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绛雪怒了!她一拍桌子,整個人都像是要跳起來一樣,喔!不!不是像!她已經跳到了椅子上,站在椅子上的夜绛雪似乎分外的高人一等,她彎下腰拼命的揉着夜醉壁梳理的整齊如瀑的黑發,她本不想多去理會,誰知這風寡一直糾纏不休。
風寡的武功并不算低,他已與他交手過數十次,每每都能占上風,可隻要自己稍微一松懈,風寡就會立刻像是一條毒蛇一般又纏繞了上來,手上的軟劍也好似有生命一樣繞了上來,冰冷的感覺讓他非常不舒服,而他并不喜歡這種感覺。
虹時長槍一挑,飛身一跳,總算離風寡遠了些,可風寡一看虹時如此,便又立刻纏了上去,軟劍靈活的又朝着虹時而攻去,他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人,戰鬥自然也不會就這麽結束。
而夜醉壁本還想開口說些什麽,見到風寡仍舊不肯罷休,絕不停戰的模樣,她側目一會兒,幹脆一言不發,準備回寝宮,左不過,這世界還是照樣要發展,他們還是要繼續打,即便她說了出來,也并未能改變什麽,說不定反而會徒增自己的麻煩與困擾。
那麽她,自然是回去乖乖陪夜绛雪上早朝才是正解,于她而言,其他人其他事,并不重要,隻有夜绛雪才是她重要的人,所有她才不願與風寡多過于糾纏。
“夜醉壁!”風寡見夜醉壁要走,這次倒是不與虹時繼續糾纏了,他收回劍就提步朝夜醉壁身邊過去,虹時一下子竟沒反應過來,見風寡朝夜醉壁而去,自是不會讓風寡太過近夜醉壁的身,以防他傷害到夜醉壁,畢竟……他隻聽大哥的話,而大哥讓他聽相爺的,相爺又隻聽陛下的,所以既然陛下讓他保護夜醉壁,他就一定要做到,絕對不會讓夜醉壁受到一點傷害。
盡管,風寡與夜醉壁的關系不一般,可他也不能玩忽職守,放任任何一個危險在夜醉壁的身邊啊,嗯!他果然是個乖孩子!要是大哥知道了,一定會表揚他的!
虹時竭盡全力阻攔風寡朝夜醉壁飛去,可風寡現在卻下不了殺手,他一面抵擋着虹時的攻擊,一面又要過去阻攔夜醉壁離開,倒是顯得有些忙亂,夜醉壁眼看着二人不管不顧的動手,差點就要傷到自己,連忙一側身,險險的躲過兩人的劍和槍,心裏卻是一陣陰郁,這兩人到底還有沒有看到她啊……不!是風寡還把不把她當人看!
明明知道她不會武功,卻用這般的速度飛過來,是想撞死她才罷休嗎?若不是她及時避開,恐怕夜绛雪就再也見不到她了!她還沒打算把命交代在這裏,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太冤枉了。
虹時見夜醉壁險些被傷到,手上的長槍一挑,直朝着風寡的面門而去,他不明白爲何自己的心跳會陡然加速不能自已,也不明白爲何自己現在就隻想好好的把風寡給就地正法了,