅,整個人像是燒了起來一般,哪怕還是殘破的面容也能看出她的嬌羞之态——相爺大人!哪裏有你這麽使美人計的!
“溫知君比你差太遠了。”夜绛雪冷哼了一聲,對溫知君嗤之以鼻,就算溫知君實則是個溫潤君子,在她眼裏也抵不上晏君卿一分一毫。
“怪隻怪他愛錯了人。”晏君卿擡起手将夜绛雪臉上的口水印記給擦去,剛剛在等顔念過來之前,夜绛雪偏偏不肯離開書房,硬要裝作自己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裝給誰看的,伏在桌上就小憩了一會兒,待到宮人彙報顔念到來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捧着書認認真真。
“良辰美景,我們一直提外人幹什麽!君卿美人兒呀,快好好的伺候我!”夜绛雪被晏君卿的手碰到臉,才回過了神,抽風歸來,單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有點兒餓了。
“陛下若是餓了,臣叫禦膳房準備些吃食送到朝凰殿。”晏君卿一身白衣款款而立,肩上的幾道紫紗自然的垂着,紫綢的腰帶間還有一隻不老實的手。
“不!我要吃你!”夜绛雪兩眼冒着精光,色眯眯的用手撫着晏君卿精煉的腰,雖然晏君卿看起來孱弱,但是他身上的肌肉卻是很有手感。
“陛下,落茗該餓了。”晏君卿随口說着瞎話把自己的女兒推出來做擋箭牌,但是很不幸的,夜绛雪皺皺鼻子,用一直手戳着他的胸膛。
“落茗已經被顔念帶走了,你休想逃走。”夜绛雪的肚子适時的發出了一聲“咕噜”,随後她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晏君卿的眼睛。
要治夜绛雪,晏君卿自然是有絕招,他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膊,橫擺到夜绛雪的面前,淡然的開口:“陛下若是想吃臣,臣哪敢不從。”
夜绛雪卻是全然不退縮,她撩開晏君卿的袖子,對着白嫩嫩的胳膊就是狠狠的咬了一口,卻隻是咬出了一些绯色的印子,外加塗了一些口水,随後就把胳膊還給了晏君卿。
她和晏君卿都非常明白明天的關鍵,淩子良究竟能否順利帶着孟弦過來。
兩雙眸色不同的眼中同時出現暗沉的神色。
……
夜色沉寂,一星半點兒的風吹草動都惹得人無法入睡。
得令的顔念單手抱着小包子從宮内離開,他召集了一批官員,聲令:“軒轅一族的玲珑公主已入境,在帝都城一百裏外,将其皇家别院溪雅行宮布置出來。”
有官員榆木腦子,疑惑出聲:“皇家哪裏有溪雅行宮了?”
得到的就是顔念冷冷的一瞥,未答一語,那般姿态宛如一隻沉靜優雅的獅子,其餘的官員立刻把那位冒失的官員拉過去耳語:“沒有溪雅行宮才需要我們啊,從今天開始就會有了。”
“可是那個玲珑公主不是已經在一百裏外了嗎?怎麽來得及!”官員表示依舊不解,顔念卻是坐上了讓人準備的馬車,抱着小包子,不再理會那些官員,他可是奉旨要去迎接玲珑公主的,帶着小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